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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不的一的

在弘衣法师的精神家园中

我们不会嬉笑怒骂

更不会茫然徘徊

我们只会静静的思索

思索爱

思索人生

也思索自我

欢迎收听由喜马拉雅荣誉出品的红衣法师李书同

由点歌为您播讲

第十六集天涯会无有

卜林里距离城南草堂并不远

不过几分钟的车程

许焕元夫妇因青木与李书同的才情与气质

便向其发出携七卷搬来草堂同住的邀请

李书同向来听母亲的

归家之后便向王凤玲说了此事

王凤玲也觉得捕林太过冷清

孤零零的好似跌进了无人的山谷

于是李书同一家便从租来的房子里迁出

住进了城南草堂这座大观园

草堂客厅左邻的书房便是李书同的居所

客厅正中挂着一块名为泥纨阁的牌匾

许焕元见右侧的书房尚缺一匾

便效仿名流自题摘明唐昊的做法

诚信写了李卢二字遗赠

自此

李叔同便有了迷王阁李卢之市名

以及冥王阁主

李卢主人等新的别号

烛光摇曳

觥筹交错

吟诗唱和

这画一般的景致

是诗一般的快意

人生当只存在于诗词的字里行间

殊不知

李书桐竟真如贾宝玉一般

将最虚幻繁华的梦境

嫁接到了最真实的现实中

城南小筑

情氏闲居

富文采风流和清木

闭户著书

自足阳春

常住山家

金樽酒尽胡麻

篱畔菊花未老

领头又放梅花

李书桐情不自禁做了这首清平乐赠许焕园

梨畔菊花颇有陶浅乐居山林的兴致

领头梅花自有林和静于月黄昏之时

静秀暗香的雅趣

人间的缘分也真是奇妙的很

谁人皆是天涯飘零客

在苍茫的旷野中如蒲公英一般

风起时便游曳四方

风停时便在落脚之地暂且休憩

此生相遇且相知

算得上天赐的恩惠

许焕元与李书同本各有各的江湖

此时却同居一舍

朝夕相对

以诗为乐

以酒助兴

每日看着两人在庭院中醺醺然醉倒在诗词中

许焕元的夫人宋真免不了在风雅的唱和中

温婉的添上一笔叮咛与嘱托

言前写话深由壮

莫谓繁华诗本真

李书通看到这句莫为繁华诗本真实

先是一正眼下的繁华究竟是真是幻

是实是虚

又或者这本就是一个咿咿呀呀唱着的戏园子

辨不出真幻虚实

随即李书同抿嘴一笑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载

有几人幸运如自己

可以如俞伯牙遇到钟子期那般

得以与许焕源相识

故而李书通以诗作答

而今得结烟霞旅

休管人生幻与真

曹公说的实在是好

假作真实真亦假

无为有处有欢无

人生如戏

真真假假

一辈子就这样过去了

世间究竟有无天之涯

海之角

谁都无法说得清道的明

或许天涯海角不过是一种形容

一种感触

身在此岸

彼岸便是天涯海角

如此说起来

每个人皆是人间的过客

不曾带来什么

也无法带走什么

行走在路上的人

难免会邂逅飘零的同类

以相互取暖

抵御雨雪风霜

那一日午后

袁锡莲

张小楼

蔡小湘三人又提着酒肉而至

许焕元与李淑桐脸带笑意

忙从客厅迎出来

佳酿伴着诗香

唱和伴着笑谈

光阴就这样一寸寸溜走

天色就如砚台中的墨

由淡而浓

新月攀上树梢

青浅之塘横斜着梅花疏影

风过竹林

飒飒而响

甚为惬意

月色浓

醉意浓

也不知是谁提议说五人何不结为天涯无有

此言一出

人人皆拍手赞同

日后回忆起来

李书同总觉得那段日子好像是一朵开不败的紫罗兰

时时散发着浓烈而不甜腻的香味

在这座梦幻般的城堡中

王凤玲与李书同一样

时而欣于欢悦

时而感伤悲泣

夹在悲与喜的下戏里

难免让人心生烦躁

每当此时

王凤玲便打开那盒玫瑰烟

脂匀在渐渐生了细碎皱纹的脸上

迈出内屋

往宋贞居所走去

他知晓宋真能文章诗词

又有些画中功夫

便常常请他说诗评画

以抚慰呢搁置许久却又渐渐溢上来的墨言

或是花晨月稀

或是茶余饭后

两人时常相伴而坐

香契无间

梅雨之时

宋贞早年落下的湿寒症就范

王凤玲便在闷热的厨房中亲自为其煎药

王妈不忍看着太太额角渗出颗颗汗珠

多次请求自己来煎药终无果

王妈只好拿来一把画着富贵牡丹的折扇

边为太太扇起凉风

边说着

太太对许夫人比对儿媳还要好些呢

王凤玲并不答话

只管煎药

心里却想着

许夫人终究是别人家的媳妇

也就在此时

坐在庭院里绣荷叶香包的于氏刚想站起来

便一阵眩晕

倒在了青色石阶上

王麻闻讯放下扇子

急忙赶过来扶起脸色苍白的于是

后又遣人请来大夫

王凤玲将煎好的药给曲夫人端过去后

也匆匆走来

大夫豪过脉后

随即向王凤玲作揖

恭喜太太此事喜脉

王凤玲向王妈交代几句

便转身走出于室的屋子

来到自己的居所

摘下那根因多次抚摸而变得更为光滑的老松脂

将其横在供桌上

但燃一炷香

双手合十

深深叩拜

但愿生儿子

如此李家这一分支便有了传宗接代的希望

李书同听闻这消息

内心并无生出多大的波澜

他正忙着与好友诗酒唱和

也忙着拓展文艺圈

识得画界的朱梦庐

高雍之

乌日山僧等

一杯薄酒

一幅好画

或是一碟糕点

谈谈笑笑间就成了彼此的心腹

旧时的朋友竟是这样好交

志趣相同

便足以纯粹透明干净

之后

天涯乌友便与画界新友在上海福州路杨柳楼台旧址成立了海上书画工会

白日里它足够风光

犹如阳光下那颗璀璨的珍珠

莹白华润

光芒万丈

只是人们不知多少个起风的夜晚

它矗立在那泥丸阁匾额之下

思绪好似黄浦江上掀起的浪潮

久久无法平息

天空那颗北极星也是时隐时现

在浓厚的烟雨中不辨方位

人间处处即天涯

说好不散的

也会在下一个驿站各自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