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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有推下顺安岩

自己跳下假山

年仅七岁却瘦弱的仿佛五六岁样子的周周做的干脆而利落

甚至顽强的在自己摔断腿后还努力爬到了顺安言身边

看到顺安言头破血流昏迷不醒气若游丝

才满意的放松下来

昏了过去

周周跟顺安爷那天是第一次见面

原本不应该有什么仇怨的

但他还是坚决而果断的做了

他也是刚刚到童家氏皇贵妃身边当差没几天

还是前一次童家老夫人进宫看皇贵妃的时候碰巧撞见

老太太不仅没恼她罚他

相反还挺喜欢她

叫了跟在自己身边

周周才见了童家氏皇贵妃

竟而留到皇贵妃身边服侍的

一早就被自己的师傅叫到面前

师傅身边还有童家氏皇贵妃的乳母贵嬷嬷

师傅将他交给桂嬷嬷

自己就出门去外面守着了

这让周周心中暗自诧异

却也更加小心了些

桂嬷嬷原本很严厉庄重的神色被慈祥所取代

搂着周周的小肩膀

牵着她的手

细细声音交代她做一件事

将一会儿陪着玩的小阿哥带到假山上推下去

周周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也知道什么不管对不对都必须做

故此干脆的应了

桂嬷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

自顾自出去了

他师傅回来

也没说什么

只是神色复杂的看了周周一眼

就让他去做事去了

好的好的

而事情就这样发生了

别看周周年纪小

心眼却不少

人又机灵又聪明

记性还好的出奇

从小刚记事儿的时候

他是在乞丐中生活的

抚养他的是个老乞丐

每日里跟着老乞丐求爷爷告奶奶的乞时

见惯了世态炎凉

受惯了拳打脚踢

而那老乞丐不管他懂不懂

与他单独在一起时

随你总是碎碎念着

念到的是世道

是人心

是那老乞丐一生的人生经验

周周虽然那时听不懂

却将老乞丐的话字字句句的记在了心里

老乞丐自己活着就不易

还要照顾个孩子

又心慈

不愿拿周周当赚钱工具

反当做自己的亲孙子般疼爱

有一口吃的准给周周多半口

有半口吃的那准是落到了周周的肚子里

即便生活苦歇

一老一小却也温馨幸福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年多

老乞丐终于撑不住病倒了

周周趁老人睡着

偷偷跑出来

想要求点儿甚至偷点什么回去

却不想正巧碰上后来的师傅

师傅难得的了驾出宫来消散消散

师傅奇怪小小年纪的周周为何总是在药铺旁转悠

佯装不在意的被求告无果的周周偷走钱袋

眼看着小周周冲进药铺

拉着大夫就诉说爷爷的病情

口齿倒也伶俐

条理也还分明

口从话中看得出是个心细如发的孩子

小小年纪就算很难得了

不由得心中喜欢

是的 对的

周周想求大夫出诊

大夫却嫌他一个小乞丐太过脏臭不堪

可想那老头呆的地方必然更加不成

艾洁的大夫当然不肯出诊

可有病人不给看也不是药铺的规矩

那会坏了药铺的名声

又见周周手中的钱袋里银子不少

也就按下心中不快

仔细的听了周周的陈述

周周别看年纪小

却也看得出大夫的不耐与怨气

但更看得出大夫听诊的态度还是十分认真仔细的

也就信了那大夫开出来的方子

留了五文钱

将其他银两全部暗方抓了药

师傅离得远

却看得清楚

见周周留下五文钱

不由得微微皱眉

以为周周是想要给自己买什么

悄然跟上

却发现原来周周是用这五文钱求了一位住的离他和爷爷住的山洞不远的老儿

见状皱了一文钱将要煎了

一文钱将周熬好

一文钱送到了那山洞口

等在那里以备不时之需

师傅看到这里

不由得心中大喜

知道自己是遇到了难得的好宝贝

宝贝徒弟

听到山洞中传来凄厉的痛哭声

就知道那老头定然是死了

心中微觉凄然时

就见周周走出山洞

让那妇人离开

转身又走了进去

师傅不由得诧异

悄然隐到一旁

向那不深不大的山洞中望去

只见山洞中虽然简陋

倒也打理的颇为干净

地上铺着的枯草明显是细细挑拣过的

显得蛮松软

躺在那里的老头虽然看不清面目

只显消瘦枯槁

却也明显是收拾清洁的

还好

若这些都是这小孩子周周做的

那必然也是个能干的孩子

师傅心中愈加满意了起来

周周跪在那里陪了师身半晌

呆呆的出着神

回想着刚刚爷爷见到他时那如释重负的笑容

那句你终于回来了

是的

周周终于回来了

带着药回来

可惜老乞丐早已是油尽灯枯

只不过是想再看周周一眼

才吊着一口气不肯走

此时终于见到

心愿已了

这口气也就散了

即便还有些什么话想说

却再也说不出来

与世长辞了

可自己日后该怎么办呢

如何生活下去还是小事

只是如今爷爷一死

自己只要出去取食

准保就会被抓了去

周周见过那些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妻儿

绝大多数都是被控制起来打断了手脚

弄得可怜无比的去讨食

讨回来的也是被收了上去

剩下的不过能不被饿死而已

他若不是有爷爷死命护着

早也如此了

即便不被打残

略长的俊俏些的

也会被卖进铜管

那更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即便运气好些

被卖进戏班

也定然得不了好儿去

戏词唱出来的有几个

唱出来了还不一样背

自觉前途渺茫的周周就这样被突然现身的师傅抓住

千求万肯下

师傅替他体面的埋葬了爷爷

条件就是让他认下师傅

跟着进宫做太监

太监周周见过不少

也听爷爷说过是怎么回事儿

不就是切了小兄弟

日后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吗

周周不怕这个

爷爷原先倒是有自己的孩子

可惜早已经死了

最后还不是他给养老送终

爷爷说过

人生太无常

现在活着就行

一养好切掉小兄弟的伤

打理的干干净净

周周跟着师傅进宫了

宫廷的生活很苦

师傅在教他的时候也十分严厉

可周周却觉得这日子过得挺好

点头哈腰溜须拍马什么的

原本起时时不也常干

拳打脚踢罚东罚西的也没啥

起码能吃饱饭了

就这样过了没几个月

他碰到了短短人生中也不知道是贵人还是灾星的佟家老夫人

是的

佟家老夫人

对于眼前这个小少爷周周没什么感觉

即便知道一会儿自己该做什么会做什么

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

小小年纪就位乞丐的他

对这样的无辜被害的人和事看的太多了

只是那佟家老夫人还真是个下得去手的狠辣毒妇

这顺安言可到底是他的嫡亲孙子

收其心中所思

按照计划一步步进行着

周周可没想到

这件看似平常的阴谋

却成了它至关重要甚至致命的转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