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家宴-文本歌词

124 家宴-文本歌词

雁栖鸣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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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一百二十四集

刘文香满意地点点头

哈哈哈

那你再说说

为什么要吃饺子呀

几个和刘康前同辈的孙子孙女儿忍不住偷笑

爷爷老掉牙的故事说了无数遍

他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现在可好

爷爷不说了

让孙子说

刘康乾果然不负爷爷的期望

他娓娓道来

四十多年前的一个风雪夜里

爷爷关学习班

奶奶一个人照顾四个孩子

辛辛苦苦弄来一些白菜和面粉

包了白菜馅的饺子

用饭盒装了去学习班送饭

一家人就在牛棚外面吃饺子

孩子们都说

这是天下最好吃的饭

刘闻香赞许道

不枉爷爷那么疼你

这是我们刘家的历史

你们都要记住

现在的幸福生活来之不易

这是党和国家改革开放的成果

也是你们个人努力奋斗的成果

做人哪

不能忘本

我希望你们不管到了什么层次

永远要记得那一顿风雪夜里的白菜饺子

儿子 媳妇儿

女婿们都深深点头

老爷子喜欢忆苦思甜

他们却并不爱吃饺子

又不是差钱

难道爆翅楼的生猛海鲜不如猪肉大葱馅儿的饺子好吃吗

家宴对他们来说

更像是一次信息和感情的交流会

每个人都那么忙

难得聚在一起说说话

探讨一下江东省的官场和商机

老爷子健在

这个仪式就能维持下去

等哪一天老爷子驾鹤西游了

想聚都聚不齐了

今天家宴的主角是刘康乾

为了庆祝他正式成为一名大学生

大家都拿出了礼物

崭新的苹果笔记本电脑

苹果手机

耐克限量版运动鞋

这些都不算什么

小姑拿出来的是一本驾驶证

他就在车辆管理所工作

办证办牌

帮人消分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刘康乾惠开车

在英国的时候就买了一辆二手跑车

但英国是右舵车

和中国不一样

他还没时间去学车考证

小姑就帮他办妥了

谢谢小郭

刘康乾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没学会之前

可不能随便上路啊

小姑又将一把折叠车钥匙递了过来

上面赫然是BMW的蓝天白云标志

这可不行

太重了

新秀丽赶紧阻止

不碍事

又不是送给康康

是借给他开

小姑爽朗大笑

我的三戏看了一年半

磨合的丝般顺滑低调

一点不张扬

给康康开正好

一家人开启社交模式

各说各话

刘文香和大女婿说着什么

刘风正和大姐在一旁聊着生意

奶奶则将二女婿叫到一边

低声问他

康康的学生会主席必须保证

那是必须的

凭我和贾处长的关系

这点事儿没跑了

到了学校里

那就是咱自己的地方了

绝对有话语权呀

康康先当大一的学生会主席

然后当全校的学生会主席

直接保研

这条路咱不是早就定好了吗

奶奶说道

再出什么岔子

我唯你试问

小姑父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康康要是当不成主席

我把头薅下来给您老人家当球踢

饺子吃过之后

四家人各自散去

只留下刘康乾住在爷爷奶奶家

因为这里距离江大比较近

抬脚就到

他是本市人

虽然也办了住校的手续

但宿舍条件再好

也比不过家里

刘康乾站在窗前

看着父亲的奥迪和母亲的路虎相继离去

他不知道父母是否住在一起

也许这婚姻早就名存实亡

就像大伯和大伯母那样

外人眼里是模范夫妻

其实早就感情破裂了

他拿起车钥匙按了一下

树荫下

一辆白色宝马三系轿车灯光闪烁

以作回应

再过一天

就要正式去学校读书了

他不确定是不是要开辆车

清晨

基部旅营地

在离别的日子

所有的教官都悄然离开

营房里只剩下怅然若失的同学们

他们整理行装

换上便服

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和黝黑的皮肤

离开了苦战一个月的地方

来的时候坐军卡

回去的时候是大巴

很快

离愁别绪就被大学生活正式开启的喜悦所取代

从今往后

再也没有堆积如山的试卷

没完没了的测验

没有班主任威严的目光注视

也没有父母的监管了

今天是周末

大一新生正好用来修整

傅平安的宿舍里一共四个人

他年龄最大

当仁不让是大哥

老二就是杠精

犯贱

老三叫赵静

老四叫陆坤

四兄弟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开学时

他们的父母都在

而且在体育馆打地铺

相比之下

富平安的经济条件是最好的

因为他每月都有残疾军人的补贴

晚上

老大请吃大餐

在学校附近的烧鸡公请三个弟弟饱餐了一顿

啤酒喝了一整箱

酒足饭饱之后

叼着烟回学校

半路上

看到路灯下有个老人拉着三轮车上坡

车上装满了废纸盒子

四兄弟齐刷刷的跑过去

前面拉后面推

上了坡之后

老人一再感谢

傅平安看到老人穿的解放鞋都破了

车把上还挂着一袋干馒头

有些心酸

问老人

你老高寿啊

老人很狡猾的一笑

你猜一猜

付平安看看老人的满头白发和脸上的老人斑

说道

耄别之年

您的儿女呢

没有儿女

老人笑道

乐乐清净啊

付平安看了看饭贱

后者很自觉的将饭店打包的饭菜递了过来

这些菜您不嫌弃的话

拿去吃吧

付平安将塑料袋儿挂在车把上

回头走了

走出十几步来

觉得心里不安

问三个兄弟

身上还有钱吗

三人凑了二百多元给他

付平安又跑回去把钱硬塞到老人的口袋里

老人执意不收

付平安转身跑了

老人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骑上三轮车

蹬了几分钟

进了江坝教工家属区域

迎面一个略年轻的老人走了过来

哟 石老

你又出去忙了

文渊哪

下酒菜有了

老人得意地笑道

几个孩子给的

被称作石老的人

是江东大学最早的教师

已近百岁高龄的史家俊教授

也是国内硕果仅存的文科一级教授

学界泰山北斗一般的人物

他终生未婚

无儿无女

所有的收入都用来资助失学儿童

捡废纸只是业余爱好

并不是谋生手段

几十年来

江大教职员工和学生早就习惯了

只有大一新生才不认识这位老神仙

邵文渊是史家俊教授的学生

也是江大的前校长

他的祖父是江大第一任校长

邵家三代投身教育业

桃李满天下

虽然已经卸任

但依然担着好多社会兼职

影响力比现任校长要大得多

两位老人将三轮车停在车棚里

将废纸板整理好堆在角落里

然后上楼喝酒

史家俊生活简朴

一个人住一套三居室

两间屋都被书籍放满

床铺上

茶几上

沙发上也都是树

他一生没别的爱好

就是爱书

邵文渊今年七十岁

身体比老师硬朗多了

他下厨弄了俩凉菜

把学生给的烧鸡公装盘儿

开了一瓶啤酒

和石老师对饮

年纪大了

喝酒就图个仪式感

俩人一瓶啤酒都未必喝得完

酒是用来下化的

两人一辈子亦师亦友

无话不谈

石老师世外高人

对于学校的各种纷争置身事外

邵文渊却不能免俗

经常性的参加一些社会活动

对于学校的事情也了解的较多

他告诉石老一些新鲜事

比如今年的新生中有个双料冠军

既是部队出身的一级英魔

又是高考状元

我从教了这么多年

还从没有见过如此优秀的青年呢

邵文渊感叹道

一个人一辈子能在一件事上做到极致就很幸运了

但他年纪轻轻

却做到了两个极致

真的很不容易啊

石老笑道

人生如戏

一百万人里才有一个拿的是主角的剧本

而他手里的剧本是高人写的

所以呢

才会如此出色

邵文渊说

老是从这个角度剖析

令人眼前一亮啊

一瓶啤酒喝完

池老倦了

邵文渊打了个洗脚水帮石老洗脚

他是七十岁的人了

身份有尊崇

但在石老面前

却像个听话的孩子

这是因为邵文渊自幼丧父

在他的人生经历中

史家俊事实上是起到了父亲的作用

一觉醒来

天才蒙蒙亮

史家俊又出去捡废纸了

在学校的操场上

他看到了昨天晚上帮自己推车的年轻人

那小伙子正在跑步

但是后腰却塞了一本书

史家俊很好奇

在操场旁等了片刻

付平安跑完

擦了把汗

不经意间看到跑道旁的老者

便上前打招呼

老爷子 早啊

史家俊笑眯眯地说道

你早啊

小朋友

怎么跑步还带本书啊

付平安说

大早上的

神清气爽

适合读书

可是跑完再回宿舍耽误时间

我健身读书都不想耽误

就带着了

史家俊说

看的什么书啊

我瞧瞧

傅平安将一本真缘六书递了过去

史家俊先看封面

这是八十年代再版的书

他家也有

便笑道

冯友兰还欠我一场酒呢

打开扉页

却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那是他几十年前带的一个研究生

今年才去世的

睹物思人

史家俊不免唏嘘

对这个学生产生了兴趣

小朋友

这本书应该不是学校图书馆的吧

这本书是傅平安从家拿的

他买的和平小区十二号楼二手房的书架上的藏书之一

他据实已告

史家俊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老师

您不像是拾破烂的呀

像是一个高人哪

付平安说

史家俊穿的简朴

但是腹有诗书

气字华案

那股读书人的气质是掩盖不住的

傅平安将他认作是江大的扫地僧也不为过

史家俊哈哈大笑

我是退休的教师

可不是什么高人呢

平生里就喜欢读书

你若喜欢看书

可以到我家来借书

谢谢老师

傅平安看看腕子上的手表

那是夜明送给他的劳力士黑水鬼

我要去早自习了

咱们晚上再见吧

再见

小友

史家俊笑眯眯地摇摇手

他喜欢在大学校园里兜圈子

和年轻人在一起

心态永远会保持年轻

傅平安和他的舍友们已经熟悉了大学生活

确实比高中时期轻松惬意多了

但是完全放飞自己也不行

拿不到足够的学分

就不能顺利毕业

大学阶段的社团组织活动也比中学多多了

第一个要加入的就是学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