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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头上有东西

我又用力揉了揉眼睛

然后伸了个懒腰

虽然在这草地上睡得并不是很舒服

但是我还有点不愿意起来呢

很困

根本就没睡够

这几天的疲惫根本就不是这么几个小时能休息的过来的

就算身子下面是草地

我也还是更愿意继续躺着

但是看看天已经亮了

而且路上也已经可以看到有公交车开始跑了

我只能是搓了搓脸

打着哈欠站起来

顺便摸了一下怀里的手机和钱包

还都在

还好

又平安度过一宿

重要的东西还在身上

什么都没有丢

我站起来

一边晃晃悠悠的往前走

一边拿出手机

想要看一下现在是几点钟了

结果手机拿出来一看

上面有三十多个未接电话

我翻了一下

全都是丁宁打来的

时间集中在晚上十二点到凌晨四点之间

这么多未接电话

我怎么根本就没有听到过手机响啊

我赶紧去查看手机的音量

发现手机虽然没有静音

但是音量已经被调到了最低的那一格

这要是在熟睡的状态

肯定是听不到的呀

那么我什么时候调整过手机的音量吗

没有啊

在楼道里

还有在楼梯口的时候

我还是有正常接到过丁宁的电话的

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不可能是梦游动了手机的音量吧

难道是别人动的

对了

最后使用我手机的人是蚂蚱

他用我的手机接完电话再还给我

我就一直没有动过手机了

顶多就是偶尔看一下时间

没错啊

肯定是他

他故意把我的手机音量调小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就是为了让丁宁找不到我

还有

给我打这三十多个电话的

到底是丁宁还是丁宁身上的那个东西

丁宁现在还好吗

按照丁宁之前的说法

他是会死在昨天晚上的

现在他还活着吗

如果已经死了的话

那么会是死在八零幺里面吗

那个房子又多了一条冤魂

岂不是就更加的凶了

我攥着手机犹豫了半天

终于

我还是回拨了那个电话

一声

两声

三声

接通了

丁 丁娘

你还好吗

我鼓起勇气问他

电话那边是丁宁没有睡醒的声音

我很好呀

哎呀

这床挺远的

睡的挺好的

你怎么大清早的打电话

有 有么么吗 嘶

丁宁

昨天晚上我们走了之后

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吧

丁宁一愣

你们走了

你去哪了

你没有在你的房间吗

你大晚上的出去干嘛了

我也愣了

你不知道

我和蚂蚱哥昨天晚上出去了

丁宁听上去真的是还没有睡醒

而且现在也有点懒得跟我多聊

直接问了一句

你出去了呀

那正好

你现在回来吗

要是回来的话

帮我带份早餐吧

我赶紧说

呃 这个

你还是下楼自己吃吧

你们保安不是管饭吗

我还有点事儿

得晚点才能回去

丁宁哦了一声

然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攥着手机一边往公交站牌的位置走

一边在心里嘀咕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昨天那么热闹

我跟上次身的东西在客厅里边内痛折腾

他难道能不知道

不过再想想

或许真的是吧

他是被别的东西上身了

被上身后发生的事情可能他都不记得了吧

而上他身的东西也没有伤害他

在知道我们不会回去之后

就把丁宁弄回了他那个卧室的床上

把昨天战斗的痕迹清除后离开了

当然

这只是最理想的一种情况

事情不一定有这么乐观

有可能现在丁宁还在那个东西的操控下

现在他让我给他带早餐

可能就是为了让我快点回去

他好受受我不管怎么样啊

我现在肯定不会直接就这么回去的

我在手机上查了一下公交路线

打算先去找芸娘

在公交站牌前面等车的时候

我眼睛还是有点睁不开

我又揉了很多次

还是没有效果

而且在我旁边等车的人看我的眼神也有点怪异

都是有意无意的悄悄远离了我几步

现在也快六点了

需要上班的人也都开始出来赶公交车了

站牌前面站着的人很多

甚至可以说都有点拥挤了

尤其是当一辆公交车开过来

需要上车的人如果站得比较靠后的话

那是得费一番力气才能够挤到车子那边的好了

但是就算是人站得这么密集

我旁边也都一直保持着一个两三步左右的空间

就算是有人不小心站到了我的旁边

看了我眼后

也会立马就退到一边去

宁可跟别人挤着

或者是在比较远的地方等车

也不愿意靠近我

我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

在草地上睡了一宿

自然是干净不了的

身上泥土草屑什么都有

但是就算我身上有点脏

你们不离我太近不就行了吗

至于一下子躲出一米远吗

我都有点想试试

如果我故意朝着人群里面走

他们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万一再被人家给打了

那就不好玩了

因为我要等的那辆车迟迟也不来

所以我就在站台前面一直自己瞎琢磨

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没有啊

我身上除了沾了草地里的泥和草叶

还有什么其他不应该有的吗

再想

我去

我昨天是怎么从八零幺跑出来的

当时是满身满脑袋的朱砂墨呀

这红乎乎的

人家不以为我被人砍了才奇怪呢

我赶紧去看自己的手和身上

昨天晚上身上和手上还有很多朱砂的

怎么现在都没有了

我也没有洗过手

没有换过衣服呀

再想想刚才丁宁电话里的表现

难道我昨天晚上经历的那些都是幻觉吗

我是在梦游的状态跑到这里来的

我又去摸自己的头发

想知道昨天我用朱砂磨抹成的那个大悲头还在不在

但是刚伸手一摸

我心里瞬间就是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