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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集
在地委书记办公室
当韩浩明说出采访意图
并问对周胜利停职的理由时
地委书记张丽十分意外
没有的事儿
地委会上是有人提出要他对事故担负领导责任
但是理由不成立
没有通过
我让办公室查会议记录
韩浩明说
我们上午呢
采访了南红县委图书记
他说是常务副专员蓝天乐同志电话通知的他
栾专员在电话上说
是根据你的指示
栾天乐在会上提出追究周胜利同志领导责任
组织部长常清明同志在会上针对调查报告材料上的事实
否定了应当由周胜利同志承担领导责任的观点
我在总结发言时提出的第二条是
同意秦明同志的意见
在问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
不能轻易处分干部
调查组不撤销
继续调查完善案情的相关事实
此后
没有再就这起事故开过会
调查报告的补充材料还没有报上来
周胜利同志还躺在医院里
生死不明
我从没有说过对他停职的话
张利同志确实说过周胜利同志不能上班的话
栾天乐肯定的说道
张力同志的三条意见通过后啊
我考虑到如此特大的事故
没有一个领导承担责任
上级呢也不能同意
就问周胜利的工作是不是可以暂时停止
张书记的原话是
你觉得他现在可以上班吗
很显然
他的意思是周胜利同志不能上班
险心兰问道
你们开会时
周胜利在医院里醒没醒来
因为医院没有救治的好办法
周胜利同志的家属把他转回家去看护了
他的女朋友也离开了
他已经没有自主呼吸好些日子了
按照上级医院专家的说法呢
他的呼吸随时会停止
当险心拦在电话上向张丽核实那句你觉得现在他可以上班吗
的话时
张丽说
嗯
我的确是说过那句话
是带着气说的
自己都不想为了救人复伤
生死难料
他却一个劲的咬着药给处分
要停职
周胜利同志人还在昏迷中
他怎么去上班
人都不能上班了
你还要给他停职
不就是要给他抹黑吗
把责任推在死人身上
是好多当领导的推卸责任的做法
但是把责任往一个正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人身上
就不是领导意识问题
而是人品问题了
作为从事文字工作的记者
二人明白
栾天乐就是利用这句话产生的文字歧义
形成周胜利被停职的事实
栾天乐的阴招
令人惊悚啊
谢新兰在给张丽通话时说
阮天乐故意曲解他这句话
向南洪县委书记下达周胜利停职的指示
达到他在会议上达不到的目的
他的电话带有指责张丽的意思
论说即便是全国籍大报的记者
也不应当对地级一把手书记如此指责
但他不在乎
像张立这样的地方领导
想进他家的门
没有事先通报都进不去
采访的最后一环是周胜利本人
他们担心周胜利的身体健康状况
在电话上说到家里采访林
从招待所出门之前
鲜新兰特意化了个淡妆
挑了件长裙
韩浩明说
去采访又不是会男朋友
你这打扮的那么好干嘛
听我同学说
周书记的女朋友是将军的女儿
我不能让她给比下去了
你们家缺将军
我们家将军那一级的人
有够上将军的军人还没有
记住了
咱只与他比
不与他争
你什么意思
险新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啊
慢慢品吧
龙爱民急切想见见小仙女儿究竟仙到什么样
听到门铃声
先周胜利一步打开了门
开门的刹那间
两女的注意力都在打量对方上面
门口立着一位身材高挑的年轻女子
她身着一件手工定制的杏黄色上裙
肤白胜雪
柳叶眉
高高的鼻梁
双目犹似一泓清水
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清冷和孤傲
仿佛高高在上的仙女
俯视着世间的凡人
龙爱民的第一感觉是
小仙女儿果然身上有些仙气
名不虚传呐
鲜新兰看到门里站着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军人
军帽下面照着一张红白相间
面皮吹弹可破的翘脸
她产生的第一个感觉是疑问
军人的皮肤会这么娇嫩吗
两人的感觉只是一瞬间的事儿
打开门
龙爱民以女主人的身份热情招呼
两位记着请屋里坐
现新来未入座前
先夸了一句
木子没说假话
果然是面柔似水
神韵如刚
一脚踩出一座地下宫殿的小龙女
你也没有辜负小仙女这个称号呀
你同学大学毕业
跟我当了两年同学
学的与他差不多平了
连我掉到山洞里的事儿都对你讲
他的贫不用学
在学校时就贫的要命
周胜利先与韩浩明握了握手
村岗劳动韩主任
后与险些兰握手
同时表示感谢
没用韩显二人问
周胜利主动说起了他在坍塌事故中的责任问题
我是到了十里香的第三天晚上才知道
当时乡里十几处重金石矿
基本上都没有安全生产许可证
或者是许可证过期了
第四天
安排县里安全局等几家单位进行安全检查
分析起来
我不能说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
我是做出了没有许可证不准生产的要求
但是没有组织相关人员夜里进行检查
如果检查的话
他们就没有机会生产
事故发生的那天晚上
我住在乡里
半夜里矿井坍塌把我惊醒了
但没有意识到是矿井坍塌
还以为是来了地震
起来打电话问了两个工作区
都说没有听到
我又回屋睡
如果有那个意识的话
连夜组织施救
埋在下面的那三个矿工有可能还能活
韩浩明问他
你对组织上停你的职有什么意见吗
我不认为是组织上停我的职
鲜信兰听着与他想象的太过意外
为什么这样想
我在县委与分管组织人事
十分清楚党委管人
政府管事的分工原则
我们处理任何干部
都是以正式文件的形式
没有电话通志
我知道那个电话不能代表组织
险信来问他
既然知道
你为什么还要服从
龙爱民也没听过周胜利这样给他分析过
现在才知道
他并没有相信真的是组织上停他的职
我们县的一把手胆子较小
我不想让他为难
当然
我也想看一看栾专云下一步怎么做
摸清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就像打仗一样
任何冲锋的战士都不愿意有人在他们后面打黑枪
韩浩明问他
你是想把你后面打黑枪的人打趴下
这种探讨已经超出了采访的范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