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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表面上平静
却是掩盖不了革命与反革命的激烈斗争
叶挺在街上遇到熟人
从来不愿驻足交谈
只是点点头打个招呼
贾伯乐
提督街二号这座两层小楼已不能容纳叶挺和岳父岳母以及连金
麦唱生三家的十多口人
为此
岳父李少森先生又与他的积蓄再隔两条街的地方买了另一栋房子
老两口和大女婿一家迁到了新居
亲密无间的三姓三家三代人重又获得团聚
共享天伦之乐
不畏不美满
但叶挺不是那种只考虑个人家庭幸福的人
他所关注的是
嗯
在他回到商河破碎的祖国之后
面对着内忧外患的复杂局面
到底能不能够为抗日救国做着贡献
叶请看到
蒋介石至今不想改旋更张
还在加紧镇压抗日运动和围剿工农红军
嗯
日本帝国主义得寸进尺
继续占领东北三省和进攻上海之后
又将魔爪伸向了华北
而中国人民的抵御外主
抗日救国运动仍然停留在共产党的奔走号召和爱国军民的自发行动的水平上
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举国一致
团结对外
不挺又进而想到
即使有一天国共两两党这两股中国政治舞台上的主导力量
在抗日救国这件大事上达成了谅解
他自己作为一个既兵戎相见的反对过国民党
又一刀两断脱离过共产党的人
究竟以何种方式加入到这个行列当中来
看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报国阀门一片渺茫的苦衷
深深的纠缠着叶挺
既然找不到抗日的门禁
那就呆下来过日子
静观发展
等待机遇
叶挺常于用兵也善于
李家现在住在城市
耕作饲养之术难以实施
泥水木工手艺成了优势
他买来工具
摆下摊子
举繁残破的旧桌床文
全由他自己一一休整
这也是一种生活乐趣
它可以排解心中的抑郁
他又在院内砌了水池
在二楼的阳台与树杈间架起了歌楼
养育观赏金鱼和两种家鸽
这也是闲中找活干
为的是消除解闷儿
他的鸽子越养越多
又把二楼厕所也改做鸽房
当他心情烦躁的时候
把鸽子通通抓起
自家人杀来时
或者是分送给别人
一下都搞光了
而且拆了鸽笼
叶挺还有别的办法寻找乐趣
他以少年时内斧子少劲儿
硬要邻居一位拉黄包车的老头坐他的车上
由他自己拉着跑上几圈
借此未来要好的车夫和他一起开怀大笑
几年当中
三儿子
四儿子和大女儿相继出事
为帮助李秀文计划
因添加人口时
有时不免是吃紧的生活用度
为管教好如禾苗一般茁壮成长的这群孩子
叶挺也是花费了不少精力
他给小不点儿们讲故事
教育他们看图识字
领他们去野餐
钓鱼
使他们的生活更加的愉快
他和孩子们玩捉迷藏时
可以在房子里引开他们的注意力
然后自己躲起来
叫他们找不到
有时从二楼的窗子爬出去
攀爬到外面的墙壁上
孩子们各处寻找时
他又迈进窗子里
弄得孩子们惊叹不已
到了夏天
他带孩子们去游泳
一辆自行车能带两三个
戏水 玩沙
捡贝壳
一出去就是一天
叶挺怜爱子女
但并不溺爱
他要求他们好学上进
不怕吃苦
谁不爱学习
谁耍娇撒气
就要受到批评
他自己用冷水洗澡
也要孩子们这样洗
三九天也不例外
有的小家伙害怕耍凉
闹着要洗热水
为此被打屁股的不止一两个
叶挺的主要活动当然是读书看报
会见朋友
他经常研究思考
阅读还是那一套德文的百科全书
有时集中一段时间演算高等数学
有时又转换题目专攻化学
阳台上摆着许多瓶瓶罐罐
那是他的实验设备在对火药
炸药的实验
性味经久未衰
经常弄得声音很响
烟雾呛人
甚至是震坏了窗子
打烂了玻璃
这是叶挺在这几年特殊时期特殊的生活
看上去是身居小家庭
无忧无虑
实际上心里极不平静
焦急的寻觅着抗治报国之门
叶挺从一个流亡者变为一个寻求参与国事的人
越来越多的接触到的泽袍救故和社会现实
平添了许多回顾往事
展望前景的名思苦索
他早年追随孙中山先生参加革命
先后加入了国民党和共产党
在两党当中有许多朋友
近几年
经过大革命失败以后的诸多巨多的变化
他在共产党里的朋友都到山上去了
在国民党里的朋友大都投靠了蒋介石
他自己却是与国共两党脱离了关系
由于蒋介石顽固的坚持反共媚外的方针
现在两党仍然在激烈的交战
叶挺处在既离开了国共两党
又依靠这两个党实现救国的愿望尴尬困境之中
被尝道孤家寡人
政治上无以依托之苦
他的一切烦恼抑郁正是由此而来
但是没过多久
他在老岳勋和老四四军时期的一些泽袍
其中不乏高官畏尊者
诸如在这福建的蒋光莹和蔡炎恺
在广东的陈继堂
在江西的陈诚等
有的给他写信
有的派人专来
对于他这些年漂泊海外
颠沛流离表示深切慰问
中国的军人历来崇尚泽袍之情谊
照应落魄的老袍泽更是被视为传统美德
这些人对叶挺回国之后
在进退出处方面有什么打算
想干点什么
都很关心
想更仔细周到是陈诚和陈继棠
他们认为叶挺再这样长时间的住下去
无异于愧对了自己驾驭的才干和宝贵的年华
未免可惜
故此
他们一个邀请叶挺赴干
一个请叶挺回省
欢迎叶挺到他们这两支庞大的军队当中协力共事
叶挺注重陶泽情谊
更注重中国军人的骨气
他现在是想找点事情去做
但是对于应该做什么事情
不应该做什么事情
区分的很严格
在当前的境遇当中
他很需要也很感谢老朋友的关心和帮助
但现在与他取得联系的这些老朋友
能够理解他的人实在是太少
知人知心者几乎无一个
尤其是陈诚和陈继棠这两个人
他们邀请叶挺协力共事
但他们是什么人
干的又是什么事情
他们能协力
能共出什么事情呢
叶挺对陈继棠从来是没有好印象
二十年代初
叶挺和他一些生气勃勃的保定军校同学加入了越军
追随孙中山参加统一广东的革命战争时
即便陈继棠做了同事
陈继棠的资历较深
官衔也高
理应是受到尊敬
但是因因为他为人做事既不诚恳
又常拜佛求神
算命打卦
叶挺这一帮年轻的军官
以其迂腐陈旧
不愿意与他接近
整编国民党革命军之前
陈继棠为了赶时髦
到苏联考察了一番
回国以后以此为资本
当了四十一师师长
北伐时
他随李济深留守广州
置身于这场革命战争之外
毫无贡献
之后在蒋介石发动反革命政变时
他却追随李济深
继上海四幺二之后
又在广东搞了一个四幺五事变
做了屠杀共产党人的凶恶帮手
从此
陈继棠脱去了革命的外衣
露出了占地为王的封建军阀的真命面目
他为了帮助李替身夺霸广粤富朔之地
阻击南昌起义部队
与粤东的汤坑
流沙地区和叶挺直接交手
使叶挺蒙受了遗憾终生的首次失败
IIItheithethethethetheNY季之又在广州起义后回师火并他的两个越军沼泽张发回和黄皮祥
把他赶出了广东
同时
曾几何时
他又翻过脸来不买李济深的账了
当蒋介石对李济深反目相向
将李济深扣留在南京时
陈继棠毫不迟疑的改换门庭
弃里投蒋
取代了李的第八路军总指挥一职
挤走了蒋介石用来钳制他的广东省主席陈明书
爬上了南天王的高位
陈主持越政这几年
为了保住既德地位
把他的军事力量由陆地扩大到了空中和海上
利用偏楚一方的有利条件和国民党内连绵不断的军阀混战
与蒋介石保持一定的距离和闹一些独立性
另一方面又在反共反人民的大方向上支持蒋介石
他的三个军一个住在赣南
两整个住在粤北粤东
都在直接或间接的包围封锁红军
他想让叶挺参与指挥这样的军队
岂不是找错了人
叶挺和陈诚也是二十年代初期开始共事
当时叶挺的挚友
越军第一师第三团团长邓冕达前往上海
罗氏军官嗯把服务于浙军第三师的程程带了回来
先安排在本团当连长
后又把他带到黄埔军校任校部特别官长和炮兵连连长
使他得以参加讨伐陈炯明的两次东征和评定浏洋战役
并以其炮兵专长在战斗中起过一些作用
那时叶挺和邓远达对这个拥护孙膑
中山革命主张
又会打仗
有发展前途的保定军校晚届同学印象比较好
因而在提拔重用上对他多有关照
陈诚当然感激老同学的帮助
但并不满足于此
他一到黄埔军校
一接触大权独揽的蒋介石
马上靠了上去
蒋介石注重物色神才
培养亲信
陈诚投其所好
做出挑灯夜读
勤奋攻谨等种种表演
向蒋介石妖宠
又加上了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浙江籍贯
很快与蒋介石认了老乡
这个情情况预示了陈诚和叶挺
邓衍达将要分手
但那时蒋介石还装着很革命的样子
谁也没有认真看待这些事情
以后的两年中
陈诚承蒙恩师邓衍达和新主子蒋介石的青睐
从连长到营长
从北兵营长到炮兵科长
再到补充第一师团长
升的飞快
到北伐战争开始
叶挺率领独立团先遣出征
邓衍达也率领总政治部随后北上
陈诚所在补充时随何应钦的东路军开往华东
他们就此分道扬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