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肃宁贞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君天剑

堂堂仙盟宗主

居然为了一个半妖之女

对他横剑相向

谢雪臣紧紧抱着穆玄龄

凤眸环视一眼场上众人

旗长高大的背影渐行渐远

穆玄龄

自今日起

便是雍雪城的人

众人看着那个白衣身影消失

薇压陡然撤去

接近松了口气

但随即脸色又凝重了起来

肃宁贞拂尘狠狠甩出

将一根石柱拦腰打断

轰然倒塌

谢宗主竟是此意

名为囚技

实为保护

雍雪城的囚徒

也能算是雍雪城的人吗

肃宁真铁青着脸道

若是在这之前

傅渊亭还有什么疑惑

此刻便都看明白了

谢血臣是不可能让人杀了穆玄灵的

无论是真的动了情

还是出于道义

他虽然不知道肃宁真和桑琪有过什么过节

但肃宁真对穆玄龄却是有非杀不可的恨意

穆玄龄散宫之后

对上肃宁真毫无自保之力

谢雪晨也只能用这种方式保护他了

想不到谢宗主也是一个有心之人

傅兰生轻声感慨道

忽然发现身边空了一个位置

扭头看去

便只看到南须月寂寥而单薄的背影

缓缓消失于风雪近处

谢雪臣将穆玄龄轻放于床榻之上

他身上早已被冷汗湿透

额前的碎发贴着苍白的脸颊

呼吸轻不可闻

谢雪晨坐在床沿上

右手掌心贴在穆玄灵小腹上

一股温热的灵力缓缓流入他的经络之中

他本来修炼魔功

魔气与谢雪臣的灵力相排斥

但如今魔功散去

他的灵力便能进入穆玄灵身体之中

温养千疮百孔的经络

但是散宫对身体损伤太大

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把灵力分成千丝万缕

润物无声的修复墓玄灵的创伤

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

需要将心神分成万千

捕捉每一缕丝线的变化

半个时辰后

谢雪臣便觉得灵力运行有阻滞之感

只好暂时先撤了灵力

穆玄龄的脸色苍白依旧

心跳似乎强了一些

但气息依然微弱

仍未完全脱离危险期

谢雪晨见他浑身湿透

便施展静衣皱清除了他身上的汗水和血污

目光又落在他颈肩的伤痕上

他的手臂上衣衫破碎

也有一处剑伤

但应该是用了灵药

已经愈合结痂

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伤痕

颈上的伤原本不深

没擦伤积散

反而在今日迸裂开来

谢雪臣撩起他颈肩的长发

取出一瓶药膏细致的涂抹伤处

指腹之下的肌肤苍白细嫩

越发衬的伤口狰狞恐怖

他知道是谁伤了穆玄灵

也知道是谁为他包扎过了

穆玄灵的心里真的没有一丝怨恨吗

谢雪晨的目光落在他沉睡的面容上

你本不必随我进城

那一日也大可不必对付痴墨

他自然明白穆玄灵为什么这么做

天生石窍之人

听到的看到的比常人更多

所以他渐渐明白了穆玄灵看似玩笑的告白

藏着的都是真心

只是仍然不明白这颗真心从何而起

微凉的指尖轻轻抚出他精致的眉眼

谢雪臣垂下眼

原谅我无法回应你一片真心

他早已决定孑然一身

对他的一丝心动也会扼杀于萌芽

但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你

这是一个法相尊者对这道心立下的誓言

对半妖来说

散工有多凶险

从来没有人知道

因为不会有一个半妖自己散工

而被任修抓住的半妖往往直接杀死

不会费尽心力给他散工

毕竟要把握好分寸

散工而不致死

绝非一件容易之事

穆玄灵散工之后

便陷入了高热之中

他的身体一会儿如寒冰

一会儿如火烧

心跳时急时缓

甚至出现呕血的症状

即便是谢雪臣为他散工之时耗尽心力

也无法控制散宫后出现身体败坏之象

谢雪臣唯有寸步不离的守在床前

不间断的为他渡去灵力

在他体内搜寻那股横冲直撞的气

那股气甚是霸道

就连谢雪臣也说不清来头

像是妖气

却比寻常妖气要强上许多

但碰上谢雪臣的灵力时

却又乖顺了起来

绵软的顺着谢雪臣的牵引

一步步的各归其位

倒入经络之中

谢雪臣全神贯注操控着灵力

每一次都直到力劫方才停歇片刻

但穆玄龄的身体状况仍不稳定

他只能打起精神继续照看他

穆玄凌始终处于昏迷之中

后来稍微稳定一些

却又开始出现抑郁

嘴唇微动

断断续续的发出模糊难辨的音节

以谢雪晨的耳力

也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担心穆玄龄是哪里难受说不清楚

便俯下身去

凑到他唇边倾听

却听到他呢喃着

似乎在喊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