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集 分不清谁炒谁-文本歌词

第26集 分不清谁炒谁-文本歌词

发行日期:

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把塑料袋放进宿舍后

往佐走进写字楼

厂长

主管几个人正在聊着什么

见他进来

愕然的看着他

他一一向他们问好

然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随手翻看着他曾经画的图纸

对面是主管的座位

一会儿主管进来了

在抽屉里翻着什么

王佐问

主管

有什么要画的吗

比王佐大不了几岁的主管是本地人

十多岁就在永发厂学徒

也算是先富起来的东莞人中的有志青年了

比永发厂的厂长

出纳

仓管那几个要强多了

厂长 出纳

仓管等几个岗位

在一家小小的机械厂完全没有必要设置

之所以有这么几个人

既是东莞外资厂的惯例

也是照顾本地人就业

说白了就是养着他们

因此

王佐非常尊敬好学上进的主管

而鄙视厂长

出纳

仓馆等几个寄生虫

主管一边找资料一边说

没什么事

该画的我都画了

刚回厂

休息休息吧

我马上出门办事

可能要下午下班才能回来

王佐说

那好

主管你忙吧

晚上有空的话出来玩玩

我请客

主管笑笑 说

下次吧

就走了

主管出差

大部分事情是带着两个人到几家客户为机械做维护

如果是以前

往左会问他

人手够不够

不够我也去打个下手

但是今天已完全没有必要了

他还得考虑该怎么集辞功呢

毕竟他只请了一天假

明天星期天是他在金德厂休息的日子

后天星期一必须要回金德厂上班

所以无论如何

他也得在明天晚上转回金德厂

否则矿工后果就特别严重了

至于他说请主管晚上出来玩玩

那是他在车上就想好的计划

毕竟在在发厂厂呆了半年多

就这样急辞工走了

事后谁知道他请长假假跳槽飞走了

他想请几个合得来的同事吃顿饭

算是告别吧

但他知道

正职的主管一定不会来的

在永发厂上班半年多来

他从有见过在业余时间

主管和同事们在一起

王佐正翻看着图纸

下班铃响了

他走出办公室

去厨房端饭

同事们一个个和他打着招呼

问长问短

他也一一问好

端着饭向房间走去

宿舍几个人端着饭

各自坐在各自床上

边吃边聊天

问着王佐回家二十天干嘛去了

王佐说是为了档案的事

并说自己以前在家乡有正式工作

由于出来打工被国企开除了

所以把档案转到劳动局去

大家都不相信

其中一个外号叫周伯通的广西小伙子问

我说王佐呀

是不是相亲去了

相中了得请客呀

王佐笑笑 说

请客可以

今天晚上就请大家去外面吃顿饭

但可不是相什么亲

请这顿客

是指望大家帮我一个忙

介绍一个老婆给我嘛

大家哈哈大笑

牛玉民跟王佐做了个怪脸儿

在金德厂上班十天左右

也就是说永发厂的假期到了

王佐特地打了个电话给牛裕民

叫他下班后给他打电话

那次打电话

他是想了解他请假这十天里厂里对他的猜测

并把实情告诉牛裕民了

大家正聊着

忽然有人推门进来

是牛玉民的女朋友胖妹

胖妹夸张的说

哟呵

我们王佐回来了

怪不得今天这么热闹

周伯通说

王佐晚上请客

你来不来

胖妹说 来

当然来

二十来天没见

我还真想他呢

能不来吗

王佐笑了

说 想我

还真是活见鬼了

你当我们牛玉民是透明人啊

牛玉民手一挥

你不嫌弃的话

拿去吧

我巴不得

胖妹走到牛裕民身边

打了一巴掌

说 哟

你以为你是谁呀

想要就要

想丢就丢

大家哄堂大笑

刘玉明丢下傍碗

和胖妹走出房间

忽然

胖妹回过头对王佐说

晚上我把乌鸦一起带去好吗

他想你呢

天天在我面前念叨着你往左呢

王佐愣了一下

但随即说

可以啊

人多热闹嘛

牛玉明和胖妹走出房间后

其他几个人在下象棋

往左看着宿舍

看着二十天来原封不动的床铺

想着明天就要走了

心中不由一阵难过

忽然

他想到了马叔

于是走出宿舍

来到马叔房间

马术房间已经换了

新招进来的一个河南籍的国企下岗工人兼任车工组长

一边和这个车工组长寒暄

一边看着曾经常常和马术聊天的地方

物是人非

往左心中一阵酸楚

差点流出泪来

他不忍目睹

又回到自己房间

在阳台上看着远方

下午

王佐装模作样正常上班

依然翻看着自己曾经画出来的图纸

脑中却想着

该怎么集私工呢

他知道

如果地上集辞工书

厂长批了

他还可以领到一半的工资

如果不批

他只能自动离职

一分钱都拿不到

说实话

他并不在意工资

就算一分钱也拿不到

他也不在乎

能顺利跳槽进入一个新行业

而且有所发展

他在乎什么呢

一个月的工资算什么

他特别在意的是

这样耍小聪明离开永发厂

感觉很不地道

所以迟迟没有写集辞公书

翻看着图纸

想着这些图纸是自己曾经一笔一线画出来的

现在走了还真舍不得

他真后悔之前没有多复印一份图纸

为将来留个纪念

王佐正在胡思乱想

忽然那个广西籍的保安走进来对他说

外面有个人找他

王佐不知此时谁会找他

只好走到厂长面前说他在家里带了一封信给老乡

出去一会儿

厂长对王佐挥了挥手

王佐就走出了办公室

走出办公室时他想

常常以前对他挺客气的

今天刚回来

为什么如此冷漠呢

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跳槽了

走出厂大门往左

惊奇的发现在门卫室几步外竟然站着他的老乡辛梅香

在永发厂之前

我们知道王佐曾在一家灯泡厂打工

这家厂就位于企石镇霞朗工业区

主要生产带有电线的各种灯泡

一九九五年

王佐在四川和重庆一带逛了大半年

终无所获

于一九九六年元旦再次南下

投靠他在广州培训电工时的一位同学

这位同学在深圳打工

同学的表姐把王佐介绍进了灯泡厂

王佐只想安静的坐几个月再说

谁料灯泡厂竟有一大批是他的老乡

辛梅香就是其中之一

这家厂之所以有一大批人是他的家乡人

那是因为台湾老板玩了一个他家乡的颇有姿色的打工妹

打工妹私自为台湾老板生了一个儿子

堂而皇之的做起了台湾老板的小老婆

灯泡厂的这些老乡就是台湾老板小老婆陆续带出来的

但王佐并不认识这些来自于他家乡农村的所谓老乡们

他也不想认识和了解

因为他并不愿意在这家灯泡厂长久做下去

更不愿意自己的过去暴露在这些所谓的老乡们面前

纸终究保不住火

不多久

老乡们就知道他是他们的老乡了

而且有的还有鼻子有眼儿的说出了他的过去

他们说他是大学生

在家乡有正式工作

在家乡一家大型军工国营企业工作

由一点儿郎当

被开除了

所以才出来打工

与他们为伍

这令他很是难为情

灯泡厂有个河南洛阳的大学生和王佐很是要好

建议王佐说

那个最爱说你的家伙不是在追西梅香吗

你去追

抢过来

我看他还有脸说不

王佐认为有理

虽然他那时没有追女人的心思

也看不上新梅香

但为了尊严

也要去追

气死那个家伙

新梅香虽然来自于农村

但高中毕业

穿着时尚

长相还过得去

还是个小组长

已经有多个小伙子对他表示了好感

但他从不与男人有过多的交往

形如冰美人

谁也不知道他的心思

渐渐的

只有最爱说王佐闲话的那个小伙子在追他了

就在这时

王佐和洛阳大学生开始找借口接触金梅香

他们三人很谈得来

特别是王佐和金梅香

由于是老乡

话题很多

业余时间总见他们在一起开心的身影

这下可把最爱说王佐闲话的那家伙气疯了

扬言要揍王佐一顿

洛阳大学生找到那家伙

对他说

你敢动王佐一根汗毛

老子把你丢到东江喂鱼去

河南人在企石镇可是一霸

何况洛阳大学生还有一大帮朋友

这下果然把那家伙镇住了

王佐决定更进一步

气死那家伙

当然

也是为了自己的尊严

他计划在西梅乡生日那天

当众送给他生日礼物

他美美的想着

新梅香接受了他的浓情蜜意

最后他又把他甩掉

因为这对他来说

只不过是为了尊严的一场游戏罢了

那天新梅香生日

王佐在小店买了一个生日礼品和一把塑胶花

在上班时间

看见新梅香坐在车间办公桌边上

由于心慌和不好意思

他看了一眼

他就把东西放在办公桌上了

此后几天

那个生日礼物和塑胶花一直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他既没收下

也没清理

俨然是向世人展示他的自作多情

也显示他的不屑一顾

事与愿违

往佐碰了一鼻子灰

那个最爱说他闲话的家伙又到处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从此

王佐再也没有和新梅香说过话

跳到永发厂之后

更是把他望到了九霄云外

现在

新梅香来找他

而且是在他即将离开起石时来找他

王佐倍感意外

怔怔的看了新梅香好一会儿

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让自己无地自容的女人

怎么在这个时候来找他呢

王佐实在搞不明白

只听西梅香说

我知道你今天过来了

所以来看看你

黄西说

王左用手打断了扇扇甜笑的辛梅香的话

明白了

肯定是金德场的白丽丽打电话给黄溪

说她今天请假来起时去行李一事

新梅香从黄溪那儿知道了他的情况

所以特地来找他

但他来找他干嘛呢

奇怪

王佐说

去那边聊吧

说着

他走到离厂大门有一丈远

他并不愿意保安听见他们说什么

西门香却以为他不好意思让别人看见他俩呢

王佐面无表情的问

怪事年年有

今天特别多

你怎么会找我呢

谢梅香看着脚尖

还生我的气呀

往左拒人于千里之外

有什么事你说嘛

我还要上班呢

谢梅香抬起头

看着王佐

面露歉意

我知道你已离开起时了

你是来寝石拿行李的

还上什么班呢

其实我也辞工了

一个月后我就跳到凤岗去了

也许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面了

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好吗

杏梅香的存在跟王佐的世界毫无关联

但他听说他也要跳槽了

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不舍之情瞬间充满心房

他想

反正自己明天就走了

上不上班又有什么关系呢

于是他对杏梅香点点头

好吧

我们去前面找个小店坐坐

王佐带着杏梅香走向加油站的方向

几十米处右转

在裕华花场对面的小店外的椅子上坐下

叫了两瓶可乐

二人一时谁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好一会儿

谢梅香说

那次我真是对不起你

你还生我的气吗

王佐当然生气

但以后都见不着这个人了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他说

我有什么生气的

我早就忘了

人与人之间

有缘相聚

无缘分开

很正常吧

谢梅香长叹了一口气

当时我的确不应该害得你丢脸

不过你想过没有

男女之间如果有情

是两个人之间的事

何必张扬呢

你当众那样做

令我太难堪了

往佐想想也是

当时他本来就是在玩一场闹剧

也太自信了

没成想反过来让自己下不了台

简直是无地自容

但他还是很生气

你不接受我的求爱也没关系

为什么让花儿在那儿放了几天呢

我丢脸都丢到全世界去了

西门香说

你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又没对我说

我怎么知道你是送给谁的

我没丢掉就算好的

你还生我的气

往左说

你要是及时丢了

那就好了

就没有那么多人知道了

哎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