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集 老江中江小江-文本歌词

第17集 老江中江小江-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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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AI语音识别技术生成

于是

他来到样品组

对几个样板工人说

我出来乍到

在灯室的组装

和质量方面还不如你们

需要向你们学习

从今天开始

我就跟着你们组装

大家一起把任务完成

晚上下班了

我请你们吃炒粉

样品组工人没想到主管这么和起

大家都很开心

一起按着订单嘻嘻哈哈的组装着

不时

有人拿着样品的

组装单

仓库

领零件

一个上午

就过去了

下班了

王左随着办公室的小姐们来到食堂吃饭

从前一棚子到厨房

到处都是工人

闹哄哄的

有的在洗碗

有的

围着一桶饭

打饭

有的在排队打菜

有的已坐在长凳子上

吃饭看电视了

王佐已经知道

金德场内有两家工厂

除了金德厂之外

在金德生产车间

那栋楼的三楼

是一家叫

承德场的

灯头场

老姜的大儿子终将负责

两家厂员工加起来足有五百余人

现在下班

一起挤在食堂

食材是热闹极了

这两家工厂的所有员工

全包食宿

员工餐

是大锅菜

一荤

一宿

饭自己打

菜排队

厨房师傅打

而馆里和技术人员

则在厨房内有一间餐厅

摆了两张大圆桌

每桌四个菜

两个菜就是员工菜

打两大碟上来

另外两个碟

则是小炒

算是干部和蒲工的区别了

由于大锅菜打到最后经常不够

所以工人们下班的时候都是小跑到食堂

争先恐后

与其说是吃饭

不如说是抢饭

王佐小心翼翼地

拥挤喧闹的过道上

避让着

抢饭打菜的工人们

走到厨房

在货架上拿起自己的碗

来到水池边

水池边上已经

有好几个办公室的女同事

等办公室的小姐们

洗好了碗

他才洗碗打饭

端饭

走到餐厅

坐在韩墨边上的空位置上

大家已经开吃了

矮小经瘦的

美工

老孙挤没弄眼的

对王左说

吃饭

要快点嘛

像你这样慢腾腾的

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也没你份儿了

不过

这个位置

永远是你的

这张桌子上只有王左和老孙

两个男性

姑娘们全笑了

那个胖采购说

老孙

就你话多

你吃不吃

不吃下桌去

真是的

就知道

欺负新来的

其实

两张圆桌的干部餐

并没有固定的位置

因为人员变动不大

大家习惯了常坐的位置

也等于说是固定了

王左吃第一餐饭的时候

也是最后一个上桌

他正准备坐在白丽丽和胖采购中间的空位置上

哪只白丽丽见他来了

立即

挪了挪屁股

转坐在了空位置上

他也就

顺水

推舟的

坐在了

韩默和白丽丽之间的

心空位置上了

从此固定了下来

王佐当时猜想

原来那个空位置大概是张勇军坐的现在换成了他

白丽丽大概觉得把他夹在他和胖采购之间不大好

所以就换了一下

胖采购和白丽丽是老乡

坐在一起吃饭聊天应该方便多了

何况白丽丽

和大学生韩默

实在说不到一起

也没有共同的话题

坐在一起

当然不自然

此时王左和大家还不是很熟

他只是静静的吃饭

听着他们聊天

忽然老孙又对王左说

来这么晚

还有

鱼尾巴呢

池如

赤如

不要客气

全桌的人都笑了

坐在

王左对面的一个承德场的为员

白了老孙一眼

意此同时

白丽丽看着老孙说

老孙

积点德好不好

你个大男人即在我们女人一桌干嘛

那一桌还有位置啊

全桌的女人们随声附和

老孙说

好男不跟女斗

惹不起

我还躲不起吗

王左

你看看这些八婆

我们吃晚吃饭

光吃不说还不行吗

后来王左才知道

那个承德场的文员

是湖南人

普通话

余字咬不准

往往说成孺字

成了老孙

逗他的笑料

吃完中饭

王左回到宿舍

像往常一样

宿舍冷冷清清除了已睡下的仓库主管

就只有他了

他有午睡的习惯

睡前还有

看书的习惯

没人就不吵

这样正好

靠在床上

看了几夜送祠

他就睡下了

迷迷糊糊中

有人说话

王左坐了起来透过文帐

发现是工厂的电工击修司机

报官员几个人

报官员是本地人

没住在厂里

现在出现在宿舍

他不免感到奇怪

而电工机修司机他们几个

也在厂外租了房子

平常

难得出现在宿舍

他就更奇怪了

王左抬起手腕

一到一点半了也该起床了

他掀起蚊场穿上衣服得几个人点点头

拿起挂在床头的毛巾

走向卫生间

报官员是个很帅气时尚的小伙子

他用

窑口的普通话对王左说

吵醒你了

不好意思真不好意思

王佐对他笑了笑说

没有呢

宿舍总是冷冷清清的

热闹好

以后

要多回宿舍

再说

也快上班了

有什么吵不吵的

等王左洗完脸回来报官员和司机已经走了

电工繁秦

机检

樊简

堂兄弟俩还在

樊琴说

司机

又坏了出租房

我中午

帮他安店

装好了顺便到宿舍来拿点东西

我们都是粗人

没有屋睡的习惯

不像王先生你

生活有规律

真是个好习惯呢

凡秦

樊简

哥俩虽然和王左同一个宿舍

但他们都在厂外租了房子

在宿舍

三个人很少碰面

但在上班的时候

由于樊秦是电工

电工房又在样品是隔壁

他还经常找出纳报销

是故他和王左比较熟

何况

樊秦在没事的时候也会在

样品组帮忙

做做事

聊聊天

时间过得快多了

在外资场

称某人为先生

并不是某人有多高的文化

而是他在厂里植务高

凡秦

是厂里为数不多

几个称王左为先生的人之一

王左

此前

没有获得过此种书荣

事故很不习惯

但别人较多了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王佐猜想

大概厂里

以前有人叫张勇军为张先生吧

现在张勇军走了

他接替张勇军的位置

有的人自然而然

就叫他

王先生了

王左和樊秦

有一天在样品组

聊过一次家常

凡秦说

他们四川人多地少

全家人如果留在家里

一年的产粮

都不够一家人吃饭

所以

他们那里的男人

自八十年代中期开始

就在我各地做苦力

做手艺活儿

足迹

遍布全中国

凡秦初中毕业开始

就跟着大人在工地上做小工

后来学会了电工

变焊等技术

在北方各地讨生活

将近十年之久

一九九三年

他跟着工头在深圳装修厂房

电路安装好了

老姜把他留在厂里做电工

并负责

厂房维修等杂事

王左挂上毛巾

坐下来说

读书时

就想成了习惯

改不了了

凡杰

上次你说

老姜来深圳射场时

你就跟着老姜了

你算是厂里的老员工了

我就是搞不懂

老姜他们父子三个人

老姜中将小姜的叫着

像是哥仨似的

听起来都快怪的

凡琴笑了说

老姜这叫法

其实是我们私下叫的

应该叫大江终将小姜才对呢在深圳的时候啊

那时小姜

还没来厂里做事

有一次

他从台湾过来

老姜对我们说

叫他小姜

你们看多率的小伙子

看你娘

小虎队是小姜同学

当时有个眉头没脑的

车间族长说

在台湾

他哥叫大将吗

老乡说

看你娘叫中将

我才是大将好不好

以后不要叫错了

还有这么好玩的事

王佐止不住大笑说

虽然同是中国人

台湾人和我们

还是不同啊

我们大陆做父亲的

绝对不会怕自己和儿子们排在一起称呼他

凡秦止住孝

那是

一个是

国民党的天下

一个是共产党的天下

当然不同了

那儿以后

我们叫老姜的大儿子不叫大江

而叫中将了

我们私下还是叫老姜为老姜

不叫大江

当然

当面肯定是叫张老板

这个大江

从没人叫过

王佐笑了好一会儿

你们跟老姜

好几年了

他在台湾也是半场的吗

凡秦说

不是不是

老姜在台湾

哪算什么工厂啊

就是一家人在家里做灯头

像我们内地人

在家里

做手工用品那样

就是个家庭作坊

胡府口罢了

王左大吃一惊

这么说

老姜是在大陆才发达的

凡秦说

可以这么说吧

他们台湾人在台湾大多数是小小的家庭工厂

到了深圳

东莞

几年之间

就从几个人几十个人

发展成几百人几千人

甚至几万人

个个发大财了

此时的王佐当然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他更不知道这是劳动力密集型产业

从日韩转移到了台湾

台湾人再把产业

转移到诸三角的结果

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是贴牌加工

也不知道三来亿府是怎么回事

因为他是做技术工作的

从来就没有想过产业转移

和产品销售等问题

王左问

在深圳

也没几年呢

老姜怎么把工厂

迁到东莞来了

樊琴说

前两年

台湾人在东莞

大量半场

在深圳的承德场也发展到一百多人了

那时

台湾人

老许

找老姜

合伙半金德昌

金德昌设在东莞

承德场

也跟着迁了过来

王左点点头

又奇怪的问

金德场不是老姜一个人开的吗

我一直以为

老板是老姜呢

樊秦说

不是不是

老姜是小老板老许才是大老板呢

老许

很少来这儿

厂里员工都以为

老姜是老板

全搞错了

估计

也就写字楼几个人认识老徐

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王左说

原来是这样啊

大老板你认识吗

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这时

上班铃想了

班琴说

当然认识

上班了

下次再聊

走吧

只要老姜不在的时候

财务部和工程部这间办公室

总是洋溢着欢声笑语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

王左正在专心的画图

徐经理又进来了

大家东一句西一句

一边做事

一边聊天

聊得很开心

特别是老孙

时不时来一句

半婚不婚的话

除纳

又针锋不相对

实在是精彩

半个小时候王左画完了图

听徐经理

又在吹学台湾

不是时机

插话说

徐经理

你的普通话

讲得真好

像是大陆国企走出来的干部

我还以为你是大陆人呢

徐经理说

那当然

我是国君二代

从小讲的就是国语

我台语

还没国语讲得好

王左大吃一惊说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国语如此标准

还有点南京腔

以前

我听回乡探亲的

国军老人说

他们很多人一辈子都娶不到太太

你父亲

肯定是个军官

徐经理说

口屁军官

营长而已

还算有资格

在眷村生活

比荣民强点

王左不解的问

什么

眷村

有竹圈击眷

我还没听说过眷村呢

徐经理哈哈大笑说

眷村

这蜀的眷

在我们台湾

是指外省到台的国军的生活点

是有眷属的现役军官

和退伍军人的集中定居的村落

没有结婚有退伍的一般士兵

流落到社会

或在国家农场生活

以国军为主的国家农场

有时也叫眷村

明白了吗

离王佐的世界太远了

但他

也似有所悟

于是说

这样啊

你们小时候

那不是很好玩吗

军人组成的村落

全国各地的人都有

你们眷村

就相当于全中国

王佐的话

可能勾起了徐经理的

成长回忆

徐经理

明显兴奋异常

是啊

我们自称中华联军

跟台湾本省的小孩经常打架

他们拿着日本刀

我们拿着中正刀

那支持过瘾

到了卷村

他们怕了

我们有站岗的

拿着枪

他们能不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