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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才知道

当时的国内根本就没出版过一本有关proe的书

因此

他跟张馨月说好了

如果张馨月去台湾了

就顺便帮他带两本proe的入门教材

第三天中午

王佐和韩默吃完了中饭

走向出租房准备午休

刚走出厂大门

在厂大门口碰见了厂长

王佐问

厂长

中午不回家吗

厂长笑着说

刚刚在食堂吃了饭

懒得回去

一个人在外面随便走走也好

厂长是本地人

很少在厂食堂就餐

往佐不免奇怪

但也不好意思问他

金德厂和承德厂共一间食堂

每天的菜都是厂长买的

全体员工都说伙食太差

说厂长捞钱太多

不得好死

特别是车间员工是扣了伙食费的

更是气愤

常常有人大骂他不是人

猪狗不如

干部餐每隔几天就会吃一次猪肝

好几个人都说是牛肝不能吃

也对厂长颇有微词

王佐不挑食

有什么吃什么

从没说过伙食太差

再说

干部餐是不扣伙食费的

王佐就更不会在乎了

通过眼线

厂长知道王佐和韩木二人从没说过伙食差的问题

因此对他们非常友好

三人走到十字路口

王佐礼节性的邀请厂长

去我们出租房坐坐

没想到厂长说

我一个人没什么事儿

去就去吧

我也想跟你们聊聊

快到出租房的时候

韩默在小店里买了三瓶可乐

三人喝着可乐便来到了出租房

厂长在前后阳台看了看

套房前后阳台空气对流

后面是荔枝林

哎 真不错

韩墨说

我们打工的租间房子就是个临时窝

拿不出手

所以我们从没有叫厂里的同事来坐坐

厂长

你是第一个光临我们的临时窝

我太高兴了

坐坐

坐下聊

三个人坐了下来

王佐和韩默坐在床上

厂长坐在椅子上

漫无边际的聊着

忽然厂长有意无意的问

前几天老孙来了长安堂了

你们看到了吗

往左心里一惊

明白厂长是有意而来

于是说

是的

老孙是来长安堂了

说是出差到这儿

还打电话叫我一起吃饭

我说不必了

我吃完饭出来跟他见过面

厂长

你看到了

厂长说

我倒是没看到

厂里有人看到了

我只是随便问问

韩墨说

厂长

有什么你就说吧

我知道顾丽英在后面说三道四

厂长顿了一下

你们都是有文化的人

我在全场最看重的就是你们俩

别人在后面怀疑你们

我是很反感的

老孙偷图纸出去

影响很大

我能理解老蒋他们

现在老孙来找王祖

确实令人怀疑

而且有人看到了

希望你们俩能理解

哎 你们呀

都是我最看重的人

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老姜

小江已经对你们起疑心了

他们安排我这两天带着保安来你们出租房突击搜查

当然

我是不愿意的

但没办法呀

我今天来你们出租房

就是提醒你们

我不想你们成了老孙的替罪羊

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的一片苦心

韩墨气愤的说

真是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

厂长

既然你今天来了

我们又没有提前做准备

那现在就查吧

不管别人怀不怀疑

我要让厂长你知道

我们是清白的

厂长摆了摆手

海默

你说哪儿去了

我怎么会查你们呢

就算过几天小江真的叫我来查你们

我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

这种事情不合理也不合法

我才不会替小江跑腿呢

最重要的是

我们是同事

也是好朋友

查任何人我也不会查你们的

又聊了几句

厂长觉得该告辞了

于是说

你们既然问心无愧

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正常上班下班

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

古丽英那种女人

蛮上欺下

得意忘形

我看没什么好结果的

你们是读书人

中午有休息的习惯

我就不打扰了

厂长走了后

王佐和韩默破天荒没有午睡

韩默一个劲的劝王左右冷静

不要和顾顾丽英发生冲突

由于还不知道会计师考怎么样

韩末也不想离开金德察而去盲目的找工作

整个下午和晚上

王佐和韩默都没心情做事

有点度日如年的感觉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下班

他们早早回到出租房

洗了澡之后

衣服都没洗

二人坐在床上聊了起来

王佐说

中国有一句话

叫聘鸡司臣

母鸡在清晨打鸣儿

这个家庭就要破败了

这是比喻女性掌权

颠倒阴阳

会导致家破人亡的

古时候比比皆是

武则天

慈禧就是这类女人的代表

所以古人非常忌讳母鸡打鸣的现象

顾丽英

就是这样一个特别强势的人

为了一己之力

为了权势

排除一己

提拔亲细

完全不顾工厂的死活

这种女人出现在哪儿

就是哪儿的祸根之源

品级私臣的女人相当少

只有万分之一

古丽英就是其中之一

韩墨说

你这不是歧视女性吗

女性就不能施展才能去干事吗

王佐说

当然可以

大多数女人都能安分守己

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一切就太平了

可顾丽英不是啊

他需要权势

需要全场的人对他唯命是从

我们没把他放在眼里

我们就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可以肯定的是

假以时日

他不把我们赶出金德昌绝不罢休

韩墨说

没那么严重吧

话说回来

虽然他现在是经理

但是我们的部门不属于他管

井水不犯河水

各自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可以了

他为什么要赶我们呢

往佐说

这你就不知道了

因为你不是她

你也没有痊愈

你更不是个没见识的女人

像她这种没什么文化的女人

又在乡下长大

有强烈的自卑感

突然有一天

由于马屁拍得好

受老板的赏识

升为经理了

这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为了虚荣心

为了诠释的快感

也为了保住他的地位

他必须赶走对他有威胁的人

老孙出场后

我们就是他的下一个目标

韩默说

我觉得你有点危言耸听

过几天厂长不是查我们吗

查了之后

没问题了

怀疑就不存在了

此后

我们就安心上班吧

什么事儿什么人都不管

等我拿到会计师证再说

王佐被韩默逗笑了

你真是天真

暂且不说你能不能通过会计师

这还是个未知数

就说厂长查我们这件事吧

首先

由于老孙的原因

老姜他们对我起疑心

再加上顾丽英的煽风点火

才有了厂长查我们出租房一事

这其实是借口

是顾丽英的借口

这次没成功

下次他还会找其他的借口

一个人想找一个人的茬

找个借口还不容易吗

韩墨叹了口气

那怎么办

难道等着他来找茬儿找我们

往左说

正常来说

我们可以跟他斗

斗个你死我活

乌烟瘴气

让全场甚至东莞的台商们看个笑话

可是静心想想

没多大意思

一个没文化

虚荣心极强的女人

你跟她闹得不可开交

除了让人看扁之外

还徒增不必要的烦恼

可以说是得不偿失啊

所以

惹不起还躲得起吗

我看我们辞工算了

远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重新找工作吧

韩默颇不情愿的说

找工作说起来容易

找起来难呢

任何人找工作

除了自身的文化和技术等条件外

还有诸多的运气成分

我的意思是

不要轻易辞工

就算辞工

也要等找到了好工作再辞

就像你从起时跳到金德厂一样

哪怕丢一个月工资

有备而无患

往左说

我看你呀

是找工作找怕了

找工作也像打仗一样

置于死地而后生

当晚

二人聊到深夜十二点多

虽然韩默很是不情愿

但拗不过王佐之坚决

还是同意了他提出的双双辞工

并且于睡觉之前写好了辞工书

第二天早上

走在上班的路上

王佐和韩墨讨论着辞宫书交给谁为好

韩墨提议交给黄屌毛

讨论了几句

王佐同意了

黄屌毛虽然偶尔从台湾来东莞出差

但韩默感觉他不像小江和顾丽英那样有事没事刁难人

前几天黄屌毛刚好从台湾过来

有一天还在工程部和财务部的办公室里开玩笑

并且很奇怪的问老孙怎么走了

韩默明显感觉到

黄屌毛不大喜欢顾丽英

和小江也是貌合神离

老孙离开金德厂以令皇掉毛很不开心

王佐和韩墨这两个金德厂的骨干的辞工

简直令他肺都气炸了

他是大老板老许的心腹

来东莞出差

其实可来可不来

来的目的就是监督老姜父子几个

他不在金德厂还好

而现在他人就在金德厂里

不经他的同意

老姜他们就逼着厂里的骨干辞工

这简直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小江算个屁

他心里骂道

黄屌毛把王佐和韩默叫到样品室

一番详谈后

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他情绪激动的说

我收下来你们的辞工书

但我不会批你们的

也没有人敢吵你们

别说顾丽英

就是老江小江父子俩

没有我的同意

也不会吵你们的

金德厂的大老板是谁

是许老板

没有许老板

就没有老姜

就更没有小江那个花花公子

小江算什么

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

也许感觉自己失态了

黄脚毛最后和颜悦色的说

你们放心的上班吧

只要有我姓黄的在

只要你们兢兢业业的做事

没有人会拿你们怎么样的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老板那边

我会去跟他沟通的

至于顾丽英

你们不要理他

他也不想想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此后几天

小江在忙着出货

没有人找王佐的麻烦

连顾丽英也很少光顾工程部和财务部了

王佐像以往一样

每天以最快的速度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感觉风平浪静

韩默还以为在金德厂能继续做下去呢

期间

老孙又一次来找王佐

还是叫他帮忙偷土纸出去

还是在三角形的草地上

王佐对老孙说

现在小江和顾丽英对我疑心太重

像防贼一样防着我

我根本没办法投图纸出去

我看这样吧

我把你需要的几款灯的图纸多看几次

只要有样品

我随时都能画出来

也就没必要冒着风险投图纸了

老孙说

有现成的图纸更好

没图纸也只能这样了

往左说

我估计小江随时会找个借口炒掉我

到时我还是要到你的厂里先露个脚

老孙笑着说

你放心

我现在是主管

开发部的事我说了算

随时欢迎你

黄屌毛回台湾后

没过几天

金德厂又招了一个姓蔡的会计

这个姓蔡的会计名义是韩墨的助理

可就是不大听韩墨的安排

往往自以为是

有好几次

助理说这样不合理

那样不正规

韩墨虽然气愤

但还是忍着的

有一次惹火了韩默

韩墨发火了

他气愤的说

你连借债都搞不清楚的人

有资格说东说西吗

我告诉你

我是主管

我叫你做什么

你就得做什么

没想到

平常在韩墨面前比较强势的助理挨骂后

跑到小江面前

梨花带雨

我见幽莲

小江对助理说

有我在

你不会受委屈的

你说事吧

我会处理的

原来

小姜把助理招进场

就是要取而代之

韩木台上富二代

小江心胸狭隘

自视甚高

对父亲老姜重用的人有种天然的反感

由于顾丽英的煽风点火

他就更看不顺王佐了

老孙偷土纸出金德场后

他就想借机把王佐和韩默都抄

没想到

黄屌毛中间横插了一杠子

硬是把王佐和韩墨保了下来

这令他更是气愤无比

黄屌毛算什么

他只不过是老许的狗腿子而已

一个打工仔

拿着鸡毛当令箭

还真把自己当钦差大臣了

小江暗自决定

不管父亲同不同意

等黄屌毛走了之后

一定要把王佐和韩默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