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通缉犯“红桃5”,“皈依”佛门成寺庙住持,潜逃16年终落网-文本歌词

杀人通缉犯“红桃5”,“皈依”佛门成寺庙住持,潜逃16年终落网-文本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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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凌晨

天还没亮

江苏省宿迁市洋河镇的一处小区被大雾淹没

白茫茫的雾气中

全副武装的广东刑警以及当地民警早已守候多时

他们的目标是小区内一栋小楼的一名藏匿人员

那是一个消失了一六年的杀人犯

同时也是一座寺庙的住持

一个杀人犯怎么会当上寺庙的住持

他又是如何潜讨了十六年的

故事还得从十六年前的一个深夜说起

二零零二年一月七日

广东省番禺警方接到了一起报案

说自己的朋友卢某南和人出去吃宵夜

第二天没回来

也联系不上

到处都找不到人后

赶紧报了警

接到报案后

警方迅速出警

赶到了卢某的住址

却空无一人

经过调查后

警方了解到

卢某前一天晚上和一个姓翁的女人在一起

而这个女人也消失了

警方一路寻着线索找到了翁某租住的小区楼下

发现了卢某的面包车

打开翁某的房门后

在卧室里发现了卢某的尸体

只见卢某跪趴在床上

手脚都被绑住

嘴里塞了袜子

眼部贴着胶带

脖子上也有勒过的痕迹

经鉴定

卢某的死因是机械性窒息

通过搜查后发现

卢某身上的钱包

手机都被洗劫一空

面包车上也被翻得一片狼藉

初步认定这是一起抢劫杀人案

手段如此残忍的恶性案件

立刻引起了广东警方的重视

经过调查

很快就锁定了四名嫌疑人

租客翁某

翁某的男友厉天佑

厉天佑的外甥耿某

厉天佑的表弟胡某

除了厉天佑以外

其他三人很快落网

并交代了犯罪事实

厉天佑成为住持以后的留影

原来

卢某见翁某年轻漂亮

就展开了疯狂的追求

这引起了翁某的男友厉天佑的不满

听说卢某是某工程的项目经理

有点小钱

见钱眼开的厉天佑就叫上了自己的外甥和表弟

准备教训一下卢某

顺便弄点钱花花

翁某也表示赞同

二零零二年一月六日晚上

翁某打电话约卢某到出租屋相聚

家人有约

卢某打扮了一番

就兴冲冲的赴约

可他没想到

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等卢某进了门

早就藏好的厉天佑三人一拥而上

一顿拳打脚踢后

把人绑了起来

卢某身上的两部手机和一个钱包都被拿走

一天又和外甥一人分到一部手机

表弟拿到了一千元

随后

四人逃离了现场

汪某被判处无期徒刑

胡某和耿某被判处死缓

而主犯厉天佑整久逍遥法外

警方对一切他可能出现的地点进行布控

逢年过节都在厉天佑老家守候

却始终不见踪影

他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厉天佑究竟逃到哪里去了

皈依佛门

一九七七年出生的厉天佑不喜欢读书

中专毕业后就只身来到广州闯荡

犯事前从事保健按摩行业

拿着抢来的几千块钱

李天佑立马和其他三人分道扬镳

逃窜到了广东韶关

云南等地

过了几天逍遥日子

厉天佑很警惕

出门就坐大巴车

住在小旅馆

从不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和银行卡

也不会长时间待在同一个地方

他时刻盯着电视新闻

看有没有关于他的消息

得知卢某已经死亡

其他三人也被捕后

他心里咯噔一下

看来要藏一辈子了

二零零四年

东躲西藏了两年的厉天佑来到了南京

此时他已经穷困潦倒

钱包比脸都干净

可出去打工都要看身份证

他担心暴露行踪

只能躲在住处

本来想回家一趟

又怕警察会在家里蹲守

李天佑都不曾和家人联系过

啃着馒头

厉天佑在街上慢慢走着

突然灵光一闪

可以躲进寺庙里啊

原来

他之前在广州打工的时候

曾认识过一些信佛的朋友

耳濡目染之下

他对佛教有些浅显的认识

也比较感兴趣

佛教里有一个术语叫卦单

指行脚僧

居士

在家修持佛法的佛教徒等佛门中人

可以到路过的寺院里投宿

厉天佑就利用这一点

伪装成一个信佛的人

自称姓杨

因为他伪装的人畜无害

偶尔还能说上一两句关于佛家的理论

善良的僧人们就相信了他

但在登记获取界谍的时候

遇到了麻烦

戒谍是由僧管机构或传界师签发给受界僧尼

以证明其所取得的资格的凭证

是一种身份凭证

挂单时需向寺庙的管理者出示

李天佑不敢使用自己的身份证

无法获得戒蝶

就只能待几天就换一个寺庙

无法长期停留

厉天佑伪装的很到位

平日里打坐听经

打扫卫生都有模有样的

但这只是为他探听消息做掩护

一旦有风吹草动

他就会立刻转移

二零零四年年底

厉天佑来到了南京的一座寺庙

靠着卖惨博得了当时的住持的同情

收他为弟子

还为他剃度皈依

取了一个法号叫开勇

有着住持的帮助

李天佑慢慢有了自己的人际圈和信徒

还没等他发展壮大

就听到了搜查的消息

连夜离开了南京

辗转前往了陕西

离开了师傅的庇佑

李天佑在其他的寺庙里寸步难行

加上没有间谍

只能四处流浪

二零一零年

厉天佑曾联系到自己的亲弟弟

还试图在江西的一座寺庙用亲弟弟的身份证登记界谍

哪知道工作人员一眼就看出了不是本人

立马拒绝了

有身份证却不能用

只能躲躲藏藏的苦楚

力天佑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但这一切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二零一一年

厉天佑攒了一些钱

使用不法手段办理了一张户籍为河北吴桥的假身份证

正式获得了杨某的假名

利用这张假身份证

他在河南的某寺庙成功拿到了戒谍

正式成为一名僧人

从这时起

厉天佑成为了杨某

杨某成为了开勇法师

扑克牌通缉令

厉天佑逃亡的这些年里

广东警方从未停止过对他的追捕

当年厉天佑在办假身份证的时候

其实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了

结果他把户口从河北吴桥迁回了宿迁

这一下就扰乱了民警的调查方向

办案人员称

如果他在河北挂了个空户

没有亲属关系

我们是可以查到的

但回到了原籍附近

这就不好查了

不得不说

厉天佑确实很狡猾

但警方也有应对的方法

二零一四年四月

广州警方向社会发布了扑克牌通缉令

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将五十四名有重案在身的通缉犯资料印制在了扑克牌上

向社会免费发放

借此向群众征集线索

扑克牌是寻常百姓家的必备娱乐用品之一

这样的宣传方式很接地气

一经发布就引起了人民群众的兴趣

还有很多热心群众提供了线索

有效的提高了警方的办案效率

甚至有些通缉犯迫于警方的强力追捕压力下

投案自首

其中厉天佑被列为了红桃吴

通缉令上的厉天佑五官清秀

发型和穿着都很时髦

谁见了都会夸一句靓仔

可这位靓仔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犯

开俑住持

二零一二年

江苏省宿迁市泗阳县某寺庙走进来了一位身形瘦削的灰衣人

当时的主持李增平见是一位僧人

非常热情的款待了对方

徽衣人介绍自己姓杨

法号开永

想寻一个落脚处

而这个人正是改名的厉天佑

李增平见过间谍后

不疑有他

很快就收拾了空房

让他先休息一晚上

李天佑

也就是开俑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去过李仁镇

三庄乡周边的寺庙他都走遍了

都没人收留他

开勇也不想去大寺庙

那些地方来来往往的人太多

容易暴露

好不容易才选中了这个位于小村庄里

被大片麦田包围的小寺庙

李增平当时已经年近八旬

他刚到这里时

寺庙又破又旧

靠着以前积攒的声望

他好不容易才筹集了一些钱

重建了寺庙

寺里先后来过三波和尚

但都因为条件简陋

没人愿意留下担任主持

开勇的出现

恰好解了李增平的燃眉之急

开勇提出想要留下当主持

说话的时候

他一直在眨眼睛

讲一句话要眨好几十下

给李增平留下了深刻印象

当时寺庙里还差着四万左右的债务

李增平也七十多了

确实需要一个新人

于是和开勇商量

我这里差了四万的账

你承不承担

你要承担的话

就由你来当主持

开勇一口答应

李增平还是有些不放心

专门致电了泗阳县佛教协会

第二天带着开勇去见了会长

会长一看

这不是熟人吗

原来

开勇在宿迁

泗洪

泗阳等地都挂过单

还跟着周边一些寺庙的住持修行过

是县两级佛系领导

也带着他参加过法会

周边的僧人们都对他不陌生

于是

查过身份证和界谍后

李增平就正式收留了他

他也有过怀疑

身份证上写的是河北人

他的口音是本地的

但只要身份证是真的

我们就以这个为准

经过三个月的考察期后

开勇于二零一二年年底成为了该死的主持

信徒口中的真大师

僧人眼中的坏和尚

开勇是一个极其圆滑的人

他很注重维护与附近村民以及信徒之间的关系

有村民路过时

他总会拿些水果招待

小孩子们一到周末就回到寺庙去找他玩

孩子们都很喜欢这个愿意陪他们玩闹的光头叔叔

村民老杨和他的爱人都信佛

和开勇的关系都不错

早年还赞助过李增平重建寺庙

老杨回忆说

开勇到街上买东西时遇见他

总会劝他戒烟

开勇会跟我讲一些佛法

从不扯农村傻杂七杂八的事情

老杨还说

没人跟开勇说话时

他的嘴里就念念有词

不发出声音

因为开涌的积极

很快就和周边的民众打好关系

来寺里烧香的人慢慢多了起来

香火钱从一百到一零零零不等

一些企业家还豪止上百万

附近有公司开业

还会请他去讲佛经

还有一个西藏的歌手给他唱歌

有了钱

开用着手扩建寺庙

原本五亩三分大的寺庙

现在占地八亩

还买来了一口一米二宽的大钟

在当时是泗阳县最大的钟

开永取得的成就大家都看在眼里

在当地佛教界渐渐有了声望

还被县宗教局推举为县佛协副秘书长

开勇开始公开参加佛教协会的活动

奇怪的是

每次拍集体照时

他都不愿意以正脸示人

总是低着头

特别讨厌拍摄和面对镜头

另一座寺庙的住持会以当初和开勇的见面

开会的时候

他一般坐前三排

不爱说话

很少与人打招呼

开光法会的时候

他也常带几个居士坐着一辆小面包车来

捐了功德款就匆匆的离去

开勇讲经时

讲的都是佛教经典和做人的道理

大力批判一些歪门邪道

给信徒的印象都很好

二零一四年

二零一六年间

开勇去过江苏各地

还坐飞机到全国各地的鸣刹

那是他最辉煌的时期

信徒也曾被增加

大家都尊称他为大师

但在与他朝夕相处的僧人眼中

开勇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开勇在短时间内还清欠款

还扩建寺庙

李增平一直都很欣赏

但在寺庙出售佛香的质量和价钱上

两人产生了分歧

开勇吼他说

我现在是住持

庙上的事情不要你管

这让李增平心里很不是滋味

开勇能够留下来

也是他利剑的

这才几天就翻脸不认人

让他很是心寒

气不过的他

开始留意开勇的行踪

想要纠点错处来灭灭他的威风

没两个月

他就发现

开勇十天里有五天左右吃完晚饭就跑到外面玩乐去了

早年跟随李增平一起看庙护法的刘居士也发现了开勇的异常

据他回忆

开勇经常下午三点就出门

直到第二天天亮才回来

他问了一句

开勇说是去给信徒讲经

可哪有人凌晨讲经的

在后来的相处里

李增平和开勇之间的矛盾越激越多

有人劝他算了

但他当着开勇的面说

他不是个好和尚

我不愿意给他护发

之后就回了家

再也没去过庙里

李增平的一句气话

戳到了开勇的痛处

他确确实实不是一个好和尚

午夜梦回时

开勇总会从梦中惊醒

梦里满是卢魔带血的双眼

以及警车的呼啸

他厌倦了逃亡的日子

却没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罪孽

再狡猾的猎物

都斗不过猎人

二零一六年九月

警方通过大数据对比

发现通缉犯厉天佑和一个姓阳的僧人契合度较高

一个是穷凶极恶的罪犯

一个是讲经诵佛的住持

身份差异和跨越度如此之大

让警方十分诧异

这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呢

带着疑问

广东刑警前往泗阳

却在寺庙扑了个空

主持杨某已经离开了

连他身边的居士都不知道他去了哪

在寺庙周边进行调查时

警方发现杨某十分警觉

他让身边的居士留意有着广东口音的人

来访者都要求登记身份证

如果有不认识的人找他

他一律不见

信徒们还说

开勇只用最低端的手机

还不许信徒们在寺里使用手机

一旦发现就会没收

通过调取了开勇仅有的几张照片进行对比

办案民警十分激动

就是他

开永就是潜逃了十六年的厉天佑

从寺庙慌忙逃出后

开勇

也就是厉天佑为了躲避警方的追捕

几乎切断了和所有人的联系

他找到了一名认识了多年的女信徒

开着面包车一起来到了宿迁市沭阳县

在沭阳取出了大概一百五十万元的现金

然后在周边寻找住所

多方打听下

李天佑在洋河镇找到了一个小区

里面的住宅都是没有房产证

未经登记的小产权房

或许是这几年的奢靡已经让他回不去节俭的日子了

二零一七年一月

李天佑买下了一幢两百平米的二层小楼

还买了一辆白色奥迪轿车

都是用现金付的款

李天佑还嫌房子里的装修不好看

请人重装

装修期间

他就住在面包车上

靠那名与信徒的接级度日

女信徒也曾质疑过他

为什么要跑这么远来买房子

他解释说想要静修一段时间

多的不愿再提

李天佑本以为这样隐蔽

警方应该找不到他了

但他打错了如意算盘

广州番禺和宿迁洋河警方经过一个县一个县

一个小区一个小区的排查

终于在二零一七年年底找到了他所在的小区

厉天佑卧室里用背包装着六十万现金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凌晨六时

厉天佑还在家中安睡

殊不知

小区周边的刑警们已经守候多时了

趁着白雾还未消散

警方主动出击

他们迅速进入了厉天佑的家中

一楼里

一盏又一盏的灯光亮起

全副武装的刑警与民警们悄无声息的行迹

一楼没有找到厉天佑

警方立刻上楼刚走到一半

李天佑就穿着睡衣

睡眼惺忪的从二楼的一个房间里走出来

看到警察之后

李天佑一愣

警方也担心有不明的埋伏

双方暂时对质着

就在这时

毕天佑长吁一口气

将双手握拳举在空中

垂头丧气的说

你们带我走吧

终于解脱了

民警立刻上前控制住他

给他戴上了手铐

在警方后续的搜查中

还从厉天佑的卧室里找到了一个装有六十万现金的背包

一旁的桌子上放了张椅子

一位民警感觉奇怪

冲着椅子摆放的方向抬头一看

头顶是一个开了一条缝的天窗

有一个块状物体卡住了天窗

民警取下来一看

卡住天窗的是一沓十万元现金

看来厉天佑早就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好在警方抓捕及时

把终于将这个故意杀人案的主犯

红桃武通缉犯厉天佑逮捕归案

在审讯过程中

厉天佑一直不愿意提及当年的案件

总是跟民警讲因果报应

说他知道这天早晚会来

厉天佑极力否认曾抢劫过卢某

还说自己只是想给他点小教训

从没想过杀人

可事实不容他辩驳

最终

厉天佑被判处了死刑

缓期两年执行

厉天佑被捕后

泗阳县的那个小寺庙周边的村民们都不敢相信

那个平易近人的住持居然是个杀人犯

寺庙里来了新主持

他表示这是厉天佑自己犯下的罪孽

和寺庙无关

寺庙里还会有人来

佛法依旧要振兴

厉天佑身在佛门

却心向地狱

无论他如何伪装

都无法洗刷他满身的罪孽

正义或许会迟到

但永远不会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