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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新生

同时

随着越来越多的魂魄被击碎

我能感觉到脑海中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视线渐渐恢复

我看到了遍地窗痍

看到了远处仅剩的阴气流动的轨迹

看到了曾经没有看到过的很多东西

一种很玄妙的视角

这是我天眼开了吗

马永安说的

体内还有其他东西遮住了我的天眼

难道就是脑海中那些棺材里的魂魄吗

这一波天雷

整个仰尸地被摧毁了九成

绝世大兄还在挣扎

嘶吼声震彻山谷

恐怖的气息在他的体内涌出

但在天雷面前

一切都如纸一般脆弱

肆意摧毁

他在反抗

但不过是死得更体面些

在天雷落下的时候

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除了我

雷光不断

棺材中的魂魄替我承受住了天谴

村庄正在崩塌

知觉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消失

我遵循着内心的直觉

转身向着前方逃去

世界在崩塌

常年被乌云笼罩的天空被雷光撕裂

大地皲裂

轰隆声中

像是破碎的板块开始塌陷

我在脑海中狂奔

逃离村庄

我也不知道该逃去哪儿

只知道越远越好

身后的世界在塌陷

天空撕裂

大地塌陷

阴碎的惨叫声和轰鸣的雷声交织在一起

一副世界末日的景象

终于

前方有一团光点出现在视线中

我拼尽全力狂奔

光点飞快靠近

变大

脚下踩着的土地塌陷的瞬间

我全力一跃

冲进了那光点

穿过去了

这一刻

变化停止了

再次睁开眼

视线渐渐清明

天空中雷云正在散去

脑海中的村庄不见了

数不清的鬼祟也随着天雷消失殆尽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

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心中平静如水

只有我知道

跃出光圈

重新睁开眼的那一刻

我已不再是那瞒天而生的活死人

现在的我

是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

和其他所有人一样的

真正的人

远处

大兄躺在地上

他已经没了先前的嚣张

身体依旧完整

但是我能清楚的感觉到

他的气息正在不可逆转的消散

死亡

已是定局

我缓缓走到他的身前

他也看到了我

怎么可能

他瞪时瞪大了眼睛

难以置信的模样

他太虚弱了

虚弱到就连说话也要缓上许久

才能断断续续的说出一两句话

你死了

我看着他淡淡的说着

心中五味杂陈

不久之前

我被他逼入了绝境

最终不得不引来天谴

同归于尽

而现在

一切都反了过来

良久

大胸吐出一口气

那是他的本源

吐出来后

他的气息陡然降至谷底

没想到算来算去

最终还是被算进去

方家的奇门瓜术

竟然

他的意思是

眼前的这一劫

在我还没有出生前

就已经被算到了

祭天雷

毁去我身上因以失通灵留下来的阴碎后患

顺带着挡下天雷

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人

真的有人能算到吗

还有

那个在祭台上敲钟的是谁呀

是我的亲生父母吗

大兄的气息近乎散尽了

如果

你别高兴的太早

他咧开嘴

似乎是想笑

但扯起他嘴角抽搐

芳芳姐这一卦把天爷算了进去

你觉得老天爷爷还还会给你们机会遍布全身

等着吧

待放家重尽天日之时

话言落下

大兄的身体崩散

化作一地粉末

死了

绝世凶狮

足以镇压一方城池

掀起滔天巨浪

结果最终连仰尸地都没能走出去

便化作一杯灰尘

世事难料

不过如此

天谴余留的气息散去

养尸地被毁

只剩下一片荒凉

恶毒组织也已没了

我静静盘坐在原地

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还有终于开启的天眼

包括阴阳眼

也终于不再时灵时不灵了

不知过了多久

远远的

我能感觉到两股微弱的刻意隐匿的熟悉气息正在靠近

是肖依依和马永安

睁开眼

一颗惨白头骨顶着一块破损的红盖头布靠近了过来

在看到我盯着他们看时

头骨顿时停滞了

你竟然从天谴下活下来了

马永安和肖依依震惊了

他们本以为我和那个绝世大兄同归于尽

并不抱着我活下来的希望

毕竟那可是天谴

乃上天的责罚

像我

又像是绝世大凶

都是天理难容的存在

化作灰烬

才应该是我们最终的归宿

天眼一开

我看着萧伊和马永安

能够模糊的感觉到他们身上的残缺气息

无比虚弱

先前为了给我争取时间

他们真的付出太大的代价了

尤其是萧依依

他死了

马永安看着我脚底下的那一杯灰尘

依旧有些难以置信

我点点头

在灰尘中摸了半天

什么也没找到

我心中有些疑惑

恶都组织在这里相助这绝世大凶

让他复苏

以此来寻找传闻中的那个村庄

我本意是认为他们的手中有着指向村庄的东西

现在看来

可能就是绝世大兄本身

听他所说

他沦落到如此地步

好像和封家有着密切的联系

而他似乎也知道村庄的位置

可惜

天谴之下

我根本没有机会询问

他就化作了灰烬

本以为能找到村庄

没想到线索还是断掉了

我叹了口气

心中有些失落

费尽心思在生死边缘走了几遭

结果最后还是没有找到村庄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