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集。
洛阳?
他惊呼,
我微微一笑,
是的,
洛阳,
你是聪明人,
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什么的?
他缩了缩脖子,
不至于吧?
我们花颜不过是一个小单子,
骆家大小姐也不该这样花心思来讨好我呀,
你难道不看新闻的吗?
我以前是洛阳,
现在我谁也不是了。
我抿嘴一笑,
继续说道。
估摸着这个时间他赶过去已经是晚了,
可为了保险起见,
我也没有立即撤退。
这个人对生意不感兴趣,
他感兴趣的可以说是八卦和女人。
我是女人,
我身上有的是八卦,
我当然有信心能让他放弃掉跟别的公司合作。
你今天在我公司楼下出现,
肯定也不是偶然,
你既然不是骆家的大小姐,
你为什么来找我?
他也不傻,
看得出来我的目的。
我抬手看了看。
自己手指上的血红色指甲笑出了声音,
因为我是骆家的股东,
我得维护骆家所有的权益,
你知道他们公司能给我的是什么吗?
他似乎对我起了兴趣,
正眼看着我。
女人。
我自信的笑着,
那你能给我什么?
他几乎是调戏的看着我。
我勾了勾嘴角。
女人我是没有,
但是我能给你去泡更多女人的资本,
我看你就不错。
他伸出了手,
就在他手快要接近我脸的那一刹那,
我别过脸去,
逃开了她的轻浮。
洛家大小姐洛阳结婚两次,
两任丈夫都死于非命。
我阴沉下来了脸,
冷声说道。
只见她的手势一颤抖,
犹豫了一下,
终是收了回去。
纨绔子弟虽风流成性,
却也把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你觉得我还合适吗?
我扭头看着她有些惊慌的眼睛,
她忽然间释怀的一笑,
怎么不合适?
我还没有玩过你这样的女人呢。
如果你跟骆氏不合作了,
我会让那家公司倒闭,
到时候你的公司可就没什么前景了。
一个没有前景的公司没有收入,
你身边所有的女人都会离你而去。
我并不恼怒他的挑衅,
将早就准备好的言语说出了口,
我调查过你的公司,
所有的准备我都做好了。
如果你今天去签约了,
你不过得到了一个女人几天的陪伴,
你舍弃的可是千万女人的优爱。
该如何选择?
我相信你是聪明人,
你。
他瞪大了眼睛,
我抿嘴一笑,
洛氏的每一个执行总裁都不是吃素的,
我也不是。
我打开了车门,
你竟然对我没有兴趣,
你为什么穿得这么漂亮?
她叫住了我。
我回头,
这是职业素养,
不是为了给男人关上的,
而是一种礼貌而已。
我下了车,
轻轻的为她关上了车门。
对了,
我得提醒你一句,
要和骆氏签约,
你只剩下几个小时了。
我指了指手表,
他皱了皱眉头,
我觉得你这个人特别有趣,
我们做朋友吧,
生意场上不会拒绝任何一个有利益的朋友,
有钱大家一起赚。
我勾起嘴角,
这一仗我打得还算是完美。
不到2个小时的功夫,
张帆就来消息了,
花颜已经去了洛氏商谈签约细节了,
安小姐,
我查到了,
我一会儿把安琪的班主任联系方式发给您。
张帆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他掌握的团队也是数一数二的。
好的,
发到我的手机上来。
我准备挂电话了。
对了,
我查到安心小姐以前的男友是你的第一任丈夫,
他们的关系似乎很多人都知道,
我想你能从这个线索查下去。
我点了点头,
嗯,
我知道了。
还有那个班主任,
现在是半身不遂,
你说话的时候注意一点,
他脾气不好。
张帆最后叮嘱了一句,
便是挂了我的电话。
世间多变迁,
他的话也惊到我了,
当年的优秀教师现在却半身不遂。
随后他就把地址发给了我,
我开车直接登门了。
开门的是一个十分苍老的老妇人,
见我这一陌生人紧张的不行。
奶奶,
我找。
我正要说出老师的名字,
老太太就用手做了一个顺耳的手势,
偏着脑袋,
似乎在努力地听着我说什么。
我提高了音量。
奶奶,
我说我找蔡老师,
他总算是听到了,
引着我进门,
嘴里一直询问着我是哪一届的,
也念叨着自己的儿子教书这么多年,
还是第一次有学生来看他。
我瞪大了眼睛,
这个蔡老师曾经到底做了什么?
学生居然都没有来看过他。
他这辈子就是作孽太多了,
当年要不是逼得那个女孩儿自杀,
他也不会搞成现在的样子。
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打量了他们,
家里没有多余女人的衣服,
这个家仿佛就是蔡老师和自己的老母亲相依为命了,
老婆也跟人跑了,
树也叫不成了,
自己还上个山,
跪下来也半身不遂了。
老太太不住的叹气,
她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接,
只是跟着她进了里屋,
刚刚打开门的那一瞬间,
我气都喘不过来,
屋里的气味让人眼睛都差点睁不开,
就这里面礼物脏,
你别介意,
我老了,
很多东西洗不干。
静了,
她自己也不会上厕所,
屋里可能味道有点大,
老奶奶也察觉到了我的异样,
我强忍着难受走了进去。
蔡老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似乎都没有看到屋里来了一个人,
哎,
啊,
你有学生来看你啦。
老太太几乎是吼出来的。
床上的人儿眼睛扫视了下房间,
最后定格到了我的身上。
我走了上去。
蔡老师。
你是谁?
我没教过你这样的学生。
蔡老师闭上了眼睛,
似乎在让我赶紧走。
蔡老师,
您还记得安心吗?
我问道。
他猛地睁开眼睛,
瞳孔紧缩,
满是慌张,
全身颤抖的说不出来一句话。
他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
果然是因为安心的事件让她这一辈子都受到了影响。
我是她姐姐,
我只是想问问。
我继续说道。
她别过脸去,
脸涨得通红,
脖子上的青筋都抱起来了,
怒吼道,
滚,
我不是什么蔡老师,
我不认识什么安心,
你赶紧给我滚,
蔡老师,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而已,
你现在的状态谁也不想。
可我妹妹死的冤枉,
我该是应该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我有些恼怒,
他还沉浸在自己这么多年来半身不遂的遭遇下,
丝毫没有振作起来。
他冤枉我不就是说了他几句吗?
你看看我,
我这后半辈子都要这样过。
到底是谁冤枉?
蔡老师红着眼睛看着我。
我缩了缩脖子,
一条命换了一个人,
后半生的不幸,
我并不知道这是否是公平的,
可人生一世,
不是凡事都可以用公平来衡量的。
冤不冤枉我说不准,
冤不冤枉我说不准。
只是安新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
她没有像我们一样能够走到老,
她失去的也不少,
她真的是自杀的吗?
我循序渐进的问着蔡老师,
自杀,
你真的是安心的姐姐?
蔡老师虽然半身不遂了,
可脑子还不坏。
当年她姐姐来找过我,
跟安心长得一模一样,
你不是她姐姐,
我是。
整容应该不算犯法吧?
你不是安心姐姐永远不会来看我的,
你告诉我你调查安心的事情是为何?
蔡老师警惕了起来,
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我为什么永远不会来看你?
我看着他,
我从上下为什么滚下来你最清楚。
蔡老师死死的盯着我,
我蹙眉,
我怎么最清楚了?
难道他现在所有的悲剧都是我之前做的?
我现在这个样子都是拜他所思?
蔡老师咬牙切齿抱着被子冷冷的盯着我,
我不管你是谁,
你给我走,
不然我报警啦,
说着她就伸手去抓床头上的手机,
你现在成这样,
难道你不想为自己沉冤得雪吗?
我没有要走的意思,
甚至拉了一个板凳坐在她的床前,
她皱了皱眉头。
分明是犹豫了起来,
手也收了回来,
没有再报警的意思。
你一直都觉得你现在的情况是别人害的,
我自问我可以帮到,
我力所能及的。
我看着他,
心里打定了算盘,
不再强调自己就是安安了,
你有办法?
当初无论我怎么跟警察说,
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蔡老师是那么痛恨他的双眼有些泛红。
我跟安新说注意学业,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他是可以保送的人才,
于她与我都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他怎么可以因为谈恋爱荒废了自己的学业呀?
这样说来,
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他好,
可为什么最后变成这样?
我继续问道,
我也不知道,
只是在我第三次找到谈话之后,
当天晚上他就跳楼了,
从图书馆跳下来,
当场就死了。
从此以后,
我的生活就变了。
那天她姐姐安安与我出来在山上见面,
我就从身上滚了下来。
这件事情发生以后,
我半身不遂,
还能做什么?
蔡老师抹了一把眼泪,
她话的意思是,
当时是我约她出来,
然后把他整成这样的。
安安没跟你说什么吗?
你们见面说了什么?
我很是好奇当时发生了事情,
我开始有些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我当时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摇头,
我没有见到安安,
可能是我运气不好,
在山上踩滑了就摔了下去。
可我变成这样,
始终都是因为他们安家。
安信是我的学生,
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他的前程,
而这家人却把我当成仇人,
没有见到他,
约你的时候是给你打的电话。
我有些疑惑了起来,
约人又不见人,
而刚好蔡老师也发生了意外,
这也太巧合了,
没有,
只是一封来历不明的信,
后来问他的时候,
他都说不是他自己写的。
蔡老师有些彷徨了起来,
来历不明的信。
我皱了皱眉头,
你的意思是不是他写的字迹跟我的太像了,
上面也只有我自己的指纹?
她说,
不是,
那就不是吧。
蔡老师眼神黯淡了下来,
你觉得这种情况我有希望吗?
我沉思了一会儿,
这里面的情况远比我想象的复杂,
原本想到蔡老师这里了解一点关于安心的事情,
却没有想到多年变故,
连我自己都扯上了关系。
我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所有都告诉我,
我想很多事情都太蹊跷了。
我继续盘问着蔡老师似乎又燃起了希望,
眼睛一亮,
那就拜托你啦,
现在我也想不到更多的啦。
我拿了一张纸,
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这是我的电话,
想到什么可以给我打电话。
对了,
我姓陆,
是安溪男朋友后来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