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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集办妥这件事

刘云波听见外面有动静

就走出来

看见秘书室里张天方在

就喊住他

田方

现在的事儿是防不胜防呀

张天方立刻警觉

又发生了什么

刘云波坐进自己的办公椅

刚才如果不是季子川提醒我

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张天芳摇摇头

田丰

你这样可不行啊

现在的政治工作需要非凡的想象力

像你这样缺少想象力不行

跟不上时代喽

张田方努力的想一下

子川提醒你

那一定是电视台的事

对啊

如果不是他提醒我

一条比炸弹还有威力的新闻就要在旧城新闻中播出了

哦

比炸弹还有威力

对呀

一条说刘省长凌晨三点去市委礼堂看望老国防厂职工的新闻

凌晨三点呐

我去市委礼堂看望老国防厂职工

这条新闻一播出

不就等于诏告天下

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

受人以禀

然后再任人宰割

张田芳一听

明白了

啊

这招太损吧

你问起过的氯气罐爆炸时间

是怎么传播出去的

我看如出一辙

这是唯恐天下不乱呀

刘云波深深的点点头

闻出点味儿了

那子川是怎么说的

事实不可怕

欲盖则弥彰

恳请斟酌

就这几个字儿

我一看就知道事情非同小可

姬子川的判断力和敏锐

我是相信的

唉

幸亏是子川当班时发生的

若他不在班上

这漏子就大了

上好茶馆

纪子川非常吃惊的看着麦丽仙

看了一会儿

他终于从麦立先开始松弛的脸上找到了那么一点军人的味道

他好像是在说服自己敏捷

因为你曾经是侦察兵

麦丽先不以为然

我生性敏捷

是钱的味道让我更敏捷了

你为什么要提供崔市长的线索

麦立先用两个指头架着盖茶碗的杯盖

在杯边晃来晃去的

他喜欢手上拿个东西晃

纪子川想起他晃着葡萄酒酒杯时的姿态

他晃够了 说

我是向云波提供

不是向其他人提供

纪子川亲了一下身体

云波接电话了

说什么秘书接的

我说完就挂了

你也看见了

纪子川深感奇怪

你是怎么断定云波就一定在找崔市长

你又是怎么断定崔市长就一定有问题

从他躲开我的那一刹那的眼神中

我看到他非常害怕

别忘了

你刚才还说我是侦察兵出身

一世之长

他怕什么

如果他的上级不再找他

他怕什么

还有呢

还有就是

我了解他

他是个既贪婪又胆小的人

季子川的脸色稍微缓过点气来

他有力气笑了

这才是关键

还有什么 哼

你最应该问的是

我为什么要向云波提供他的线索

麦丽仙没有回答季子川的提问

而是反过来教他

我正要问呢

为什么

因为崔长青一直是配合和拥护省长在旧城的改制工作的

崔长青因此总跟我说

他是刘云波的人

既然他是刘云波的人

我自然要向云波提供

纪子川立刻替刘云波辩解

云波的第一大原则就是不结盟

不过是都在为一个目标工作罢了

崔长青是自说自话吧

麦丽仙拍起手来

好

子川要说的话

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我想

如果云波在

他的辩解词也是如此

君子和而不流

忠立而不已

云波为人处事

就得一步中庸

麦里先纠正

应该说

云波为官就是一步中庸

纪子川没有反驳他

看着他问

你把我约到这儿来

有什么事吗

麦丽先装出不高兴的样子

哎

老同学约你喝茶清谈不行吗

一定要有事

子川

你是人看上去很清高

一张口却俗了点

季子川懒得理会他

端起酒糟汤圆

埋头享受

麦立贤看纪子川埋头猛吃

知道他是在等自己开口

他想了想

和纪四川谈事

最好从刘云波谈起

他把茶碗盖盖在了碗上

很有兴趣的样子

子川

这旧城一出事

我就常常想起在北京时

云波正要来南岭夫任前

我们的一次对话

那时

云波其实已经下决心来旧城了

但是要离开中心到地方

他心里暂时有些空虚

我就常去陪他

有一次他问我

老麦啊

你出去讲课

一节课多少钱

我说

本人身价不高

中等水平

一节课三万

刘云波一听

眼都瞪大了

你一节课是我几个月的工资呀

你说这对头吗

所以啊

在中国

一个当权者如果可以用权力变现

那是不变白不变

你了解往南美国家出口一吨土药材能赚多少钱吗

多则上百万

少则几十万

我有个朋友

专门把西部土特产运往南美

没有本钱

就和农村信用社联手挪用资金

一年之内只做了三单生意

立马收手不干

鬼不知神不觉还回本钱

做评上还足足赚了一个数

一个数就是一个亿

我手上每年要批的数是多少个数呢

是对权力掌控者的一个严峻考验呐

别人赚了一个数

为答谢

给你点酬谢费也是应该的

否则

这个钱你干嘛让他赚而不让我赚呢

无论是我

还是他

都懂这个道理

刘英波指着他痛骂一顿

麦立先同志

那叫受贿

是犯罪

轻者七八年

重者死罪

这就奇怪了

那些人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我的工资虽然不高

但我也认为

党和国家给我的权利和荣誉

实在是超过了我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