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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集

改改没想到伺候桃花两天的月子

上房院里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梨花让解放打的鼻青脸肿

更要紧的是梨花没奶了

梨花没奶了

小金锁就天天夜夜巴巴的哭

问梨花两个人是为啥打架

梨花肿着脸只是个哭哑巴一样

一句话不说

问解放

解放也绝绝的不说话

杰放是女婿

不是儿子

他要是儿子

改改就会举起擀面杖把他的脑袋敲破

女婿他就不能

改改只好不痛不痒的骂了几句

他以为小两口打架不记仇

今天打明天好

没有多大的事儿

梨花没有奶

改改就一天三趟五趟的抱着小金锁往桃花或是毛毛的腰里跑

好在桃花和毛毛的奶水都忘

几家又都是亲哥哥亲姐姐的关系

桃花和毛毛就都给小金锁剩一口奶

到下马河公社当了电话员的杏花听说大姐没有奶

也隔三差五的往家里捎奶粉

在众人的帮助下

慢慢的也就熬过来了

李花是心里有苦说不出来

那种不能见人的丑事像谁也不能说

尤其是不能对母亲说

父亲走的早

母亲要是知道他的女婿竟干出了猪口不如的事情

就会更加的伤心

说啥也不能让母亲知道

说啥也不能让母亲难过伤心

李花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一个人硬忍着

上房院里再没有了往日的安宁和和睦

再没有了往日的欢声和笑语

阴沉沉的气氛像弥散不开的雾团

笼罩在上房院里

经久不去

又到了热天儿

收拧完麦子

地里的秋田和苗子安种好

也就没有多少要紧的农活

只要人们自己不瞎胡乱的折腾

再热

你在凉窑里歇着

能热到哪里去呢

翻着手指头一算

郭解放当上队长已经两年多了

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

他可是没有少折腾

进入这个伏天

他也变得懒散了

还折腾啥呀

把家都快折腾散了

他和许忠娥好上

被梨花发散之后

他的这个家就罩上了一层阴冷的寒气

沉闷的再没有了家的暖意和温馨

梨花彻彻底底的变了

变得和路上的生人一样

他知道

是自己太过分了

把事情干得太绝

伤了梨花的心

他试图回过头哄劝梨花

甚至还低声下气的给梨花赔过不是

但梨花只当时没有不是

或是总是迈向一边儿

或是故意逗弄儿子

根本不再理她

或然

作为夫妻

他们还在一条炕上睡

过上十天八天也要要行一回往事

但梨花从没有主动过

梨花再没有了往日的激情

眼不睁

嘴不喊

两条胳膊平摊在炕上

整个人就像是一根没有生命的木头桩子

任由她一个人在上面鼓捣

这有啥意思啊

和喝了一碗凉水似的

没有一点点的味道

在自己的女人身上再得不到那种销魂般的美妙享受

我解放就再去找许春娥

再在许春娥身上发泄

梨花真的就采取不管不问的态度

他回来

炕上不多他

他不回来

炕上不少他

全由着他去

郭启放和许春娥也放开手脚

很是张狂了一段时间

但那种事儿

不是天天都能干

也不是天天都想干

干多了

还不把自己干死吗

开来

事儿不能天天干

批判会也是不能天天开的

开到现在

批判会也开的没了味儿

开来开去

还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

没有一点点的新东西

还有啥开头呢

然后呢

干了一天的活儿

天黑后没有安排会议

家里沉沉闷闷的没有气氛

郭解放在上房院里待不住

就从上房院里出来

站在了皂角树下

看看四周沉落下来的夜幕

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春娥是不能再找了

白天歇赏的时候

他们钻在官窑里已经弄过那事儿了

现在腰里的东西像面条一样稀溜溜软

再硬挺不起来

找见春娥也是白

答应道观窑里去

又怕春娥一会儿又来缠住他

还是到马房窑里去吧

郭姐放朝厂子边上的马房窑里走去

郭姐放平素间是不怎么到马房窑里作业的

因为他的老爹郭安屯儿每天天黑就坐在马房窑炕上

叼含着旱烟卷说一些父子们不能坐在一起听的脏话

今天实在是无聊的没了地方去

他才进了马房

生产队的马房其实是个好地方

村里的男人们闲下来没事儿

都爱在马房窑里说一会儿闲话

那时候山沟沟里连接电都没有

大家坐在马房的大炕上

点一盏马灯

瞎子霸王雷说上半夜的闲话

也就把一天的辛劳苦累和郁积在心里的烦躁忧虑都忘了

在这里

不分老少

啥都能说

霍解放从上方院出来的早

他进了马房窑的时候

里面空空荡荡的

还没有一个人

连饲养员李丁民也吃饭没下来

窑里只有一槽正在吃草料的牛马

过解放探着头往窑炕上看了一下

炕上的光西片子上糊满了黑乌乎的油腻

散发着一种难闻的腥骚和脚臭的一味

这炕上成天挤满的人

能没有这样的味道吗

郭解放提息了一下鼻子

觉得恶心

就没有上炕

而是向后摇杆儿走去

炸好的麦尖草就堆放在后摇根儿

滚在那里睡一觉多舒坦呢

清清盘盘

干干爽爽的

还有一股子香香的麦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