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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五爷也没想到三叔如此一本正经的找自己询问

居然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来

当即就见齐五爷迟疑了一阵

随后缓声说道

哎呀

我们这儿不像别的地方听什么京剧越剧黄梅戏之类的

我们莱芜本地流行的戏剧只有两种

一种是吕剧

一种叫做梆子戏

老辈人那个时候啊

几乎人人都喜欢听

但是现如今

别说年轻人了

就连我这个岁数的都不怎么听了

也就是赶山会和庙会的时候

镇上会请剧团的人过来唱上几天

他们就算不要钱

也没几个人去看哪

我跟齐老太太也算是认识很久了

不管是吕剧还是梆子戏

我从来没听说过她喜欢这些的

咱们这儿有个戏剧台

天天都在收音机里放各种戏剧

但是我去他家的时候

从来没听过他家的收音机里放过这个台

反倒是见他听那些放流行歌曲的电台要多一些

齐五爷说到这边

似乎还有些没把握

直接说他可以把齐老太太的子女找过来问一下

毕竟自己的亲妈是不是喜欢听戏

这当孩子的最清楚了

三叔闻言赶忙阻止了齐五爷

跟他说完全用不着这么麻烦

他现在只要知道齐老太太并不是一个戏曲票友就已经足够了

众人十分不解的询问三叔

他为什么会十分在意戏曲这个事呢

三叔顿时笑着说

刚才咱们从齐斌那儿离开的时候

你们难道没有听见齐斌的嘴里一直哼唱着一个小曲吗

要是我没听错的话

那应该是河北梆子的唱段

可是齐斌这孩子一直跟在齐老太太身边

他只能通过自己奶奶接触到这类戏曲

所以啊

我才想要了解一下齐老太太跟戏曲之间的联系

如果齐老太太在戏曲方面并没有那么热衷

那齐斌刚才唱戏这件事

就只能是她体内那个阴祟在作祟了

聂芳听了之后

问道 三大爷

你说的这个河北梆子

跟五爷刚才说的那个梆子戏

是一种东西吗

三叔摇了摇头

河北梆子是从山陕梆子演变来的

过去还跟秦腔被混为一谈

山东的梆子戏

是徽班当年沿着运河北上

路过山东的时候

跟山东本地民间剧种相融合而形成的

这两种地方戏曲虽然名字相近

但完全是不一样的两种东西

就算没听过戏曲的人

只要随便听上几段

很容易的就能区分这两种戏曲了

我听说

去世的齐老太太生前很少出门

而这个河北梆子又是地域性很强的地方剧目

按理来说

齐老太太是很难接触到这种戏曲的

至于六岁的齐斌

那自然就更加困难了

所以啊

只可能是附在齐斌身上的那个阴祟能跟这些东西扯上关系

听了之后

聂芳惊讶的说

难道这些阴东西也有喜欢听这些的

三叔皱着眉头说

这阴物道行深了

都会通晓人性

自然也会沾染上人的一些喜好习性

像听戏唱曲什么的

这些都算是文雅的

有些阴物啊

甚至会嗜酒好色

有的也会贪财成性

还有的喜欢吃

喜欢赌

在我们这行干久了

你就会发现

咱们人有什么缺点

那些阴东西也全部都有

并且他们的恶习一点儿也不会比咱们人少

聂芳疑惑地说

如果河北梆子是地域性很强的地方戏曲

那么别的地方的阴东西应该也接触不到这些东西啊

那岂不是就说这个阴物是从河北来的

三叔闻言嗤笑道

你可千万别小瞧了河北梆子这个地方戏呀

这种戏曲成型于道光年间

到了光绪初年进入兴盛时期

当时河北梆子这种戏曲流行于河北

天津 北京

而在山东

河南和山西一些地区也能看到这种地方戏曲

可以说

河北梆子当时可是北方的第一大曲种啊

就连后来的京剧什么的也是远远比不上他

后来河北梆子随着闯关东的中原百姓一同出了关

在关外也闯出了一片天地

甚至还传到了俄罗斯和蒙古

要是按照你刚才所说

说不定骑兵身上这个阴物还是个罗刹鬼呢

你倒告诉我

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继续往下查呀

三叔这席话说完之后

顿时把聂方问的是哑口无言

而就在一群人沉默不语的时候

七五爷忽然开口说道

哎 对了 三先生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或许能帮得上你

三叔望向七五爷

诧异的说

五爷

你想起什么事来了

七五爷正色说

我听家里的老人说呀

当年山东这边闹捻子

这群捻子自称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但其实啊

都是一群土匪

老话不是说了吗

这贼过如输兵过如篦呀

这官兵跟捻子来回的打

到头来苦的却都是老百姓

后来官府到我们这儿来征粮

甚至连来年做种子的粮食都要拿走啊

我们戚家有几个青壮年气不过就跟官兵动了手

结果一时失手杀了几个官兵

那个时候官府四处抓捻匪

有些官兵甚至还会杀良冒功呢

你这没事他们都会冤枉你是捻匪

更何况你还杀了官兵呢

所以那几个惹事的年轻人看到情况不妙

凑头一商量

决定先跑了再说

反正这留在家里头也没什么活路

倒不如去外头闯上一闯

而当时带头逃跑的人

就是戚家老太太家里的先人呐

三叔听了之后愣了一下

诧诧异的说

戚兵家里居然还有这么一段旧事

他们那个时候逃到哪里去了

七五爷说

他们当时先去了山西

然后经由蒙古逃到了关外

那个时候中原一直在打仗

三年一小灾

五年一大灾

什么洪灾

旱灾 蝗灾

兵灾是轮番的折腾了很多活不下去的老百姓都逃到关外去闯生路

我们戚家的那几位先人

就是混在闯关东的流民当中

这才逃去关外的

三叔皱着眉头问道

那戚老太太的先人既然已经去了关外

他们家为什么后来又回来了

七五爷摇头说道

哎呦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当时从我们这里逃走的年轻后生一共有七八个

但听说有两个还没到关外就在半路上死了

剩下的那些

在关外也都接二连三的发生了意外

活下来的几个人后来还断了联系

其实啊

这也并不奇怪

那个年月

到关外的人

都是去捞偏门赚快钱的

什么采参打金

要么就是放排做胡子

全都是拿命换钱的营生

很少有能得到善终的

哎呀

反正听后来回来的人说

当时关外也是兵荒马乱

乱象丛生

能够活下来的

往往都是自己有真本事外加运气好

五爷说到这边

补充了一句

哦 对了

当时带头回来的人

就是老太太的爷爷

也就是戚兵的太爷

按照辈分

我还得管他叫一声叔呢

听说他是当年逃去关外那个人的儿子

要不就是孙子

这都几十年的事了

我也记不太清他们之间的具体关系是怎么样的

反正是差着辈呢

当时他们家回来的时候

村子里的老人还拉着他们问了半天

那是好不容易才把里面的关系理顺

确定他们家不是外人假冒的

确实就是当年逃出关外的同祖后人

三叔听到这儿

越听越是不理解

不对呀

他们家都在关外生活了几十年了

按理来说

也肯定都已经安定下来了

怎么好端端的

忽然又举家迁回来了

这里头啊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