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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集

说完这话呢

桌上的其他三个人都不禁再次的忍不住笑了出来

其中一个开口道

老纪

你这侄子真有意思哈

我一看

正好有人搭我的话茬

我立刻看向三人

开口道

什么意思啊

各位叔叔不信啊

来来来

你们一人抽一颗

赢钱的立马输

输钱的立马赢

信不信

其中两个男人都立刻接过了我的烟

像是陪着我玩一般

调侃我说道

我信了

我信了

但是要是不转运

输了算你的哈

到此为止呢

我几乎可以确认这两个人没什么问题

他明显听说我是个官二代

是个纨绔子弟

才哄我开心而已

不过这里唯一拒绝我的人和我最想开始想要观察的目标碰巧是一个人

路仁义

只有刚才季不断和我介绍的叫陆仁义的陆叔拒绝了我的烟

孩子

输就不抽了

输赢的多抽了

要是真输了可咋办啊

你说是吧

我继续一副虎头虎脑的样子

大大咧咧的回应

你不我面子是不

我给你叫声叔

你抽一颗

输点能咋的呀

也没输给外人不是

都输给你自己侄子了

我的话说完

路人已不得不接过我递给他的香烟

与此同时

我能从在场的所有人眼神里看出来一句一样的话

就这孩子是真他妈的愣啊

纨绔子弟是真他妈讨人厌哪

甚至我能感觉到请我来的季伯段也有一种看不懂我在干嘛

怀疑我会不会搞出问题来的样子

但是很快他的顾虑就会打消了

因为此时的窗户是关着的

屋里的所有人都点燃了手里的烟

同时抽了起来

家长只有陆仁义有拒绝我的意思

所以我只需要开始观察他的举动

果不其然

也就三五分钟的时间

陆仁义就开始被呛得开始淌眼泪

时不时的揉着眼睛

我则一副关心的语气问道

那陆叔你咋了

就这几把牌没赢

这咋还输哭了呢

我话音落下

屋内的众人又被我逗得哈哈大笑

面前的路人乙费力的睁开双眼

回应道

开着窗户吧

或者开空调

说呢

也岁数大了

这烟呛的眼睛疼

当他睁开眼睛的瞬间

我就注意到了他的眼睛一片通红不说

隐形眼镜的位置还有轻微的变动

到此

我彻底找出了这桌上戴着眼镜认识牌的诡异

现在还差这最后一步就能完美的收官了

那就是帮气不断把输掉的钱赢回来

很快

我的一把a大的伞牌收了个底钱

拿到了洗牌权

我开始一边洗牌一边找牌

很快我就把要找到的牌找到了

洗好之后我就开始发牌

我发牌的时候

对面的路仁义还在不停的揉着眼睛

我发完之后

像是前面的习惯一样

用桌上的钱把牌盖住

嘴里还自言自语的念叨

这把鸭子啊

肯定不看牌

蒙到底

说完话

路人一揉着一只眼睛的同时

另一只眼睛好像注意到了什么

立即兴奋的开口附和道

输呢也输好几把了

这把啊

叔陪你闷一闷

其实我知道他之所以这么说话的原因很简单

他通过眼镜看清楚了自己的手牌是豹子五

当然了

这个豹子五呢

就是我洗牌的时候故意找到发给他的

只不过呢

他不知道而已

毕竟此时我在局上就是个耍宝的纨绔子弟

谁也没给我当回事儿

很快其他两家就被我和陆仁义闷得挺不住

纷纷弃牌了

场上也瞬间只剩下了我和陆仁义二人

可能是因为开窗户和空调的缘故

陆仁义的眼睛已经缓了过来

他把自己的三张牌放在自己手里来回倒了倒

好像是在确认自己是豹子

毕竟这把我闷了很多

这样下去

这一把的输赢可能会比今天一场的输赢都大

再从背面一确认了自己的牌是三张五之后

又跟我闷了一会儿

我装作有些坐不住了的样子看向他

一副赖皮的模样说道

陆叔

这干啥呀

真就跟侄子闷到底了呀

商量商量

你看看牌

实在不行呢

就给侄子开了得了

听我这么一说

对面明明知道自己是什么牌的路仁义立刻就开始演戏

好好好

叔看看啊

自己是什么牌

这么闷下去

钱太多了

输呢也会有些虚啊

说完话

他像那么回事似的开始撵牌

撵了半天

忽然把牌放在桌上

看向我

开口道

不行啊

侄子

输这把可不小啊

实在不行你走吧

虽然我明知道他是三个五

但我还是装作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

挑起一个眉毛问道

不小是多大呀

行吧行吧

我也挺不住了

那我也看看牌呗

说完话

我也拿起牌看了起来

但是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就是我们拿牌的同时

我的右手是攥着钱的

看似是正常赌徒经常有的姿势

实则呢

我是为了挡住自己的牌

这也是我为什么前面非要做铺垫

让自己有喜欢把钱放在牌上的习惯的原因

就是为了让人认为你本就是这样

而不会觉得此时的情况特别的奇怪

我准备看牌了

一旁的季伯段也好奇的凑过了脑袋

当他看到我的牌的瞬间

眼神里瞬间出现了疑惑

因为此时我的牌是二三八的杂牌

我估计在季波段的心里啊

他肯定认为我在洗牌的时候给我和陆仁义洗了冤家牌

我肯定是个比他大的豹子

但是他现在看到的却是小的不能再小的牌

其实呢

他有这种想法就说明了他不懂行

只是开市而已

因为只要是上过渠的老千都知道一个道理

就是洗冤家牌很不好洗

不好洗说的是不够精准

应该是不好找

运气不好

洗好几把都碰不上一把

所以我不可能赌自己一把就能找到冤家牌

这也救了我面前的生根

我的牌是在前面很多把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

此时我的牌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我回头看向季伯段

开口说道

咱这牌也不小哈

既不断挤出个笑容

回应道

啊 是 干

他听自自己的玩就行

说不说话记不断

说完

我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

把牌和钱放在赌桌上

然后看向对面的陆仁义说道

我叔都让我干了

陆叔

咱俩这把就大点干着

我的话说完

我开始观察对面陆仁义的眼神和神态

我发现他并没有任何反应

因此我也就确认了他不懂行

也看不懂拖延

因为此时如果太是老钱高手

立刻就能知道我用水锈换牌了

但他却毫无反应

既然他毫无反应

我就需要把我大患过后留下的二三八的三张废牌处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