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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所写西安事变回忆和郭增楷文的处理都会使蒋介石十分满意

十二月二十四日

蒋介石将自助精装解决共产主义思想与方法的根本问题及一九五五年日记本一册交给刘以光

作为对张学良的奖赏

同时要留传达两句话

共产党必败

张学良反共抗俄有贡献出

张学良得悉后

借此机会与刘以光商量

希望他转告总统

给自己一个参加国民党将官班培训的机会

国民党对担任高级职务的党员都有轮训制度

张学良在一九二九年加入国民党

担任过中央监察委员

执行委员

政治委员会委员等职任

一九五一年十一月

张学良致函宋美龄

请示党员归队

一九五四年十月

刘以光调台北阳明山受训

张学良也想争取个受训机会

曾致函张群

但未有下文

此计张学良揣摩蒋介石的意思后

再次向刘以光表示受训心愿

要刘以光上答

刘以光为了避免说错话误事

要求张学良写一份劫掠给他

一九五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刘以光到台北

蒋介石当夜九点接见

对张学良受训的心愿

蒋介石连连说好

刘以光追问何时

蒋介石回答需不止不止

同月二十七日

刘义光尚未起床

蒋介石及电照

蒋介石称

张受训已事

贸然从事

恐外奸之人有些不谅解

甚至引起风潮

或有人对张侮辱

反而坏事

需先有个步骤

其办法是张学良先写遗书

叙述个人经历

抗日情绪

对共产党的观感等公开发表

改变外奸观感

然后方可进行

蒋介石的意思是要张学良通过亲身经历

公开反共

张学良听完刘以光叙述

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领教过蒋介石的出尔反尔

原想借受训之机离开井上温泉

这一个月的文字之苦刚刚解脱

又令我写书

我心中十分难过

一夜未能成眠

写书对于军人出身的张学良来说

真是赶鸭子上架

是一种无形的精神折磨

烦躁

怨气终于使张学良脾气爆发

二十八日一早

蠢性诱发

在老刘处大发牢骚

见张学良情绪失控

赵一迪只能婉言相劝

刘一光见状不好

也苦苦劝说

这才是张学良慢慢平静下来

二十九日

刘以光校长表示信中仍有不妥之处

张学良此时情绪已经平静

立即改写信件

交由刘送往台北

并且写了两句诗

昨夜一阵萧萧雨

狂风吹去满天云

自一九五七年年初起

张学良即遵照蒋介石之命

再写一篇命题作文

关于这篇命题作文的写作

已经在解密的日记中有详细的记载

自先将日记中的有关内容摘录如下

四月二十二日

星期一

党总统索命写书之事

以脱稿善旧命名为杂已随感漫录

装订完俊

另被秉函一封

统交给老刘笔之明日去台北

五月十日

星期五

下午六时许

老刘由台北返回

招来原写之杂感路和修正过的去年十二月十七日我上乘蒋总统西安事变的禀函

改为西安事变反省录

主我亲笔抄写

二是皆由总统亲自告别

改月二十九日

星期六

老刘于二十四日晨被台北电话叫去

今日返回

交来蒋经国送给我的苏俄在中国一书

并告日内恐要迁移比一

两日内即返回西江卷渐交塌

八月十八日

星期日

将写完的苏俄在中国书后记交给老刘

由他明日带去台北

十月二十四日

星期四

早四点半起床

七点零五分由清源动身出发

六点许抵高雄

寓于西子湾的施维开的宅子

根据上述日记

一九九五七年四月二十二日

张学良完成了这份命题作文的初稿

命题为杂意随感漫路

这份自述的杂役

张学良写了整整四个月

期间前列腺炎

发烧张学良都未停笔

此乃我从来没写过这么多字的东西

虽然不完美满意

但我竭尽心力已

该稿一部分回忆张作霖

题为我的父亲和我的家事

另一部分回忆自己

题为我的生活

其中涉及西安事变的有我置于国民党与出洋归国与管束两节

该稿指责中共包藏火星

别有所图

赞扬蒋介石在西安事变中刚正严厉

自编行动鲁莽

思想冲动

幼稚可笑

张学良在致蒋介石的信中声言

本人对该稿并不满意

请蒋只是修改之处

四月二十三日

张学良将该稿交留刘以光送往台北

五月一日

刘以光自台北归来

告诉张学良已将该稿交给蒋经国

等了几天没有动静

同时五日

蒋介石召见刘以光

声称张学良所写的写历史重要文件有价值

有贡献

如不到台湾无此文

要张学良亲笔写一份

同时蒋介石并称张学良前所回忆的西安事变的函件居家编证由张学良亲笔抄写

交高级将领参考

同日

蒋经国召见刘以光

声称总统已将张学良的函件交自己修改

五月十日

蒋经国将修改稿及杂役随改慢弄原件退给刘以光

张学良收到后发现蒋经国已经将自己去年十二月五日和十七日写给蒋介石的函件合并

改为一篇文章

题为西安事变反省录

但内容并无重大变动

五月十一日

张学良按照蒋介石的要求

开始抄写西安事变反省录

至十九日抄毕

自二十日起抄写杂役随赶慢路

六月一日

蒋经国召见刘以光

张学良即将西安事变反省录抄稿交流

要他在必要时呈上请刘以光

同时声明

张学良并不满意这本写的不整齐

假如不齐用

请带回来再做修缮

刘以光到台背后向蒋介石说明

张毅

蒋介石称留下我研究研究

蒋介石并表示

你将张迁至较近之处

蒋经国还送了一些芒果给张

六月二十四日

刘异光再次被叫到台北

蒋经国蒋介石所著的苏俄在中国一书交流

要他转交给张学良

六月三十日

张学良抄完杂役随敢慢路

致蒋介石函称楷书能力太低

日仅千余字

又不整齐

时有错落

请罪 第二天

刘以光去台北为张学良选择了新住址

张学良就将信函及书稿一起交流

自七月三日至十四日

张学良将西安事变反省录工工整整的又抄了一遍

蒋介石的苏俄在中国一书在叙述西安事变时

采用了张学良回忆的部分内容

一九五七年八月上旬

蒋介石召见刘以光

询问张学良读过该书没有

刘以光回答称

张学良未收到此书前已每日在收音机上听过

收到此书后又立即读了

想询问张读后怎样的说法

刘异光说张叹息未能早读这样的书

在此同时

蒋经国也同刘异光长谈过一次

蒋经国提出张学良可以写一点读书俄在中国的感想

将西安事变加进去

以便公开发表

对蒋经国的意旨

张学良不敢怠慢

八月十四日

张学良与刘以光商量

想请他转告蒋经国

请人帮忙尽快写成

他对刘以光表示

自己决心做到诚敬二字

但是张学良很快又要改变主意

决定仍由自己动笔

简短点写成后送蒋经国阅后再定

八月十八日

张学良将攻读苏俄在中国书后记一文写成

教刘以光

刘以光重申蒋经国的意见

要张学良将西安事变切进去

但张学良却表示

利用读总统之著作而来叙述自己的私事

不大合宜

他要求刘以光先将此稿交给蒋经国阅一阅

如不合适

拿回来再写

或者由蒋经国将西安事变加进去

章称

我恐怕时间不久

如果发表

有点失去时限了

该稿仍有部分篇幅涉及到西安事变

关于延安会谈

该稿称

我当年同周恩来在延安初次会见之时

他那份美言辞今日犹在我耳中

他的态度十分诚恳

使我深受感动

与西安事变反省录不同的是

张学良进一步回忆到毛泽东

声称毛泽东为加强我的观念

曾经写了一件东西

亲自签名于其上

表示抗日合作

绝对服从的诚意

该稿还回忆了所受张乃启

黄延培

张继鸾等人的影响

当年是我心情激动者

张乃启是其中之一个

有一次我向他劝慕献祭捐款

张乃启说

你若是真是为了抗日

我愿意连裤子都卖了去买飞机

但是因们从事的内战

杀害自己的同胞

我绝对的一个字儿都不出

我同共产党在陕北会谈

张继鸾是知晓的

这是因为一位过去的共产党在我部中服务的政军副副长李天才曾经告诉过我

张继鸾是同情共产党的

他曾到过莫斯科

写过颂扬苏联的文章

共产党看到张继鸾和葛公振是一样的人物

所以在当时

在蒋委员长尚未到西安之前

曾同张继鸾详谈过

征求他对于停止剿匪

联合抗日的意见

他十分赞成

认为蒋公的到来

我会破釜沉舟

痛沉一切

这些地方

都是张学良此前回忆西安事变时未曾谈到过的

此文经刘异光送到蒋经国处以后

蒋经国只说了一句

放在这里

一九五八年三月十日

刘异光告诉张学良所写的西安事变回忆以秘密在高级干部中公布

刘异光估计

蒋介石前言张学良受训需先有布置

此事可能是端倪

要张学良应有准备而无荒书

五月十七日

宋美龄突然到张学良的寓所访问

约谈半小时

张学良称

我对总统非常想念

渴望看一看他

今日看见夫人

我十分快活

但又悲伤

张学良并表示

对人生已看透彻

对名禄之心毫无

而罪人受此优渥

十分不安

如仍能与人类与国家有贡献

则不计一切

只不过今日予以为过去之人

不知能贡献什么

张的一番话旨在探寻自己恢复自由的可能性

宋美龄告诉他自己即将去美

对张的试探

宋直表示

你从来是一个爽直的人

你的话我一定赚达

张学良继续设法争取自由

八月三日

他在报上读到东北旧人周某的一份反共谈话

请刘毅光向蒋经国处探听探听高峰的议旨

并且想请个人帮一帮文字上的忙

八月四日

张学良早晨六点起床

开始动笔

他听说蒋介石要南来

想在蒋介石到达高雄西子湾时递上去

同月二十四日

张学良听说蒋介石已经北返

决定慢慢写

此时

张学良已将该文定名为阐述西安事变痛苦的教训

敬告世人

他在日记中写道

如此文字允许公布

我则今后我以反共战事已

两天后

文章写成

交给刘以光

刘以光要他签名

以示郑重

该文中

张学良称誉蒋介石是现代共产主义斗争中唯一的有名见

有经验

英勇古异

不屈不挠的一位老战士

声称自己过去受了欺骗

受了愚弄

受了利用

已经彻底觉悟

因而要竭尽绵薄

献身说法

对共产主义者实行口诛笔伐

在回忆西安事变时

张学良承认自己受到身边共产党人的影响

他说 在那时

我左右已有共产党分子渗透

而我却不自知

以为这些人是抗日爱国分子

对于他们喜悦而加亲信

他们已确实知道我的一切

那自然就是共产党知道我的一切

他们不断鼓励我立即抗日

慢慢的提出来剿匪是消灭抗日的武力问题

再进一步提出来

要是真的抗日

必须停止剿匪

联合共产党

另外

共产党的外围民盟和救国会的分子对我加以鼓励和刺激

使我自动的感觉到

对于报杀父的不共戴天之仇

对于雪东北沦陷世人诟病我不抵抗的耻辱

对于国家争取自由平等

非联合共产党而抗日不可

这实在是共产党对于我使用的攻心战术无比的成功

九月二日

刘异光到台北呈交张文

蒋经国阅读后深表感动

已成老先生已

当时张学良正闹眼病

蒋经国要张移驻台北治疗

十月十七日

蒋经国召见张学良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

张学良向蒋经国表示

富贵与我如浮云

唯一想再见顾图尔

其后

蒋经国斡旋

蒋介石于十一月二十三日在大西召见张学良

这次会面张学良日记中有详细生动的记载

两人谈话结半小时

大多是张学良陈述自己的想法

蒋介石勤俭达知

蒋希望张学良好好读书

返回大陆

你对于国家还能有重大的贡献

丝毫未提起解庆或恢复自由的字句

会见结束后

蒋介石将张学良送到廊外

蒋氏父子的先后接见是张学良心头升起了希望

据看守张学良的人回忆

当时张学良以为要放了

那兴奋的样子真是手舞足蹈

一九五九年四月下旬

张学良眼疾复发

不能读书

卧床不眠

曾经胡乱奏了几首诗

不消听人唤

聪明空自负

一叫黄粱梦

颤悟向谁输

空赴悲天怨

罪孽沁难书

盛名怜未弃

夕阳照征途

这首诗中除明显的悔过语言外

还可以看出张学良不仅希望蒋氏父子能给予他自由

而且希望出来后做点事儿

不过蒋氏父子并没有满足他

六月四

蒋介石到高雄西子湾官邸召见刘以光

询问张学良的近况和身体情形

却没有实现在大西和张学良见面会谈的诺言

蒋经国则表示此行太忙

也许不能来看章

答应赠章汽车一辆

七月二十三日

张学良与宋美龄长谈颂称你的问题

时间还要久啊

必须要忍耐

我人一切都是上帝安排的

愿多做祷告

至此

张学良对自由已不再抱幻想了

此后

他不再写回忆文章或主动请战了

一九六零年

在宋美龄的帮助下

张学良迁到台北定居

一九六一年六月二十六日

张学良到刘以光家留告

一一受训是目前不可能

二而后安静

自由

张学良在日记中写下四个字

金石之言

张学良苦苦的写回忆

也没有给他换来自由

不过在大陆方面却引起了另一个始料未及的结果

张学良的回忆录陆续的传到大陆

相关人士引起了震动

许多人出于对张学良的热爱与了解

从根本上否认这份回忆录的真实性

称之是台湾方面完全伪造的

只有周恩来心知肚明

他在纪念西安事变二十五周年招待会上

欣然接受杨虎城之子杨成明的建议

在大陆建引起一个高规格的西安事变资料征集组织

开始了对这一历史事件的研究

从这个意义上讲

是郭增凯的一个没有交代清楚的问题

引发了海峡两岸国共双方对西安事变的再度关注

郭曾凯对西安事变的贡献不仅在当时

更在于他对历史真实的追求

说到郭曾凯

还有一个历史事实与他有关

那就是关于周恩来给张学良十六次密信的问题

十六字密信到底是谁转达给张学良的

近年来经过学者缜密的研究

已经知道是朱梅云和朱焕云两姐妹传递给张学良的

但是由于学者的研究仅仅在学术界传播

在一些公众阅读刊物中

密信是郭增恺夫人传递的说法依然很流行

因此这里有必要再次说明一下

周恩来和郭增凯先生的结识

即为一九三六年冬天

那时张

扬两将军发动兵舰已经打响

周恩来受张

扬两将军的电邀

专程从延安飞往西安

此时郭增恺已经出狱

由于宋美龄和宋子文要一起到西安来从事斡旋

所以想起被蒋介石和戴笠羁押在南京的郭增恺

在这种情况下

由宋美龄出面保释

郭增恺才得以随行返回西安

也在这一时期

在西中共代表周恩来也结识了郭增凯的夫人

现在周恩来忽然想起来

给张学良转送信件

必要一位身份合适的人才能胜任

而知张氏有旧部

郭增凯早已做骨

而其夫人仍在香港

在周恩来看来

如此必要的信件

必请一位既能与周恩来相熟

又和张学良有交往的人士来充认

郭增凯夫人恰好是具备这两个条件的

同时他又有去台湾探亲的便利

所以中央有关部门便通过相关渠道

准备和郭增凯夫人取得联系

以促成此信的安全送达

遗憾的是

当时郭增凯夫人不在香港

而远去英伦看病

所以周恩来希望郭增凯夫人充当信件传递人的想法便不得不割下来了

但是此事诸多史料军队郭增凯夫人充当周恩来总理信使一事有所记载

其中有人甚至还把郭增凯夫人带转周恩来密信的情节加以虚构

写成小说公开发表

虚构的故事而颇具传奇性

郭增凯夫人在接受中央有关部门委托以后

亲自来北京见周恩来

把周恩来的亲笔信悄悄从北京带回香港

为了顺利进入戒备森严的台湾

郭增凯夫人将周恩来的密信小心的藏在一只精美的口红盒内

然后他以探亲作为赴台的理由

搭飞机从香港启德机场飞往台北

他到台北以后

了解到张学良和赵一迪依然规范基督教

每星期三必到士林地区的凯歌教堂听周连华牧师讲解圣经

所以郭夫人就在一个下着霏霏细雨的上午办成基督教友

从而混进士林教堂

在那里

他故意和张学良

赵一迪同坐在一排椅子上

在彼此蓦然听讲圣经时

郭夫人把那支口红塞给身边的赵一迪

从而把周恩来总理的密信顺利的送到张学良的手中

这种说法主要是依据佟小鹏的回忆

一九六一年十二月十二日晚

心情难以平静的周恩来写下了十六字短信

决定通过特殊渠道转交远在台湾的张学良

信写好后

周恩来几经考虑

终于找到了理想的送信人郭增凯夫人

此后

郭增凯夫人不负众望

将总理的密信安全的送达张学良手中

其实不管从时践上看

还是从事实本身来说

佟小鹏的回忆都不准确

关于这一点

学者已经做了诸多的考证

并得出符合历史事实的结论

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参看

一九八零年

郭增凯回到北京定居

历任第四届全国政协委员

第六届全国政协常委

第四届全国人大代表

第五届全国人大常务委员

一九八六年

中国共产党吸收了这位与之共同奋斗了半个多世纪的爱国者

使这位早在五十年前被国民党军统以共党嫌疑秘密在西安逮捕的郭增凯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共产党人

一九八九年七月二日

经历了八十七个春秋

一生充满神奇色彩的郭增凯在北京辞别人世

听众朋友

由著名作家郭俊盛创作的张学良史事兼政到今天为止就全部播送完了

感谢您的收听

精彩好故事尽在生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