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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因失败情绪的影响

与国民党

共产党都脱离了关系

而我们党内与叶挺共事时间最长

最熟悉叶挺的周恩来

早在一九四四年所做关于党的六大研究的报告中

便把这件事情作为党在大革命时期的经验教训

做出了公正的结论

广州起义失败后

叶挺到了莫斯科

共产国际代表还说他政治动摇

共产国际没有理他

东方大学请他做报告

共产国际也不允许他去

这样他就离开了党

跑到德国去了

这件事情

我们应该给叶挺伸冤

一九二八年的秋天

叶挺到了他流亡生活的第一站

德国首都柏林

这里曾经是普鲁士王国的京都

也是当时欧洲洲的政治

经济

文化和交通的中心之一

但眼前的景象却是百业萧条

毫无生气

德国和欧洲正处于经济危机的前夕

大批工人失业

社会动荡不安

资产阶级迫于逼人的经济衰退

正酝酿着让法西斯上台

以非常的手段维护政局

这里曾经是叶挺心驰神往的地方

当年的保定军校毕业时

他和他的许多同学一样

很想到这个现代化军事强国留学身造

但因家境贫寒

没能如愿

以后他在苏联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时

又知道德国不仅军事先进

还是革命导师马克思

恩格斯的故乡

是马克思主义

无产阶级革命的发祥地

便曾萌发过前往考察的愿望

但又因国内出现了革命高潮

急需军事干部回国工作而没有去成

现在终于来到了这个向往已久的地方

可惜不是一个留学生

而是一个逃避厄运的流浪者

初到柏林

一切都感觉到新奇陌生

他常常漫步街头

在那些工人

人们集会示威的大街上

在国会大厦广场和德皇皇宫等地徘徊流连

寻觅着这座名城的历史足迹

它矗立在一九一八年十一月革命指挥部旧址前

追溯着当年卡尔

里普克内西站在皇宫的阳台上

庄严的宣告自由社会主义共和国成立的动人情景

新潮起伏

难以平静

在那次革命中

柏林的工人和士兵也曾经占领过警察局

民兵营和政府机关

也是因遭到本国反动势力和外国军队的联合镇压而失败

里普克内希

卢森堡和许多优秀战士遭到杀害

这和一年以前发生在广州的那场起义是何其相似

他又联想到德国无产阶级以后又在一九二三年举行过的汉堡起义

但同样也遭到了失败

胜者王侯败者贼

法西斯统治者的疯狂报复使革命人民惨遭屠杀

政治和经济地位也随之更加恶化

这种情形在欧洲柏林是这样的

在亚洲的广州也是如此

又是何其的相似

面对残酷的现实

叶挺显得迷茫

他看不到革命的前途在什么地方

对于怎样在广大中国土地上扫出强大的军阀和帝国主义的侵略势力

解救水深火热中的四万万同胞

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对党内斗争的成见和严重的失败情绪使他产生了颓唐的趋向

以致打算从此不再涉足政治

放弃曾引以为傲

赖以参与政治的军事专长

而另选一项社会职业

从事于德文著作的翻译和著述

以此为国家做些贡献

同时作为谋生的手段

这是他在心灰意冷中

又面临着没有生活来源的威胁

看到许多旅居欧洲或苏联的共产党和非党人士从事这种工作

而他自己从黄埔陆军小学到保定军校一直选修德文

也具有担当此项工作的现实条件

从而产生了一种考虑

尽管这个愿望以后并未完全实现

但却是在当时真情实意

在这种的思想支配下

叶挺在柏林曾以国内亲友资助的钱购置过许多书刊

闭门谢客

潜心研究过一段时间

为了专心致志

就连那时也在柏林的宋庆龄

邓衍达等良师益友

他也很少旅制过

若从程仿吾去看看

他只是寥寥数语

不愿多谈

不久

他又加入了德国一个提倡素食的流派

和一些失意者们一样

吃起素来

真是大有超脱尘世

修身养性之感慨

一向倔强不屈的叶挺

这次竟然是消极悲观到了这种地步

不免令人惊讶难过

一九三零年春

周恩来赴莫斯科就中共六大以后与共产国际东方部争论的问题进行了交涉

取到欧洲回国就柏林看到他

发现他对格革命事业丧失了信心

对个人的委屈又看得很重

严肃而又诚挚的与他交谈

讲了许多道理和形式

最后批评他说

总不能放弃革命不干

干革命

成功不必自我

叶挺这时心情不好

就对周恩来这些语重心长的话

一时也是听不进去

作为一个流落异国的人

叶挺虽然时不时的从国内国外亲朋旧故那里获得一些经济资助

他那种清教徒一般的生活方式也减少了许多花费

但是当时柏林物价飞涨的情势下

想要从容的支付房

吃 用

购置图书等项费用

仍然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日子愈久

愈难以应付

好在叶挺从小节俭

又有自己亲手劳动的习惯

尽管以后他在越军服务时过过宽敞的日子

享受过高等的待遇

但是直到今天

却仍然能够保持着劳动者的本色

生活要求不高

好一点

差一点都可以过

尤其可贵的是

他相信只要自己不当懒汉

总是可以想点办法谋求生计

他曾经找个地方打零工

但是找来找去也是没有找到

不仅是因为经济衰退时期工作难找

还有人们听说他是一位中国将军

不敢雇佣他或不相信他会干活的因素在内

做不成故工

另想别的办法

他与一些同样的生活困难的人

将各自的积蓄凑合起来

在柏林工人区开了一间小饭馆

他自己烹制饭菜

为二三十个中国留学生办理包餐

这件事情做的很成功

既满足了中国学生对便宜可口的家常便饭的需要

又使得叶挺和他的穷朋友们得到了一定的收入

使他们在异国他乡站住了脚

欧洲国家大多地域较小

各国距离较近

从德国到其他国家去走走都很方便

叶挺为奔走而生计

对不是当然也是做了许多一些游历的考察

到过奥地利和法国许多国家

他在维也纳卖过豆腐和绿豆芽

又在秋天瓜果成熟的季节到过法国农村

在那里的农场摘收水果

运到巴黎的街头摆摊出卖

尽管如此

生活仍然是过得紧巴

他曾到市场捡过被人丢弃的蔬菜

拿回家腌咸菜吃

路人问及他说捡回去喂兔子

叶挺在欧洲这段的生活近乎是半工半读

他能把这种出洋考察坚持下来

一靠自己劳动

二靠亲戚朋友解囊

在这种漂泊不定

生活毫无保障的条件下

他省吃俭用

选购了许多德文书籍

其中仅一部百科全书就多达几十本

刻苦钻研

锲而不舍

这些书以后他都带回到澳门

随他家的洋书比古书还多

读书和考察开阔了他的眼界

随着知识阅历的积累

他懂得了一个深奥的道理

那就是要打破旧的秩序

建立新的国家

不论是在中国在在外国

都不会一蹴而就

而必须要经过多次失败和牺牲

才能获得成功

干革命不能只承认成功

不承认失败

尤其是在失败之后

又遭遇到不公平的对待的时候

更不能意气用事

消极沉沦

否则将是自外于革命

从而一事无成

这是一剂医治心病的良药

它使得叶挺因廉遭受挫折和党内纠纷而积于起来的怨愤情绪开始缓解

周恩来说的总不能放弃革命不干

干革命

成功不必自我

这两句话又重新的回想在耳际

正当叶挺心情志趋稳定

专心致志的读书治学的时候

有关国内政治斗争的种种演变

越来越多的传到了柏林

首先是毛泽东在湘赣边界的井冈山建立了第一个农村革命根据地

其次是以叶挺独立团为班底的南昌起义军第二十五师余部

由朱德

陈毅率领

在半年的时间之内

转战数千里

获得发展壮大

于一九二八年四月到达井冈山

与毛泽东领导的秋收起义部队胜利会师

成立了强大的革命武装工农革命军第四军

同时

在广州起义的前后

广东琼崖

湖北黄安

麻城

江西葛阳

横峰

湘鄂边界洪湖

福建龙岩

永定

陕西渭南

滑县以及湖南平江等地也爆发起了武装起义

都在与反动势力的斗争中

建立了工农革命武装

擒起了革命大旗

其中给叶挺感触最大的是和他一起大闹南昌的贺胡子贺龙

以及一直充任贺龙政治顾问的共产党员周逸群

他们两个人在汤坑失败之后

经上海回到了湖南

果然实现了贺龙卷土重来的誓言

也在洪湖和湘鄂边界地区拉起了一支工农革命军

他看到中国的工农为自己的解放又行动了起来

叶挺掂量着这些燃遍中国大地地革命烈火

他与周恩来不久以前对他讲的中国当前处在两个革命高潮之间

北伐革命虽然失败了

但是新的革命高潮将会随着党对中国革命规律的进一步认识而来的话放在一起加以考虑

不禁是暗自惭愧

是啊 朱德 贺龙

周逸群

陈毅不也是败军之将吗

军事投机的大帽子他们也是有份的

但是他们并没有消沉

而是义无反顾的保持了革命的初衷

叶挺重新的体会着周恩来说的干革命不必自我

感觉是大不相同了

他发现周恩来本人

还有朱德

贺龙 周逸群

陈毅

以及仍在国内坚持斗争的

参加过南昌

广州起义的聂荣臻

叶剑英等

他们就是那种不注重个人委屈得失

视革命为唯一神圣事业的人

叶挺思想上的这种变化

驱散了颓丧的情绪

给他到国外考察研究增添了新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