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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路道门第六百零五集

话音刚落

拉起廖晓红就往山坡上跑

廖晓红还没反应过来

哎此军腾

我也顾不上廖小红疼不疼的

只管扯着她的胳膊往上硬拉

廖小红穿着一双皮鞋

被我三拽两拽的

鞋全跑掉了

只穿着袜子在山坡上深一脚浅一脚被我往前拖着跑

一边跑她还一边喊

我的鞋

这会儿哪还顾得上鞋子呀

我回头瞥了老冯一眼

我说快跑

之后

老冯虽然看不清楚远处的海面

但是他上午刚刚经历了一场恐怖的大涨潮

心有余悸

马上反应了过来

这又是跟早上一样的邪乎大潮

他把手里的地笼往地上一扔

手脚并用往山坡上爬来

没几下就呼哧呼哧的大喘气

我拉着廖小红跑

并没有生卦不生挂

这廖小红还一个劲儿的喊疼

生了卦的话

他胳膊得脱臼了

他手腕被我死死的攥住

小细胳膊小细腿的

经不起太猛的力道

就在我们三个奋力爬缓坡的时候

海中那个浪头打到了海边儿

我回头一看

惊出一身冷汗

那浪头足有两三层楼房那么高

层层叠叠轰隆而来

我来松海市很长时间了

海边也转悠了不少

从来没见过这么高的浪头

不亲临现场

很难想象那么高的海浪带来的压迫感

就跟世界末日一样

那浪头轰隆一声打在了山坡上

水墙哗啦啦倒下来

吓得廖晓红惊声尖叫

腿都软了

迈不开步

我用力的拉着她又往上挪了几步

浪头拍在半山腰里

我在前边被浪头最上面的海水打湿了鞋

廖小红啊的一声被浪头吞没了半个身体

老冯还在廖小红后边

他年老体衰

爬坡肯定跟不上年轻人

被巨浪的风头完全吞没

啪的一声巨响

拍在了山坡上

这一下拍的不轻

但毕竟是浪头尖儿上的海水

力度有限

没把老冯给拍死

这要是在沙滩上迎面来这么大的浪

浪过之处

老冯在淹死之前就尸骨无存了

我见老冯要被浪尖儿拍下山坡

顾不了许多

瞬间生挂

从袖子里射出一根过油珠丝鸾胶

粘住老冯的衣服

用力一拽

硬生生把他拽了上来

老冯满脸是水

前胸全是泥沙

被我从浪里头拽出来之后

张着大嘴喘上一口气来

我怕他察觉出过油蛛丝来

急忙用药掐断了蛛丝

那巨浪拍倒在山腰里

暂时退去

新的巨浪已然在海中形成

比之刚才的巨浪更加巨大

我一把将老冯拽起来

左手拉着廖小红

右手扯着老冯

两脚用力往山坡上蹬去

好不容易把两个人拉到了工地的后门处

我出了一身急汗

我们三个刚站稳

回头一看

第二波大浪迎面打来

轰隆一声

水墙拍在山坡上

浪头就在我们脚下

激起的水花溅设到了工地的围挡上

我见山坡下晃晃荡荡的全是海水

不禁脑子嗡的一声

心说坏了

对对对

涨潮是不可能涨到山坡上来的

山坡下边全是沙滩

最大的潮头也不可能吞没全部的沙滩呢

山坡上长满了草和灌木

说明几百年来海水压根儿就没打上来过

海水泡过的土地会生盐碱

很多年不生草木的呀

只能说明这不是涨潮

这是水漫金山呢

我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下一个浪头打过来的时候

海水能打到工地的围墙上

再下一个浪头打来

海水就会越过围墙淹了工地

工地上到处都是建材

还有三项施工电

后果不堪设想

关键是看这架势

任由浪头轰轰隆隆的打过来

几个小时之后

松海市也被全淹了呀

我忽然想起广兰河的情形来

只有那一段河面涨水

而且河两岸水位不一致

一边高一边低

已经够令人胆颤的了

眼前的潮水比广兰河还要邪乎一百倍呀

毕竟广兰河只是有溃堤

威胁还不曾发生呢

没有直接威胁到人

而姜家园发海水

眼看着就要威胁生命财产安全了

这个现象绝不是暗三门人在做解囊生意

解囊生意所产生的意向以吓唬人为原则

他们是为了赚钱

不是为了取人性命

只是偶尔杀上几个人让群众们害怕

没有要把群众屠灭干净的呀

把人全杀了

挣谁的钱呢

所以这个现象不符合解瓤生意的基本逻辑

直接就可以排除了

我急忙问老冯说

以前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吗

我活了快七十年了

没听说过松海有这种浪啊

这这这这

这不是浪吗

这是海啸吧

一个想法在我脑海中闪了一下

我猛然意识到

北海发水就是昨天晚上到今天的事儿啊

为什么会发水呢

一定和绝户地有关系

因为昨天晚上绝户地才挖开

老冯去海边取地笼

地笼已经在沙滩上了

海水都退了

而现在忽然发起来的海啸般的大水

肯定不是别的原因

跟那堆能杀死小动物的邪湖泥团有关

今天已经不是第一次发水

老冯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问老冯说

老冯

你上午去捡海鲜

几点钟被大潮水赶上来的

老冯满身是水

深秋天寒

被冻得哆哆嗦嗦了

上午十点多一点吧

我猛然想起

上午给神秘谜团填土

最后踩结实的时候正是十点一刻呀

想到这儿

我脑子又是嗡的一声

狮口喊道

我明白了

我全明白了

你们俩赶紧进工地

哪里高先上哪儿站着躲海水

吩咐完之后

我一个箭步推开虚掩的铁门

冲进了工地

围挡略微升挂

撒开双腿往板房跑去

这个时候天刚刚擦黑

工地上的人刚刚下工

很多人扛着工具正往食堂走

我从一个小工身旁经过

他正扛着一柄磨得光亮的铁锹

我顺手从他肩膀上抽出来

扛在我的肩头继续向前跑

那小工反应过来

叫喊

谁这么混啊

抢我铁锨干什么呀

他刚要追我

第三个巨浪打来

把围挡打倒一片

海水轰隆一声涌进工地

只听有人撕心裂肺的喊道

快跑啊

海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