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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集
孙强并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妹妹到底在说什么
但身后的一片片喊声和大声的控诉声
已经把他带进了一种情景中
他挥着手
对镜头开始了大声的控诉
听魔搭电视机前的观众
我要告诉你们真相
从上次谈判过后
市政府答应我们两天内便有答复
可三天过去了
他们不但没有答复
还以开追悼会为名
把我们安排到礼堂来
我们顾全大局
都答应了
可是今天晚上
他们又让警察来驱赶我们
我们是罪犯吗
啊
让警察用枪指着我们
我们不是罪犯
可他们用枪指着我们呢
我们是为了维护工人阶级的利益
是为了老国防厂生死存亡
我们是和平请愿
手无寸铁
我们遵照他们的安排
只在礼堂里等着他们说不要扩大社会影响
我们一直在配合他们的工作
可是他们拿着枪
在我们睡到半夜三更时
拿着枪来驱赶我们
从小我们受的教育都是说警察是保护我们的
可是他们冲进来
拿枪指着我们
孙强说着自己大哭起来
郑队长在远处大喊
一派胡言
我们是正常的执行任务
我们的枪口是冲天的
没有指向群众
孙强抹了把泪
回头瞪着喊声传来的方向
枪口冲天
冲天能打死我三弟
你们是人民警察吗
啊
你们是人民的敌人
你们杀死了手无寸铁的群众
郑队长要冲到镜头前来辩解
却被走上前的尚局长死死按住
但他还是喊了出来
你们夺走警察手中的武器
还活活打死了人民警察
你们罪责难逃
你是为首的
你罪责难逃
孙强愤怒到语无伦次
狂怒的大喊
是他
是他开枪打死了我弟
是他向人民开枪
向人民开枪的警察
不是人民警察
我们是正当防卫
我们赤手空拳
可是我们面对的是拿枪的警察呀
纪四川等着孙强把心里的愤怒全宣泄出来
他一直用同情而专注的眼光看着孙强
等他发泄到一个段落时
纪四川赶紧插话
孙大哥
我是孙飞的同学
我也该叫你一声大哥
孙强听他这么介绍
就很专注的听他说下去
纪子川看着被肖正之抱在怀里的尸体
说
大哥
我看这老人实在可怜
白发人送黑发人
是人生之大不幸
我们能不能先让二哥安息
先把老人安抚好
我提个建议
外面有政府安排的医院的车
我们先把二哥和那位警察送到医院
先让遇难者安息
可以吗
孙强听他这么说
似乎也没有什么可埋怨的
也没有什么可反驳的
倔强的沉默着
郑队长很激动
等等
我们要处理现场
纪子川很是为难
他看着尚局长
尚局长艰难的做了决定
他平板着脸说
先把人送到医院
纪子川从人群中奋力拨开一条道
让门外抬担架的衣工进来
大家看着他们把尸体抬到担架上
盖上白布
缓缓离开
肖正直连日劳累
悲愤价值刚刚的丧子之痛
当他看到一张白布改去了儿子的身体
突然瘫软在地
纪子川冲孙强大喊
申大哥
快送你妈去医院
快
郑队长出来阻止
这个人不能离开
他要跟我们走
纪子川假装没听见
拉着孙强把他按到肖正之跟前
郑队长那边也急了
就要冲出去阻拦孙香
可他的胳膊被尚局长按住
他愤怒的瞪着尚局长
问 为什么
尚局长仍然平板着脸
他跑不了
让他先送母亲
孙强抱紧母亲
上了医院的车
怀里是昏迷的母亲
身边是刚刚死于混战的弟弟
孙强的悲愤之情难以言表
听着母亲微弱的呼吸
他心里更是增加了十分的慌乱
孙飞对突如其来的灾难毫无准备
他心中充满自责
后悔万分
几小时前送钱回家
再多说一句话
劝住他们
不让他和大哥
二哥去礼堂该有多好
可此时眼前的惨境
他一路无语
只有泪如泉涌
他心里是很感激纪子川的
他知道
如果孙强留在现场
难免还会和警察发生冲突
留在礼堂的人进入茫然的沉寂
始料不及的死亡和混乱
让这些在和平年代生长的人们有些懵了
这时
刘云波 梁明
张天芳一行赶到了礼堂
旧城市委书记梁明走上台
把麦克风往眼前掰了掰
开始讲话
喂 喂
大家安静一下
省上的领导来看望大家了
大家安静一下
送到医院去的人
大家不要再担心了
省长亲自为他们安排的医院
现在
我们欢迎刘云波省长给我们讲话
他带头鼓掌
台下也只有零碎的几片掌声
都是带来的工作人员发出了掌声
刘云波迅速走出来
用手势阻止了鼓掌
他从台上走下来
走到人群面前
语气平稳沉缓
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我这个当省长的来向大家道歉来了
说着
他抱起双拳
向沉寂的人群致歉
在那些充满疑虑的脸上
刘云波没有感到他们把自己当做人民工服
他们就像看着一个小丑在表演
但是在他们心里
这个小丑的表演
他们并不认同
他们不打算把笑声送给正在表演的小丑
瞬间
刘云波觉得自己就要被这些目光打碎了
他感到无力和心痛
如此严峻的干群关系使他所料不及
他的眼眶潮湿了
他潮湿的眼眶在刹那间让场下的人脸上有了些许柔和
当他再次鼓起勇气面对眼前的观众时
他下决心彻底取缔表演的魔咒
他真诚而充满歉意的说
我命令所有的警察现在离开这里
我们的枪口从来都不会
任何时候都不会对准自己的人民
对刚才发生的恶性事件
我深表遗憾
这时
尚局长在梁书记身边说
我们要带走主要的肇事者
刘云波听见他的话
阻止了他
梁书记也提醒尚局长
听省长安排
郑队长很不服气
我们的警员在维护治安的过程中牺牲了
这是一起严重的破坏社会治安案件
我们有义务找出肇事者
梁书记说
我保证肇事者不会跑掉
现在你服从命令
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