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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二十八集总

干白事儿的都知道

深缠重桑者

必是内防外防

无论是家人还是身边人

乃至于街坊邻居都得遭殃

在白事里

那都是凶之又凶的存在

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破得了

搞不好没办明白不说

办事儿的也得遭殃

而崇增又细分出许多的支线

大概齐的有四季月甘月枝缠参

八作地

崩腾方等等

正所谓一人送去两人死

诗人仔细查端详

对此流氓犯门儿清的很

经他手办的摆事数不胜数

里面不乏些犯了重丧的家庭

每次处理都要耗费许多的精气神儿

所以当他被严武肚子里伸出来的两只手臂抓住的那一刹那

他立刻确定

严武此人犯了重丧

暗虫

竟然是重丧里都相当棘手的暗虫桑

想破此缠此丧之人

倒不是没有好办法

比如先锯断门槛三段

男上女下

再用柳木甘草各一两

岳德土做的泥人五个

最后用六更符镇于亡人墓葬

即可破之

但问题是呢

流氓犯根本不知道演武所缠重桑的亡人在何方

而且演武身上的暗丧不止一个

刹那间

流氓犯完全是来不及反应

就见他鼻血飘飞

双眼血丝越来越密集

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胆汁儿

黄儿得势不饶人

两只手臂狠狠的往回一蹬

竟是将流氓犯拉入了演武腹中

彼此连为一体

前半截子在演武背后

后半截身子在演武之前

流氓范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身体里传来另一种心跳

而他自己的脉搏却愈发的微弱

面正寒霜背折衣

哥言露冷痛骨飞堂

丽莲之错是

一夜雁行折意弃无余

寸草池塘游人梦秋风

鸿雁不成行

演武唱着莫名的调子

在外人听来

歌声凄苦婉转

恨不得让人听之落泪

可听在流氓犯的耳中

那简直是与催命无异啊

这哪是在唱小调啊

这是在挽流氓犯的魂灵啊

再继续下去

皮肉之下恐怕会被抽干抽净

别问流氓犯是怎么知道的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气力精血在快速消失

所谓二皮匠的傀儡戏

原来是用如此阴邪的办法练的老皮

更确切的说

狗日的不光练他人

还练自己

虽然流氓犯之前尽可能的做好准备

却还是吃了不知彼的大亏

没过几招就被严武手拿把掐

而严武依然闲庭信步

直到流氓犯将一张黑色的葫芦搓成球塞进自己嘴里

并掐决起皱

一言成精

二言成山

西黄刺我先天卦

文王后天照武申

祖师刺我护身符

五化身形如石尊

火光大将军

侯风大将军

浑海大将军

三元护法神

有族我者死

有近武者亡

神兵火计如力令

待到这个令字落下

演武的小调戛然而止

并非说严武不想打断咒言

却是他的小调歌声根本盖不过

就算能盖过也没办法

组织流氓犯琐施的对象不是严武

而是他自己

流氓犯把自己当作邪罪去镇

这回可倒好

反轮的严武身体出现了极大的异样

本来还算茂密的灰发成把成把的往下掉

皮包骨的身体开始膨胀

好似他之前吹出的老皮有些地方已经正开裂痕

流出的不是血液

而是脓水

呃 唱啊

你他娘的继续

继续唱啊

不让老子好过

那就一起受罪

流氓犯一边吐胆汁儿一边的臭骂

没法子

实在是被逼到了悬崖边儿上了

两个人一起遭罪

那总比一个人等死的强

因傀儡戏让彼此暂时连为一体

但这术法本身就是极其阴邪

有违天合

所以流氓犯也是舍得一身剐

陪你玩命就是了

随即

就见跟连体人似的两人各自遭罪

一个谷大包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打气儿似的

另一个吐黄水

恨不得把五脏六腑血肉筋骨都吐出去

这边相持不下

那边大狸仙儿和二皮鬼却逗得不亦乐乎

要说大狸仙儿倒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没有吃什么暗亏

但就是不好下手

此二皮鬼并不像他曾经遇到过的邪祟

内里充满了阴魂作为动力驱使

严格来说呢

他真的只是一张老皮

而手里边没有任何的阴魂

可就是因为没有阴魂

才没好办法下手

而这二皮鬼

不知是用了多少老皮缝合而成

更不知被演武炼化了多少个岁月

办法嘛

也不是没有

大狸仙儿毕竟是道行搁那摆着呢

只要将其吞入腹中

靠仙气慢慢消解

早晚能磨得一干二净

仙家嘛

有的是时间呢

奈何刘哥家的大梨仙这嘴忒叼

最好吃好喝

回想起刚才吞掉那些老皮机体时的味道

他说啥呢都不愿意再下第二口了

先拖拖吧

反正自家弟子还没嗝屁呢

万一他那边搞定了二皮匠呢

万一小赵他家的六哥严哥腾出手过来了呢

这大补的好东西

还是留给他们吧

瞧瞧梨仙儿的性情特点展露的是淋漓尽致啊

别以为是仙儿还是仙谱上有名的仙儿他就光明伟暗

前提他得是一只梨性情古怪

永远琢磨不透

特定的时候

哪怕让弟子遭些罪

他自己也不想遭罪

而有的时候

又特别的护短儿

很遗憾

流氓犯现在遇到的是这个版本的仙儿

他也明白

暂时是指不上自家老仙儿了

习惯了

习惯了

而严武则没料到流氓犯会如此极端

以命搏命

他本以为

就算二皮鬼斗不过狸仙儿

自己也能继续施术

以量取胜

罪不济呢

也能拖到把流氓犯干掉

至于现在嘛

他以傀儡戏将流氓犯吸纳后

一直骑虎难下

扯法不是

不扯法更不是

干白活的

你行啊

你以为借此就能赢得了我

实话告诉你

这点能耐根本不够看

牛逼吹得响当当

二皮匠都跟你一样嘴硬

我反正无所谓

正好下午脚吃撑了

吐一吐

省得胀肚

别硬挺了

我画了那那一个老皮

能不知道他们临死前遭啥啥罪

听老哥一句劝

早死早超生

我保证给你一个痛快

怎么样

保证用你的皮

嗯 嘿

这不巧了吗

经我手办的重桑

少说也得有万八千儿的

温和点的就好好处理

该超度超度

该撵灾撵灾

要是碰见横的

老子也有硬办法

怎么样

我这招滋味不错吧

你可别说我不尊老

只要你把我分出去

我立刻撤法

红口白牙

你说我就信呐

哼 大爹

你个老登就敢保证一口一个透明的儿啊

算你有本事

咱俩定个君子协定

我数三二一

然后一起策法如何

行 提前说好

有没有零

没有

炎黄人不骗炎黄人

我倒数了啊

你他娘的耍仗

还不是赖你个老登

我不巧

刚呕了一阵子

呛嗓子了吗

老子他妈信你个鬼

你们东北的都是大忽悠

看样子

两人的极限拉扯短时间内分不出个胜负结果

但另外几局的画面却截然相反

一座天井下

赵三元脚踩骑兵

陶勇挣了挣脑瓜上的狗皮棉帽子

老康

这啥鬼东西

四位修援法

这里恐怕有真仙观的高道

康穆王擦着眼睛片儿上的雾气

生怕一会儿动手的时候视线受阻

哼 高道

争仙观的大名我一有耳闻

他们怎么可能会给烂屁股为虎作娼呢

我看不是什么高道

是离经叛道才对呀

康穆王是同样的想法

有些存在就是不会被怀疑

就像没谁会怀疑林工会开烟馆

哥俩也不相信真仙观会受雇于纳兰容错

说话间

前方回廊中隐有幽茫动闪

忽高忽低

忽明忽暗

但却不见丝毫邪气

反而是正气十足

并传来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

为虎作猖

小兄弟

你对真仙观又了解几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