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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集
习水决定不再跟这货多啰嗦一个关于幻境的字
这伙注意力根本没在幻境本身
而是想着用幻境满足一些现实达成不了的愿望
纸画算是比较高级的一种幻境
而他的进化版图灵则更是凶险
如果着了这种幻境的道
别说习水现在的实力
就算老瞿头来也不见得能全身而退
娃狗还沉浸在自己的粉色意淫里
村子越来越近
已经能看到两颗枝繁叶茂的槐容
像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大肚汉
矗立在一派安静祥和的村口
用手肘打了一下露出簇霞笑容的娃狗
习水先一步走了过去
挖狗收敛了一下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村口
那个玉兰老太爷真是很实诚
一条进村的小路足足走了整整二十分钟
现在终于看到这个村子
就是不知道这里边有什么古怪
溪水非要走大半天也要进去看一下
娃狗忙小跑了两步跟在溪水身后
直到站在榕树的树荫下
看到右边一棵树的树干上有几个字
走近一看
原来是欢迎你
那另一棵树干上一定也有字了
再偏头过去定睛一瞧
果然和习水的推论完全吻合
那树干上刻的是莫小楼村
再看习水的表情
此刻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
如果这里是年轻时候的玉兰受到非人虐待过的那个村子都还好说
最多是让他们看看他的那段经历有多惨
无非是想隐一点同情心
一会儿阻止他三杀衍生的时候动点恻隐之心
但眼下果然是小楼村
是莫小楼把玉兰救回去养伤的地方
也算是逢凶化吉
苦尽甘来
在这里
他想让自己看什么
习水看着村头大树上的四个字
多了许多不确定
而且溪水也不是那种粗心的人
他早就发现玉兰老太之前和他们讲理的时候
并没有用自己的遭遇来论证这个世界无理
貌似只有经历过更大的怨恨
只是他当场没说
也许这就是把他们传进这个幻境的理由
想让他们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品行纯良的人开始憎恨这世道
吸水
瓦狗见席水立在原地不确定要不要进去一样
出声提醒他
走吧
多想无益
既然这里是一切的起点
那就先进去再做论断
一跨过村口的那两棵榕树
溪水只觉得空气一致
心里有股莫名的烦躁感觉
好像会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一样
再看瓦狗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依旧是东瞧瞧西望望
一幅像买了门票来参观的游客似的
莫小楼村
这是以一代传奇莫小楼的名字命名
是村里的人为了纪念莫小楼救了他们的命
这个村子鼎盛的时候足有五百多户
开枝散叶出去的更是不计其数
甚至全国各地都有
不过那是很后面的事情
最开始时这里住了七八十户人家
几乎家家户户都认小楼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那时候莫小楼在村里过着农耕闲茶的生活
悠然自得
世道越来越和平
人心向善
小楼不再东奔西走的救人
也不再担心小楼村是否会被外人寻见
直到那天
村口出现了一个神秘的要饭花子
不收钱不收物
只管莫小楼要他好不容易救下来人的命
莫小楼隐约猜出这个要犯的是谁
是谁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想覆灭小楼拼了命救回的这一整个村子的人命
莫小楼愿意拿自己的命去换
谁知这个要饭的好像故意要放小楼一马
开除条件是只要有一个小楼救下的人愿意带他去死
生死无常
舍生忘死还是苟且偷生
面对这样的抉择
莫小楼也犹豫了
没有人不像往生的美好
哪怕是贪图一天的时光
游浮尚且恋世
况且活生生的人又有谁会慷慨啊
或许
或许那些被自己救的人里边
还有一个愿意还这份恩情
不管怎么说
要不是他
这个村子里人早已经过了奈何桥
小楼如是想
在神秘的要饭花子询问确认的眼神里点了点头
溪水远远的看见了那个传说中的莫小楼
穿着一袭灰色的棉麻长衣
类似隐修的道士
可能和早年在那个明枪暗夺的道观出身有关
小楼喜欢简朴的衣物
而他左手的位置空空如也
生来的残疾
一出生就被抛进河里的遭遇
同样也成就了飞一般的人生
跟在小楼身后的席水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身黑衣看不透面容的怪人
怪人手里挂着一个有个缺口的青碗
黑衣破旧
与其说是衣服
更不如说是一块布
整块搭在肩上拖在膝盖上
这是莫小楼和要饭花子
他们从村口往村里走
难不成是去问有没有人愿意带小楼跟这个神秘的要饭花子走
进入灵观幻境并不会被幻境里的人物所察觉
同样也不能改变幻境的一切
就像实验的观察者一样
用自我的视角体验一段自己不可能亲历的故事
只是没想到玉兰老太给他们看的竟然是这一场
这别有用心的安排
是否是玉兰想要间接告诉他们什么呢
瓦狗虽然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
但一抬头看见的莫小楼和黑衣要饭花子让自己心跳像停摆了半拍
第六感告诉他
这应该就是这场幻境的主角了
看来终于要开守关报私了
因为幻境里的人是看不见画外人的
习水直接走到和莫小楼肩并肩
能和那个时代的传奇站在一起
这种感觉好像跨越了时空一般
只是当真人去楼空
江湖上只留下他的传说
再也没有他的足迹
特意打量了一下身边的人
莫小楼真和老区头描述的一样
外貌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放在人堆里挑不出来那种
再观察一下走在小楼身后的黑衣要饭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