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三十集

徐子义闻言也是意外的挑了挑眉

没想到一个尚不到十六岁的小姑娘居然能有这样的气节

抛开她的丝心不谈

这丫头

她欣赏

但是他徐子义又岂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人

徐子义再次勾唇

进一步的威逼利诱

灰了彩玉啊

哪怕让你放弃盛江离也行吗

轻轻皱眉

猛然扭头警惕无比的看向他

什么意思啊

跟我和盛大哥有什么关系啊

朱雀令牌

话音一落

轻轻脸色就变了

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徐子义将他脸上的表情都看在眼里

我说过

这节目是我的啊

你头一次进节目大楼

出示了朱雀令牌

早就有人向我禀报

你这丫头是朱雀营的人

那又如何

朱雀营隶属皇上

不过是一个情报组织

又不是什么歪门邪道

你休想用朱雀营的身份来威胁我

确实

你确实没干什么坏事

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圣江黎那人虽然看起来非常的随性和蔼

万事不计较

但恰恰是他那样的人

其实骨子里最是在意别人对他的戏耍

你隐瞒身份接近他

接近他最心爱的女子

你说

我要是把你的身份透露给他知道

他会是个什么反应呢

青青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

会是什么反应

还能有什么反应

会让他真的滚蛋

再也不会看自己一眼

青青抠了抠牢门

收起了眼泪

换成了冷厉的神色

我答应你了

但是我们先说好

我只是给你们制造一些好机会

要是做什么伤害彩玉姐姐的事情

我绝不答应

薛子怡露出满意的笑容

一言为定

流云缓动

夕阳西下

余晖渐渐退去

繁星坠上夜幕

彩玉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

窈窕却孤独的背影与上京的盛景格格不入

这段日子宋应怀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难得与他遇上

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这便罢了

他实在无聊时便上街

却有两次碰上宋应怀与吕白薇在一起

第一次是在和风楼

碰上时

他还能傲娇的抬起头来与吕白薇对呛

可是第二次呢

第二次他呆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二人并肩而立的背影

随后上去打了个招呼

第三次

他连打招呼的勇气都没了

只看着两人坐在运河岸边的凉亭里

吕白薇浅笑倩兮

一张脸顾盼生辉

宋迎怀高大的背影对着自己

他看不到他的神情

但是他想

应当是很开心的吧

也跟他在一起开心许多

因为跟他在一起

他只会惹得他拍桌怒吼

他们坐了多久

采玉就看了多久

然后他就像是着魔了一般

没事都上天

没事都想再撞撞

看看能不能再遇上他们二人

这不

第四次又看到了

这一次居然是在城衣房遇上的

吕白薇在里面试着秋季新上市的香云纱

不时回头看一眼副手站立在不远处的宋应怀

似乎是在征询他的意见

问他好不好看

宋应怀也顺着他的话时不时点头

像极了相公在陪着娘子挑选喜欢的礼物

骤然间

胸口一阵尖锐的疼痛起来

就好像一把匕首

刀刀都一笔一笔的划刻在他的心上

又深又重

直蹦出一路血珠

彩玉用力按着心口

站在街边的那一头

看着成衣房里的那一对病人

弯腰大口喘气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了出来

引得来往的路人都是纷纷回头张望

彩玉自以为经过了上一次争吵

她已经学会了冷静和理智

但是这一次又一次的撞上

是怎么回事呢

宋应怀说有事与吕白微商议

所以约了他

可是每一次都这样吗

可是有什么事

是需要一次又一次不停的见面

不停的做着情人之间才做的事呢

彩玉默默的抹了一把眼泪

无意看到自己身上的雨思锦做的外伤被泪水打湿

忍不住发出灰心的痴笑声

记得当初朕雨似锦

还是宋应怀特地向马皇后求来赔给他的礼物

没想到这还没到三个月

那个人的目光就转却了其他女子身上

也难怪杨朱嬷嬷曾说

自古男人多薄情

他偏偏一头扎了进去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彩玉沉浸在回忆里

失了魂一般游走在街上

面前一堵人墙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堵人墙身形高大

站在他面前时

将树上吊着的灯笼光影全部都遮盖在了后背

像一座大山

彩玉低着头

往左让路

那人也往左

彩玉往右

那人也往右

像是故意逗着他玩一般

彩玉憋了一天的火终于爆发了

抬起头便骂

你长眼吗

一张妖孽的俊脸悄然撞入了他的眼帘

让他突然间像熄了火的炮仗

哑了

盛江离笑了一声

伸手便捏了捏他脸腮的软肉

完全没有分别一个月的模样

却是皱了皱眉头

不悦的道

这怎么瘦了

宋运怀怎么养的人呢

阿里哥哥

彩玉愣愣的看着他

喉头像是堵住了

眼里都是男人的笑脸

他没事

他没事了

彩玉不敢再向宋应怀求情

也不敢向燕王府里的人打听消息

就算是宋永贞和宋百明

他也不敢去问

对于盛江离珠月一事

他就像是一只小蜗牛

时间越久

他就越懦弱

每当想起这件事

他就像是被人用手指头戳了戳肉身

他赶紧的缩回壳里

不再去想

后来

哪怕他自由了

像如今这样在街上胡乱的转悠

他也不敢往刑部靠近半分

天知道倘若他靠近刑部后

会不会又引来宋应怀的怒火

盛江离的刺

就犹如一根刺

明明扎在他的心里

将他的心脏扎得疼痛流血

可是他却硬着头皮将刺全部都扎没在了心脏深处

让刺的尖端不再露出一点痕迹

古人说的掩耳盗铃

便是这样

可是此刻

男人就站在他的面前

他心里的那根刺

就像是被人用力的拔了出来

随着拔出来的同时

一股鲜血突然就喷涌而出

伴随着他多日的担忧

伴随着他这段日子的精神折磨

还有他越来越迷茫的感情

全部像火焰融浆一般爆发

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声哭泣

没有浑身惧颤的激动

彩玉只是呆呆的看着盛江离

大颗大颗的眼泪突然从他的眼眶里像珍珠一样滚落

噼里啪啦的

盛江离眼里瞬间就涌出慌乱

以风流倜傥著称的男人

这会儿则手忙脚乱的不知所措

那彩云妹妹

你这是怎么了

别别别别

别哭了

你这么哭

我好慌啊

他们

他们都以为我

我欺负你了

盛江离已经肉眼可见行人在聚拢

每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充满了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