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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酒波音

环游宇宙第一千九百三十二章人品贵重

兄弟两个先进中堂

卡雅尔图听到动静

从座位上起身

五爷 九爷

九阿哥看着哈雅尔图

多了几分大量

能负责御前探听消息的

肯定是哈阿玛心腹

只看哈雅尔图挂着内务府总管

这心腹成色也十足

早先还真没有想到

毕竟他挂内务府总管的时候

是以左部御史的身份兼任

九阿哥一直以为他是个严肃方正的人

才执掌了督察院

后头接触下来

发现是个寡言平和之人

没有御史长官的那个锋芒

竟然是皇父新腹

可是哈雅尔图老姓是叶赫那拉

是明珠的族人

只是不是国主后裔那一支

再想想两位侍郎

好像也是上三旗的

五阿哥还在跟哈雅尔图说话

后天我就去刑部了

往后九阿哥这里还需要哈大人多费心

哈雅尔徒恭敬道

五爷客气

五阿哥又望向九阿哥

你不是要问银库吗

九阿哥没有急着说话

而是将官烧锅的计划表递给哈雅尔图

早先在内务府时琢磨的

顺天府近烧锅

本想要挂在内务府名下的官烧锅

这不是来了理发院了吗

哈雅尔图双手接了

仔细看过

吃疑道

九爷

这个可惊得御前

九阿哥点头

御前报备过了

李凡院这里支银子人手

以后收益也直接收归李凡院营库

海雅尔图松了一口气

这几年蒙古各地白灾多

米饭院的库银入不敷出

所剩无几

不过九爷说第一年需要六千两银子

还能致用

到了第二年的六千两银子就要年底报户部那边拨过来

李凡苑银库的银子也是从户部银库那边支出来的

每一年支取的额度几乎都是固定的

想要减少容易

想要增加很是繁琐

九阿哥摆手

哈大人放心

要是顺当了

年底就有收益

第二年的六千两银子说不得就不用再支用了

九阿哥形式

哈亚尔图都看了几年

小的生财有道

不过他还是劝了一句

九爷

官烧锅挂内务府更方便些

挂在里帆院

要专门安排人手不说

这收支有章程

不可随意更改

这银子入库容易

想要从银库再取出来

就要师出有名

里藩院跟内务府不一样

是前朝衙门

自顺治元年设立至今也将近六十年

各种章程都是固定的

九阿哥是个听劝的

小的衙门里涉及的开支都入党

还要查来查去防止弊端

可是挂内务府那里

九阿哥不放心

那边少了监管

官产倒不会成了私产

却能成了私人的钱袋子

就如同早先皇城的官房官铺似的

就成了内务府那些蛀虫的敛财工具

九阿哥就想了想

可以用内务府的递根人手

不过督办监管

后续贩卖

还是理贩院这里为好

回头有了收益

一半入内库

一半入理贩院营库

海尔图愣了

没想到还能这样分派

九阿哥对内务府包衣的信任所剩无几

哈雅尔徒想着鸿儒寺跟太常寺都要用到酒水

九爷

那不远衙门用酒

九阿哥说

财务分明就好

也便利了他们

不用私下里讨换酒去

五阿哥在旁听了

嗯 不妥当

各衙门用酒都有专门的黄商供应

不宜插手

能挂黄商的

谁晓得是哪家的门人哪家的亲戚

没有必要得罪人

到时候银子是给朝廷赚的

仇怨却记载那九阿哥身上

虽说他们是皇子

不畏惧小人

可也没有必要

九阿哥说

好吧

本也没打算赚朝廷的钱

我这打算酿造的都是上等酒

可不是寻常的烧酒

五阿哥想起一件事

若是有余量

可以征酒精供兵

其他部院衙门就算了

宫里御药房储备了酒精

退烧去邪用的

兵部衙门那边晓得了

就一直想储备酒精

只是因顺天府各地禁止官烧锅

京城没有那么多的烧酒

外加上如今没什么战事

这个就搁置了

九阿哥说

到时候再说吧

刚开始的时候肯定是不能走量

物以稀为贵

先要将价格抬上去

攒了口碑再说

又不是一锤子买卖

兄弟两个在哈雅尔图这里说了会儿话

就从中堂出来

到了左侍郎处

九阿哥走到门口

才后知后觉想到自己跟这人也算是打过交道

就跟五阿哥说

那年盛京人生案

就是满毒过去审的

后头查出桂圆是我的伴毒

仓促结案

没有将桂圆的罪名砸实

虽说桂圆本来就是冤枉的

是郭勒罗家推出来的替罪羊

可要说全然清白

也不是那么一回事

毕竟桂圆从尚书房退出来后就回了圣经

确实听了三观宝的吩咐

没少往人参山上跑腿儿

可要说桂圆是罪魁祸首

那也是笑话

九阿哥本以为这样的审案结果是主审官糊涂胆小和稀泥

如今想到理番院衙门还负责京城内外消息

这位侍郎也是皇符器重的人

他就不这样想了

和稀泥的不是满族

是御前

五阿哥说

还有这渊源

那也算是半个熟人了

兄弟两个在门口说话

屋子里也听到动静

满族垂手站着

有些忐忑

外头说起这位九贝勒

可不是个脾气好的

他也想起了人生案

担心九阿哥记仇

当时桂员没有重判

可是也不算轻

在圣经衙门前加号了几个月

人搓磨的半死不活的

这会儿功夫

九阿哥与五阿哥已经进来

五爷

满族忙上前

五阿哥对九阿哥说

这就是左侍郎满族满大人

随后又对满族说

这是九辈了

今日开始在里藩院行走

九爷

满毒躬身

九阿哥汗守道蛮大人

虽说如今他是行走学差事

可也没有太热络的意思

他又不打算在理范院常住

大家面上过得去就行了

之前没有留意过这一位

这乍一看不像是文官

倒像是武官似的

看着高壮威猛

九阿哥只盼着这人行事也是五人做派就好了

省心

至于记仇

还真谈不上

要知道也就是桂圆了

既是公妃堂侄

又是皇子伴毒

换了寻常人

卷进人身案中

不死也要流放

哪里会罚金加号就过去了呢

从左侍郎这里出来

兄弟两个又去了右侍郎处

这位又是郎有些九阿哥熟悉的影子了

明明是满人

可是看着气度有些像张廷赞跟曹元英

清瘦高挑

透着几分儒雅

不过这不服是怎么回事

石青色

下水多了都成了灰青色

袖口那是什么

绣了花

还有那靴子是怎么回事

也绣了花

不是精致的那些绣花

也没有太突兀

还是能看出端倪来

这石青色的褂子是旧的

补子却是新的

看着有些不协调

九阿哥不仔细看

克制着移开了视线

这位幼侍郎谦卑有礼

却自带风骨

不使人觉得谄媚

穿着褪色的旧衣也依旧从容

跟哈雅尔图的圆滑

跟满族的方正都不同

九阿哥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打了个招呼就跟着五阿哥出来了

等到离这北屋远了

九阿哥才小声说

这隐道是怎么回事啊

这怎么透着寒酸呀

这李番院侍郎也是张二品大员

哪里就这么困难了

五阿哥说

不是正二品

顺治元年衙门设立时是正二品

后度改为正三品

康熙六年升为正二品

九年又降为正三品

外头说起李藩院侍郎为童侍郎

就是这个缘故了

九阿哥说

怪不得能直接从侍徒学士升右侍郎呢

之前他还想着这左右侍郎跟嘎里氏的性近

一个是正四品升正二品

一个是从四品升正二品

这李凡院侍郎是正三品

倒是说得过去了哇

哥接着说

引道出身寻常骑兵人家

下头两个弟弟都阵亡于乌兰布统之战

他是长子长兄

没有分家

养了两房的侄儿

九阿哥赞道

那为人还真不错

也有一个好嫌弃

五阿哥听着

说道

好好的

你怎么说起女眷来

九阿哥说

他是长子长兄不假

可是这操持家务的却是他夫人

本是诰命

夫贵其荣

却能陪着他抠抠搜搜的过日子

还能给他的补服缝缝补补的

不是贤妻是什么

五阿哥低头看了自己的荷包

想到了瓜尔家氏

瓜二家氏年纪不大

却是坐得住的

整日里活计不离手

九阿哥想着兵部的抚育制度

这阵亡披甲的妻儿也有抚恤养膳银子

只是不多而已

这俩兄弟都阵亡

总不能半点战功都没有吧

战功攒的爵位呢

九阿哥问

服从

外公与舅舅也是亡于乌兰不同之战

父子的战功留了誓爵

五阿哥说在他二房侄儿身上

这五品拖杀喇哈番去年成丁

年初补了工部主事

九阿哥赞道

那这引道还真称得上是仁厚君子了

要知道这市值都是跟着前程来的

孩子年幼

功劳患下的爵位落到成年兄弟身上也是常见的

引道继抚孤儿

还将视爵留给侄儿

还是真人后

都值得尊重跟褒奖

能从四品士卒学士直接升三品

可见这人品也是得了御前的肯定与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