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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集分别下

其中有孩子

有独居的夫妻

他们不知道安全区在哪里

也没有能力远行

如果真的有庇护所的救援

他们会很高兴

我还是建议你多找点人

一个人做不了多少事儿

谢谢

如果你猜测着安全区不信任狂欢者

认为他们是不稳定的

狂欢者也不信任安全区

但这都是陈年旧事了

矛盾并非无法调和

我尽最大努力去试一试

毕竟暴风雨快来了

现在可能是最后的机会

如果不成功呢

安全区活下来

他们活在文明之外

在末日中死去

或者安全区没有撑过来

所有人迎接最糟糕的命运

雾不是很看好他们

说走到这一步是所有人努力的结果

张探最后一段路还想着去灾难前最繁华的地方看看

看看那些人在末日后变成丧尸会有什么不同

总比在废墟里好

末日后他们反而过得比在那前好

这很滑稽

你要把他们重新拉过来太难了

你懂他们的末认论

只是看出来一点

白萧偶尔会有一种错觉

自己面对的不是陌生人

而是二十年后的同事

客户 朋友

地铁上末班车上一脸疲惫的邻座乘客

那个狂欢者给我的感觉就是

即使活在文明之外

他们也不会悲伤

因为他坚信这只是过程

所有人迟早还会把自己玩到末路

两个人在路上分别

一个满脸风霜的向着废墟走去

一个瘦骨嶙峋衣服空荡荡的年轻人向着安全区所在的方向大步向前

与周旭说的一样

越往前走

游荡在荒野

田间和路上的丧尸越少

这里同样荒无人烟

只是和废墟不同之处在于

这里的人很多都去了安全区接受庇护

有安全区的地方和没有安全区的地方

分隔成了两个世界

一个是废墟

一个是文明

一只丧尸站在了文明和废墟之间

白霄已经以丧尸的身份见过了文明崩塌后的景象

现在他还想看一眼灾后安全区重建的模样

丧尸越来越少

让他有点不习惯

仿佛前面的路上隐藏着什么危险

白霄低头看着自己

已经瘦了很多

黑了很多

这一路上的游荡

越来越像一只丧尸了

甚至就连自我认知都在缓慢改变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

白萧沉默的走着

努力回想一些身为人类似的事

但是很多记忆都变得模糊了

很奇怪

对曾经那个世界的记忆渐渐模糊

反而在小山村里的很多事儿都记得很清楚

白晓忽然记起来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做过广播体操了

林朵朵在跳

跳那只丧尸教给他的

说是以前很多人都会锻炼平衡性

协调性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

记不清楚了

他跳得很认真

毕竟是那只丧尸脚的

做邻居的时候觉得不怎么样

他还经常砰砰的敲丧尸王的头盔

但是回想起来

那是一个被咬了还能扛过来

保留理智成为丧尸王的人

这真的很厉害

一开始还只是流着水

阿巴阿巴

后来跳这玩意儿

慢慢就恢复了

学会了说话和做事

尽管恢复了

还是会流口水

也不知道丧尸王到了哪里

很久没看见二蛋

自从白霄走了好几天

二蛋也没了

林朵朵不知道他是游荡到别处去了

还是跟着白霄走了

直到前几天发现他倒在田野的一条小沟里

已经不会再游荡了

星期五倒是依旧背着筐子徘徊在外边

偶尔呢

他会学丧尸王

领着星期五去河边将那里的鱼篓提起来

山村里的一切好像都没变化

又似乎发生了许多变化

山那边前几天有鸟叫

是嘶哑的

一点都不清脆

村里的槐花又开了

林朵朵这次摘了一大堆回来

把白霄那边院子里也铺满了

太阳出来暴晒着

让它脱去水分

便于保存

在淡淡的香气里

她在白霄曾经住的屋子看见了那把破吉他

林朵朵用手拨了拨

发现手感不对

白蕉走前把弦给松掉了

他把他抱出了房间

坐在屋檐下

努力回想当初白修的动作

摸索着将弦上紧

再拨了一下

这次有声音了

林朵朵很高兴

又回想着

手指在弦上拨动

只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像那只丧尸一样弹出流泪的声音

她只是在胡乱的拨动而已

坐在白霄这边的屋檐下

他用力的回想着白萧唱过的那些歌

也很难让人记清楚

因为他很少唱两遍

只能依稀记得几句

白晓已经偏离了高速路

去往不远处的一个农村

农村里有张探说的那个生存狂的储备点

他一开始并不信任狂欢者

张探跟在他后边走

让他先面对危险

然后捡一些被感染动物的肉来节省体力

他也当做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