快穿之和偏执互撩的那些年 198 大婚-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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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九十八集

天魔镜里适合他修炼

但吃食实在是不敢恭维

还是云仙境里的美食多

花样也多

温云林在房间里搜罗了一圈

又走进了书房

秦锦胜跟了进去

随手拿下书架上的几本书翻看

大多数都是一些关于制造傀儡的书

有些十分简略

只有一些成品构图

有些则十分详尽

把傀儡人的各个部分的消制手法都描画了出来

秦锦胜把这些当成制作人偶的工具书来看

对过程不是很感兴趣

就只是单纯数一数制作一套人偶需要多少零件

占据了多少页纸

然后翻到后面的成品图

在心里默默的评价哪个看起来更好看

哪个看起来更实用

这么多制作傀儡的书

你喜欢哪一本

新的

因为旧的都看完了

就没有比较偏好的傀儡人样式吗

有啊

温云林端起一摞想好的书走过来

往秦景圣手里一放

像你这种身材样貌的

我就很喜欢

秦锦盛垂眸看着他

嘴角微勾

那你可以照着我的身材要吗

做很多个傀儡

不要

我都已经有摸着又舒服又热乎的了

为何还要去折腾那些硬邦邦冷冰冰的木头

书罢

还顺手在秦锦胜胸上摸了一把

收拾的差不多了

就先把这些搬过去

吴望峰那边的洞府里还没有书架

我们到时候可能要去后山砍柴了

秦锦胜把那些书放进乾坤带

还有什么需要带的吗

没了

可以休息了

秦启胜将温云林打横抱起

转身走出了书房

温云林推搡了他几下

新墓绪

墓绪

天色渐黑

虫鸣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秦锦胜刚给温云琳擦完药

把药盒子关上

就听到温云琳均匀的呼吸声

显然是睡着了

如果这样趴着睡到第二天肯定会不舒服

秦锦胜在一旁垫好软枕

小心的将他翻过来

让他躺在软枕上

又等了一会儿

秦锦胜才拿起了那杆金色的梦笔

因为是晚上

所以能看的梦线非常多

而在对着温云林的方向

有一个最为明显的金色梦线

这也昭示着温云林真的已经睡着了

如果这一整个世界都是温云林的一个梦

在梦里睡着的温云林是在做梦中梦吗

秦景胜很快放开了那支金笔

巧生下床走进了书房里

黑书里面的那几串金色字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秦景胜对于最后那两句记忆极深

切记

长时间沉溺梦境

梦境接连实海

沉溺梦境会损耗史海

若是任由梦境吞噬实海

那么你将不复存在

可在实海打下一个标记字

于梦中见此字即可离开梦境

因为很多梦师都是靠累积无数控梦的经验来成长的

所以梦师自己其实很容易进入自己的梦中

并且能有意识的在自己的梦里创世

可这样一来

就很容易沉溺于自己构建的梦里不舍苏醒

所以很多梦师为了不让自己在自己的梦中迷失

都会提前在自己的灵海里放上锚点

这个锚点可以是任何东西

可以是一幅画

或者一首诗

亦或是一个字

而秦锦胜可以确认的是

温云林选择的是一个字

秦锦胜现在只恨不得马上回到那个末日世界

在郑英出手之前

将他的手扭到自己面前

看清那掌心里写的到底是一个什么字

一般这种东西会被梦师放在一个显眼的地方

方便时刻看到

时刻保持清醒

但是这并不适用于所有的梦师

有些梦师会十分警惕

会把自己的锚点藏起来

如果只是一样东西

就算藏得再好也能以各种方式去找出来

但是这却是一个字

那可就难找多了

秦锦胜甚至都不知道该从什么方向找

只能翻出一本云仙境的通用字典快速翻阅

可惜温云林显然很谨慎

并没有在字典上圈划出哪个字来

总不能提议让温云林陪着他看字典吧

这也太明显了

秦锦胜来来回回翻了几遍字典

都没有找到任何被圈化的字

只好将字典合上

盯着书封上面写着的一串小诗发呆

烈酒杯中敬

一日梦辞诗

秦锦胜随口念了一下那小段诗

自言自语

只有一句

是找不到下一句能接上的话吗

你要帮我接上下一句吗

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

秦景胜险些把手里的字典给扔了

怎么醒了

秦锦盛默默的把字典推到一旁

温云林手里拿着两杯茶

茶还是热的

隐隐能看到飘散的热气

他放了一杯在秦锦胜面前

自己小抿了几口

你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需要我帮忙吗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嘛

也不是不能说

只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要找的到底是什么

琴启胜捧起那杯茶

一口喝去了大半杯

既然暂时找不到

那就先睡一下吧

很晚了

明天一早还要下山呢

文云林都来了

秦锦胜当然不能再继续找

可就在他站起身朝卧室方向走了几步时

却突然感觉到身体一晃

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桌子

这感觉

秦启胜猛的看向温云林

就见温云林走上来

抬起他的一边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不舒服吗

我扶着你

秦启胜只感觉浑身无力

头脑昏沉

视线很快被黑暗吞噬

眼里最后的一幕是温云琳微笑着的嘴角

等秦锦胜再清醒过来时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红色的纱帐

这纱帐的三面都有纱曼垂落下来

一直垂铺到了地上

还有一面靠着墙

秦锦胜稍微侧仰过头

就看到了那墙面上贴着的大红色的喜字

秦景胜愣了几息

才意识到

不只是纱帐

就连这整张床都是红色的

秦景胜想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

却听到了几声清脆的撞击声

秦锦胜抬起手

才发现自己的两边手腕上竟然都套着一个银色的手铐

手铐的链子一直延伸进入墙里

显然是被嵌进了墙中

被嵌入银链的那部分墙上

还绘制着秦启胜以前从未见过的阵图

虽然没见过

但它的作用却显而易见

能把锁链牢牢的嵌在墙里

无论怎么费力都抽不出来

还好锁链放的比较松

不至于让秦锦胜完全动弹不得

他掀开被子

发现自己身上穿着整齐的衣袍

深红色的长袍上绣着明黄色的花醋和银亮色的祥云

上身外面套着一件大红色的罩衫

罩衫上面也有兽形暗纹

腰系五彩菱蚕丝白玉带

玉带上缠着一圈红绳

红绳上间隔穿着一颗颗紫玉珠子

末端还系着一个小小的金色铃铛

红绳比玉带长出许多

在腰侧打了几个结之后

便自然的垂落下去

秦锦胜一坐起身

那穿着紫玉的红绳也跟着一动

叮当作响

这一刻

秦锦胜竟有些庆幸

还好他的双脚没被锁住

不然他现在怕是连坐都坐不起来

只能维持着仰面躺着的姿势瘫在床上

云离

秦锦盛试着呼喊了一声

却无人应答

这房间被布置的一片红

视线所及

不管是桌子椅子都是红色

窗外有风吹过

红色的沙曼翩然飘起

风中似乎带来了一些喧闹

秦锦胜侧耳细听

依稀听到了一些类似爆竹炸开的声音

但距离应该很远

又或许是因为这房间被设下了屏障阻挡

所以才听不清外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