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快抓住他,
别让他跑了。
耳边一阵喧闹声,
我想睁开眼睛,
却怎么都睁不开,
只嗅到自己的身边似乎有些血腥的味道。
手被冰凉的东西给缠住。
我猛地睁开眼睛,
几个穿着警服,
手里拿着橡胶棒的人将我拉了起来。
我身穿着大红色的旗袍,
腰部以下呈深红色,
掺杂着血腥味,
那并不是喜庆。
而是害人。
顺着警察的视线,
我回头,
一个男人背对着我,
浑身都是血。
他的背部还插着一把来路不明的刀。
我错愕的又是扭头看了看那婚床上面的结婚照片。
我的老公和我笑呵呵的被镶嵌在了照片里。
她那明亮的眼眸,
那坚毅的双眸,
只看一眼,
都让我觉得喜滋滋的,
说,
人是不是你烧的?
一个叼着烟的警察走了进来,
几乎没有正眼看我。
跟着我的视线盯着那床头上的结婚照片,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
挣扎着冲到那具尸体面前。
当我看到那张脸就是照片里的脸的时候,
我睁大了眼睛。
想要吼,
却一个字都吼不出来,
那是我老公。
我们在前一天摆了宴席,
昭告所有的亲戚朋友,
我们结为夫妻。
偏偏第二天醒来,
他就再也睁不开眼睛了。
一个小喽啰警察在一边上讽刺了起来,
你老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呀?
何必结婚当天把人送上了西天,
也不见得是他杀的。
搜集证据人带回警局,
那叼着烟的警长说道,
我没有任何的言语,
任凭他们将我带回了警局。
我身穿着旗袍,
在所有人的谩骂声中走进了警局,
坐在长凳子上,
只听到警局的电话,
从来都没有听过。
我安静的坐在那里,
一声不吭,
满脑子都是前几天我和丈夫孟子鹤成婚的场景。
我们拜了高堂,
拜了天地,
喝了交杯酒。
原本以为会一路走到最幸福的时刻。
却没有想到,
早上醒来却恍若隔世。
日上三竿,
警长回来了。
脱掉了自己头上那不怎么舒服的帽子,
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
将腿搭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直勾勾的看着我,
长得还不错,
为什么要杀人?
我看着他,
只是摇头,
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喝了太多的酒,
早就晕乎着被送到了婚床上。
哪里知道醒来的时候我的丈夫已经死于非命,
死的人是你丈夫,
你一没哭二没闹,
这不是一个妻子的发言,
你现在要是什么都不说,
明天你就能被枪毙。
警长又是点了烟,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可我没有任何的理由杀死我的丈夫。
我垂下眼帘,
缓缓开口,
我没有杀子鹤,
那你为什么这样的反应?
你是在?
他死了,
还是在心里,
早就开始庆祝了。
我抬眼看着警长,
扯了扯嘴角,
一股子腥甜钻进了口中,
手在桌子底下扯着自己那沾满了孟子和血液的裙角,
又是重复了刚才的话。
我没有杀子鹤。
不是你杀的的,
还有谁?
房间里就你们两个人?
京长有些气急败坏了起来,
将从我家里拿过来的相片扔到我面前。
他是你丈夫啊,
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照片里的我和孟子鹤一脸幸福。
我猛地闭上了眼睛,
想要阻止眼睛里奔腾而来的泪水。
悲伤终于还是爆发了。
那警察似乎看到了希望,
更加直勾勾的盯着我。
说为什么要杀你的丈夫?
放着凶手不抓,
你们就在这里审问我,
要是杀死我丈夫的凶手跑了,
我和你们没完。
我抹了一把眼泪,
这才是缓过神来,
我已经开始相信我的丈夫孟子鹤真的是离开了这个世界。
那警察皱着眉头看着我,
还真不是你做的。
由于自己对新婚丈夫的死去太过悲伤,
而警察办案的能力又这般的敷衍,
我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那警察的脸上。
我说不是就不是,
我说是就是你们怎么做警察的?
要这也难怪,
放走了杀我丈夫的人,
我杀了你们。
不可否认,
孟子鹤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
我不能没有这个男人。
现在他死了,
我不捉出杀他的凶手,
我都没脸去天上见他。
我掐住那警察的脖子,
警察喘不过气,
一拳头打在我的小腹上,
立马是疼得缩了回去。
你再这样,
我告你袭警。
警察威胁着我,
我捂着腹部,
疼得是站不起来。
警察扭了扭脖子,
又是叹气,
上来扶着我坐下。
我知道你老公死了,
你很难过,
不过你这样做只会无济于事啊。
好好想想,
你老公有什么仇家,
有谁希望他死呢?
我努力在脑海里面过滤着。
孟子鹤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根本就没有什么仇家可言,
他对谁都好,
谁要是还记恨他,
就是没有良心的人,
他平时开个员工都不忍心说出口。
当别人说到家里的困难,
他都是能帮就帮了。
对一个外人尚且这样,
何况是家人呢?
我无力的摇头。
子鹤人缘特好,
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恨他,
恨不得他死掉。
警察皱起了眉头,
让我再好好想想,
不然帮不了我,
便是出去了。
没过多时,
孟家的人都是蜂拥而至,
几乎要踏平这警察厅,
直接冲到我的跟前,
个个横眉竖眼地瞪着我。
婆婆哭红了眼睛,
走到我的面前,
是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我的脸上,
气都不带喘一口的。
好了,
大姐,
你跟这种人较劲干什么?
反正人都抓了,
让他枪毙了,
一命抵一命。
小姨拉着婆婆,
婆婆气得浑身哆嗦,
指着我终于骂出了声音,
我就知道你这个人接近我们子鹤是居心不良,
我就没想到啊,
你连人你都敢杀。
我不停地摇头。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妈,
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呀。
婆婆捶着胸口。
都是我不好,
为什么要妥协,
要你娶了个这么个祸害回来。
是妈对不起你啊,
司鹤,
我看着婆婆,
自己的身上还布满着血腥味,
再解释他们也是不相信的,
大姐,
咱明天就去告她,
杀人偿命,
天经地义,
他杀了子鹤没好下场,
她小姨将我恨之入骨。
我咬着牙,
嘴里一直在说不是自己,
可当婆婆问我是谁的时候,
我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洛阳,
我早就知道你是个灾星,
和我们子鹤八子相冲,
我就不该让你们结婚,
你还我儿子,
你不得好死。
婆婆气得坐在了地上。
我起身上去扶婆婆,
却被小姨一把推开。
那些亲人个个都是上来对我拳打脚踢。
妈,
真的不是我,
我那么爱子鹤,
我怎么可能杀他?
你以为还会有人相信你吗?
你最好认罪,
不然我会让你一命偿一命。
婆婆用拳头捶着地板,
小姨又是一脚踹在我的身上,
我疼的是一句话都喊不出来了。
7可有线索,
死者在出事前是出去过,
核对时间的话,
当时是凌晨1点,
死者死于凌晨2点,
所以可能婚房并非第一。
案发现场,
一个警察拿着个不明物跑了进来,
所有的孟家人包括我都是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婆婆回头间有些尴尬,
那些孟家人也不再用言语攻击我,
只是个个都悻悻地站在一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