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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话时

蓁蓁或许能帮得上我

宋锦娘贴心地解释了一句

宋氏并没有被安慰到

甚至觉得被嫌弃得更加不掩饰了

察觉到自家母亲复杂的视线

张眉寿轻咳了一声

宋锦娘和张眉寿来到静芝院内

隔着大门的窗棂

就见到俞氏失神般的在屋内缓缓踱步

张眉寿的眼神动了动

听舅舅说

俞氏近来除了睡觉的时间之外

都是坐着一动不动的

如今这般模样

显然是心神不宁了

之前明知要死都不怕

如今怎就坐不住了

张眉寿垂眸看了一眼被阿湘推着的姨母

照此看来

今日要问出内情或许并不难

俞氏踱步间

目光无意识地投向了窗外时

便也瞧见了宋锦娘几人

她抓着衣袖的手微微一紧

片刻后

宋锦娘几人进了内室中

一应丫鬟婆子被饼退的远远地

阿荔把开着的窗一扇扇的合上之后

也退去了外面守着

姑娘信任她

可不代表宋家大姑奶奶也能完全相信她

这等小事上

断没有叫姑娘为难或费嘴的道理

弟妹

我来替自己问一个真相

宋锦娘开口

语气平静

然那双精明清醒的眼睛却是带着一丝洞悉人心的锐利

俞氏的眼神躲闪着

我

我没什么可说的

杀人犯到了公堂之上

也要讲清杀人的缘由

弟妹这一句无话可说

今日我不想再听第二遍了

俞氏的身形微僵

这是要把她送去官府处置的意思吗

想到宋锦娘往日里的行事果决

她觉得无不可能

如此一来

那三个孩子日后要怎么抬头做人呢

是我对不起阿姐

对不起宋家

她微微垂下眼睛

语气微颤

是我不知足

心胸狭隘

对阿姐掌控宋家生意心中不平

日积月累之下这才起了歹念

你不 平什么

正因怕你心中不适

家中之事钱财也好

日常琐事也罢

除了我自己院子里的

我一概从不插手多问

皆握在你一人手里而已

更不必提我常年在外

真正呆在家中的时日少之又少

至于生意上

我膝下无儿无女

最终都是你和三个孩子的弟妹

你不像是如此蠢笨之人才对呀

俞氏身体绷得直直地

视线落在宋锦娘身后垂着的青竹帘上

道理是如此

可有些念头根本就由不得人

既是这么简单的缘由

又为何拖到眼下才说

自然是低不下这个头

不愿承认是自己错了是吗

可我不信这便是实情

即便真的到了公堂之上

也没有第二种说法

俞氏抿直了嘴角

垂下的眼睛里叫人看不清楚情绪

可她的不安似乎充斥了整个房间

甚至除了不安之外

张眉寿还从她的神态和话语间察觉到了一丝心不在焉的感觉

这样的时候

俞氏还能有心思想别的吗

不

或者说她的心思一直都在别的事情上

眼下所答

不过是下意识地遮掩真相罢

想到这儿

她看着俞氏问

倘若真如舅母说得这般

单单只是因为心中不平

那为何舅母偏偏要选择和云家联手

俞氏猝不及防听到云家二字

眼睫微微颤了颤

张眉寿也不等她回答

径直往下讲

如此一来

会被对方捉住把柄

日后加以牵制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