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四百零二集
马桂花也不由得把眼睛睁大
郭土改是彩兰的儿子
也是他马桂花的女婿
他的毛毛和土改订婚都好几年了
土改在县城上高中
一走几十天没有音讯
把彩兰急的在马桂花跟前抹过好几回的眼泪
就在人们挤在皂角树下
你说他问把啥事情也弄不明白的时候
顾安屯儿一脸灰土土的颜色从沟口里上来
他第一眼就看见虎墩儿圆睁怒赤的眼睛
这可把他吓了一跳
以为他和巧红在半道上的奸情又让他发现了
转孩一想
没有这种可能
他和巧红是钻到了茂茂密密的林墓里干的那事儿
现在巧红说不定还气呼呼光光身身躺躺那里呢
那地方是不会有人看到的
罐头心虚的向虎视眈眈的虎墩点了点头
慢慢的走了上来
正支队长回来啦
不知谁喊了一声
人们就齐刷刷的把头扭过来朝沟口看
走上来的官团儿散散漫漫的没有一点精神
往日的豪横张扬好像也随着那股东西在林墓里一起放了出去
在他身上荡然无存了
就是从这一天开始
人们看到在卧马沟英雄好汉了几十年的官屯儿衰老了
再张扬不起来了
关安儿黑黝黝的脸上强扯起一丝的笑
从沟口里缓缓的走了上来
安屯儿
你咋才回来
到底是出啥事儿了
吴吴才扭过过了脸
就祥祥的问出一句话
这倒一下把顾安腿给问住了
他心虚底软
肚子里有鬼
他以为吴根才问的是在林墓里和巧红的事情
从林墓里败逃出来
他就再不想起别的事情
眼前晃动着一直是金光了身子的巧红
心里想的一直都是自己腰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
别的事情他都忘了
嗯 啥事儿
官屯儿竟愣愣正怔的反问了一句
吴根才咳了一句
这个人
你干啥去了
下马河公社到底是出啥事了吗
这话才算把顾完屯儿从灰败的情绪中唤醒
一经醒来
要睡的话就多了
他的儿子郭土改举着喇叭筒都站立在了公社门口的狮子头上去了
这么大的事情
就是说上三天五天都说不完啊
可是了不得了
出了大事情了
一想起站在狮子头上的儿子
官头儿就又来了精神
把在陵墓里的无能表现和灰溜溜的败逃反倒给忘了
你们知道不知道
我儿子土改是从北京回来的
他这几十天没回沃马沟了
是参加胡卫兵串联到北京去接受毛主席的检阅去了
这是土改亲口对我说的
在天安门广场上
他们受到伟大领袖毛主席的亲切接近
是毛主席号召要把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
胡卫兵就是保卫革命红色政权的组织
为了捍卫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
胡卫卫兵不仅敢纠斗工社书记
也敢纠斗县委书记
也敢纠斗县委书记
也敢纠斗省委书记
因为他们执行的是一条反革命修正主义路线
滔滔不绝的证治队长把皂角树底下的一群卧马沟的农民都说成了丈耳和尚
糊涂的摸不着头脑
为进一步证实自己的话
官头把儿子塞给他的一卷子传单掏了出来
说
这就是虎卫兵的文件传单
是我儿子涂改在大识字上给我的
喜娃 来
你给大家伙念念
喜娃是李定民的侄儿
是卧玛沟最早毕业回来的初中生
现在还是生产队上的会计
平常目前卧马沟村里识字最多的人
平常村里开会
读书念报都是他
喜娃接过政治队长手上的传单
一念
就念出了个识破天惊
好
打司令部我的一张打字报
毛泽东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和人民日报评论员的评论写的何等好啊
请同志们重读一遍这张大字报和这个评论
可是在五十多天里
从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领导同志却反其道而行
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
实行资产阶级专政
将无产阶级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运都打了下去
烟造是非
混淆黑白
围剿革命派
压制不同意见
实行白色恐怖
自以为得意
长资本阶级的威风
灭无产阶级的稚气
又何其毒也
联系到一九六二的右倾和一九六四的行左食右的错误倾向
岂不是八人深醒吗
皂角树下死静死静
人们全都大眼儿瞪着小眼儿
说不出话来
连气儿都不敢往外传
这是毛主席写出来的炮打司令部的打字报啊
字字千金
沃马沟的农民真的不知道中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发人深省的大问号
把沃玛沟的农民全都给拷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