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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京祥却并不满足于这个道歉
他心里还装着别的事儿
刘培初为了监视叶挺
把军统特务装扮成招待人员派到叶挺的身边
王京祥整天提心吊胆
生怕这帮家伙胡搞一通
把陈诚
周仓柏交给他照顾叶挺的工作搅和坏了
影响到周昌柏对他的信任和提拔重用
他觉得这事儿要比交不交履历表还要严重
于是他又请他的大哥
二哥出主意
两位哥哥告诉他
这事也好办
你干脆找个茬口
把狗似的戴笠特务通通赶出去
王京祥心领神会
故意挎着手枪往招待所里闯
一个特务看不上眼
拦住他问
你是什么人
怎么来招待所还带着枪
王京祥眼看机会到了
撒着坡大闹起来
把民想社的经理
招待主任
食堂主任们都找来
当着众人破口大骂
瘸子的屁股邪门
你们这是几时录用的代应老爷
对我也要盘根问底
我是代表行长来办事的
不是来玩的
枪是我当户银行监护大队长应配的武器
我从重庆跟陈长官
叶先生一路回来
都没有人查问我一句
没有异议议
我们自己家里人倒跟我过不去了
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要不要办事
几个经理主任挤眉弄眼
一个劲儿的向他暗示
查问他的人都是军统特务
惹不得
但王京祥知道那些特务钻进招待所是直接违背陈诚不要让西医生气的指示的
故此假装看不懂那些暗示
照样厉声喝问
你们经理主任说说
对这些适应老爷
我该怎么处置
这一招果真有效
把几个特务都吓呆了
那年月也很盛行赔礼道歉
特务们听说王京祥是陈诚
周仓柏派来管事的
生怕事情闹大了自己会露出马脚
于是赶忙改口认错
以不认识做台阶
让自己下了台
王京祥不肯就此罢休
必欲除之而后快
当天晚上
他又找到两个把兄弟
让他们向陈诚告了一状
从陈诚嘴里要到了不许这样搞的禁令
这一来
刘培出傻眼了
只好把他的部下从招待所里撤到所外
从此他们只能在城墙上眺望叶挺
在叶挺外出时跟踪丁梢
他也不敢介入其内了
叶挺对这一切都很敏感
他到恩师本来就想摆脱那些如狼似虎的军统特务
使自己的生活稍微宽松一些
并且利用这一点松动
试一试能否从这里和党取得某种联系
现在预料中的陈代争斗果然发生了
在控制方面有了一点缝隙
陈诚为了达到以舒适生活转化叶挺的目的
对军统特务采取了遏制措施
但是并没有更大的松动余地
由于陈诚同样施行着反共高压政策
湖北的共产党组织遭到了严重破坏
党的负责人相继被捕杀
叶挺和党联系的想法仍然无从谈起
叶挺一道
恩师便十分严肃的亲自过问自己的生活开支
王京祥每月给他送生活费时
总是按照周仓柏的吩咐
劝他多收一些
而叶挺却总是按照当月货币贬值的比价和大米的价格认真计算
大体上收取相当于王晶祥月薪的数目
而绝不肯多收
王晶祥有时在黑市上买来一些印度加尔哥塔和沦陷区上海出产的高价罐头
假称这是别人送给周仓白的前线军头帮助搞来的
送给叶挺
但叶挺很快就发现了王晶祥是在跟他说假话
因此也都拒绝接受
不沾六战区一饭一水
由老朋友周昌柏知介供养
是叶挺来恩施的前提条件
他多次问向周昌柏和王京祥说过
我来到这里用渡
将来总会有人还给你们的
他这是在说
共产党新四军将来会为他清偿这笔债务
他还多少次向周昌柏和王京祥说过
我是一个新四军
我的生活要与我的身份相符
我不能享受高于前线士兵几倍
几十倍的待遇
远离党
远离自己部队的叶挺
这时更加自觉的以一个没有履行驻党手续的共产党员和被非法剥夺职务的新四军军长身份自处
严格的约束着自己
多年以来
他时刻警惕着国民党多次对他施用过的种种物质腐蚀计谋
他不仅要在政治上保持自己的信仰和节操
在生活方面也要和腐朽的国民党作风泾畏分明的划清界限
一九四三年
陈诚当了中国远征军司令长官之后
进一步放宽对叶挺的建址
在恩施西门外为他盖了一栋有花圃的精美别致的平房
号称茅屋别墅
还让他亲自到桂林把漂泊在那里的李秀文和小杨梅接来
一起住进这所别墅
共享天伦之乐
五月间
驻宜昌地区的治军向鄂西山区发动了一次进攻
由于敌人逼到了六战区的大门口
仍然兼任着六战区司令长官的陈诚从昆明赶回来
指挥他的部队凭借着险峻的地势抵抗了一阵
因而使智寇未能得逞
这次作战究其实质
不过就是保全地盘的消极防御
其意义是微不足道的
但国民党却吹得神乎其神
陈诚本人更是得意洋洋
不可一世
他把副长官罗卓英
吴奇伟
黄其祥
郭谦等人召集起来
一起在他家里请叶挺吃饭
让大家不厌其烦的吹捧恶习胜利
借意抬高自己
叶挺知道恶习不是日寇的主攻方向
而陈诚对应措施也只是用劲儿顶了一下
既没有牵动战局的重大举措
既没有堪于撑到我的重大战果
但这一次
陈诚总算是保了一下偏安一方的鄂西地盘
而没有再来一次千里大溃退
因此叶挺说话很少
评论不多
出乎意料的是
这次鄂西作战竟给叶挺带来了见到党内同志和向党汇报的一个机会
他见到的是重庆中共中央南方局机关报新华日报的陆怡同志
还是经过陈诚批准
在叶挺家里公开会见的
这事虽然叶挺期盼已久
但来的却很突然
颇带偶然性
国民党为宣传他的抗日战绩
在大吹一通恶习胜利之后
又组织了一个由老右派张继和孔庚率领的慰问团
便邀重庆各团体
各报社参加
到恩施慰问前连信将士
新华日报也破天荒的接到了请帖
报社的同志认为有关鄂西作战的宣传早已流于浮夸
慰问团的头目又是反共顽固派
叫共产党参加无非是给他们出难题
因此不想派人去
但事关重大
报社本身决定不了
便派陆怡向南方局请示
周恩来听了汇报
当即指出这种想法很不对头
他说
国民党怎么打算是他们的事
我们则应看这是一个和前线军民会面
宣传他们抗日事迹的求之不得的合法斗争机会
周恩来说合法斗争
主要是他想到了叶挺
他决定由陆怡参加慰问团
除了采访报道以外
主要的任务是设法代表党去看望慰问叶挺
他告诉陆怡
据我们最近了解的情况
叶挺同志和他的夫人女儿现在压在第六战区
你可以拿着我的亲笔信去访问陈城
武汉会战时你多次见过他
可以直接了当的向他要求单独建一次叶挺
我想他是不能拒绝的
你和叶挺一九三八年在汉口也见过面
互相也认识
只要你保持机警沉着
必能完成这个重要任务
陆怡出发前
周恩来又约见过他
把转达给叶挺的话和带给叶挺的一些书报交给他
由于如何献机形事也做了一些具体提示
陆怡在国民党中央社
中央日报和议事报一帮子职业特务记者的包围监视下
随慰问团到达恩施以后
在陈诚举行的欢迎宴会
赶巧碰到了抗战初期给陈诚当过机要秘书
也和周恩来有过工作关系的现任湖北省政府委员朱戴杰
大庭广众之下
陆怡只和朱寒暄问候三集
之后记者们围着陈诚争相采访时
他趁机请朱戴杰到休息室一谈
把他带有周恩来的亲笔信
需要面交陈诚
请朱戴伟转告并约定接见时间的事向他提了出来
朱戴杰当即表示可以及予帮助
第二天早晨
陈诚派副官坐着小汽车到招待所去接陆怡去见面
他大概是被这一阵子吹捧弄得忘乎所以了
看着周恩来的信
爽快的频频点头
周公信上说的完全对
西夷兄一家就住在我这里
你要去访问他
不成问题
我会派人带你去
你回重庆时代为转达周公
西夷兄有我就近照顾
安全和生活绝无问题
接着陈诚吹了一通对战局的看法
到上午九点钟
便吩咐他的副官扮同陆怡乘原车出恩师西门
来到了叶挺住的有武装警戒的茅屋别墅
叶挺听说来了客人
穿着皮夹克和西装裤
神采奕奕的迎出门来
当他看见来访者是陆怡的时候
反而愣住了
这不就是两年来自己盼望见到的党内同志吗
他怎么也被准许来到了这里
但因有陈诚的副官在场
不便问什么
也不便过分表露情感
只是握住陆怡的手说
昨天在报上看到你们来此劳君
没想到你还会到乡下来看我
叶挺招呼他们进到屋里
告诉小杨梅这位叔叔是刚从重庆来的
又介绍李秀文和陆怡相见
叶夫人和小杨梅看到叶挺高兴
也都跟着高兴
大家一起坐下来喝茶交谈起来
这是数载难逢的宝贵时刻
两个人都想敞开心怀谈个痛快
但有那个外人横在中间
谁也不能把话说开
陆怡先谈了一些来恩施途中的各种见闻
叶挺向他想了一些恩施地方的生活情况
这样尴尬的挨到了十点半钟
叶挺干脆向那副官下了逐客令
他故意提出要留陆怡一起吃午饭
李秀文会议的接上去
说吃家常常范
谈谈家常话
又不请外人
这一来
那副官坐不住了
只得知趣的向叶挺告辞
提前回去
那人一走
两颗心立刻贴到了一起
陆怡一边把周恩来主代的新华日报五月核订本和新晋出版的几期群众双月刊交给叶挺
一边告诉他
周恩来是如何巧妙的利用这次慰问团来恩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