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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内心奸邪的人突然有向善的举动时
并不是他们良心发现
而是偶尔屈从于世间的道德规则而已
江山易改
本性难移
一个人的本性不会随意的改变
如果他的行为出现了对善良妥协的一面时
并不是所谓被世间道义感化或者良心发现
只是因为在善良中存在着他看得见的利益
所以企图以利益换取关于自身的更大价值
而这善良的行为与本性则毫无关系
奸邪之人虽行奸邪之事
但是也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披上道德的外衣
用于美化自己的行径
因为从人的本性来说
即便一个大奸大恶之人
也不会在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的时候
察觉到自己的奸邪
不仅不能以之为耻
反而以此为荣
既然他察觉不到
就谈不上从内心去改正
而在贪名逐利之下
又希望自己有拥有一个好的名声
所以便会一边行着奸邪指示
一边也努力的为自己披着道德的外衣
也就是在享受既得利益的同时
也在渴望着自身的道德高尚
但是一旦道德与利益产生冲突的时候
需要以奸邪手段获得利益的时候
他们又会露出自己的本性
所以就会由此造成一个现象
就是有的时候
奸邪之人也会偶尔露出道德的面孔
但是在多数情况下
他的行为本质依然是恶
而我们所要做的
不仅仅是能够提防本质的恶
更要辨别偶尔为之的伪善
就像唐朝的一代奸相李林甫一样
李林甫也是一个颇有才能的人
在资治通鉴中说他养成天下之乱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
这句话也肯定了他的能力与值得称道的地方
也正因他的能力契合了当时唐玄宗在当时认证的需要
所以才成为唐玄宗的心腹
但对于一个奸恶之人来说
权力的存在等于给他的奸恶安上了一双翅膀
犹如猛虎生翅一般
因为李林甫最大的问题就是及贤妒能
一旦发现有人的才能可能对自己产生威胁的时候
就从中使坏作梗
而且又擅长伪善谄媚之术
他与后宫嫔妃以及宦官结交很深
用尽机巧狡诈之手段
甚至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残害忠良没有而关键问题就在于
李林甫在认相之时
极尽谄媚之行
做尽恶毒之事
但是很多时候
他身边的人
包括玄宗皇帝在内
都被他的谗言媚语所蛊惑
而未能察觉他的狠毒心肠
也正因如此
才在无意之间对他多有心肠
让这样的恶人在世间横行多年
在李林甫成为宰相十九年之间
诋毁张九龄
李世之等人
凡是才能
声望以及工业可能超过自己
或者会对自己产生威胁的
都会想方设法的铲除并且诋毁
又记恨那些文学才能比自己更强的
表面上装作很友善
但是暗中都是加以陷害
有一天
李林甫对李世之说
华山藏着金矿
开采之后可以用来增加国家收入
可惜皇上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李世之听了之后
以为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毫不怀疑的就向唐玄宗禀报这件事情
而唐玄宗有一天问起李林甫华山金矿的事情
而李林甫却说
臣早就知道了
但是华山是皇家气脉所在之地
不适合开采
怎么能动皇家血脉呢
所以没有禀报皇上
皇上听了之后
就以为李林甫才是忠于自己
忠于国家的忠臣
于是开始远离李世之
直到后来罢免了他的相位
李林甫就是实则奸恶
外在伪善之人
他为了稳固自己的利益和地位
使尽各种狡诈之术
但是表面上却可以将自己伪装的极其善良和体贴
就像他在唐玄宗面前塑造的形象
就是一个十足忠诚
又能时时刻刻的为皇上考虑的一个人
而在大臣面前
他也可以伪装成极其善良的同事
但是从事情的真相上来说
他的本质依然却是极其奸恶的
所以他才会为了利己而不惜残害忠良
蛊惑君主
即便犯下严重背离道义的错误
仍然在所不惜
这样的角色
不管处在任何一个家庭和环境之中
都会成为一种灾祸
所以当我们身边出现这种人的时候
自己作为旁观者
最重要的就是做到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分清事物实质性的是非黑白
不要被表面的伪善举动所迷惑
以避免自己在无形之中纵容了坏人的恶
蔡根谈有一句话说
闻恶不可救恶
恐谓谗夫泄怒
闻善不可及亲
恐隐奸人近身
就是听到人家有恶行的时候
不要马上就生厌恶之情
要仔细判断
看看是不是有人故意诬陷泄愤
听说别人有善行的时候
也不要立刻相信并去亲近他
以防止有奸邪的人作为谋求升官的手段
任何事物的表象都仅仅是表象
在表象的背后
有着我们不易察觉的事物本质
只有能够在看到表象的时候多加思考
才能知道事物的背面
究竟藏着什么样的真相
能够明辨是非的人
才算得上世间的君子
他不仅使自己看清了事物的是非黑白
还能避免自己在无意之间纵容了坏人的恶
因为纵恶与恶一样可怕
由此可知
能够准确的判断一个人言行的是非曲直
不被伪善所迷惑
这是多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