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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陆贾出使南越

陆贾者

楚人也

以客从高祖定天下

名为有口便氏

居左右

常使诸侯

及高祖时

中国初定

魏佗平南越

因望之

高祖使陆贾

赐魏沱印

为南越王

陆生至

魏陀追劫击

具见陆生

陆生因进税陀曰

足下中国人

亲戚

昆帝坟墓在真定

今足下反天性

弃官带

欲以区区之乐

与天子抗衡

为敌国

祸且及身矣

且夫秦师其政

诸侯豪杰并起

为汉王先入关

据咸阳

项羽被约

自立为西楚霸王

诸侯皆蜀

可谓至强

然汉王起巴

蜀 鞭吃天下

劫略诸侯

遂诸项羽灭之

五年之间

海内平定

此非人力

天之所见也

天子闻君王望南越

不助天下诛暴逆将相

欲移兵而诛亡

天子怜百姓辛劳苦

故且休止

遣臣受君王印

剖腹通史君王以交营

北面称臣

乃欲以心造未及之乐

决将于此

汉 成闻之

绝烧王先人冢

一灭宗族

使一偏将将十万众林越

则曰

杀王降汉

如反复守尔

于是魏佗乃决然起坐

谢陆生曰

居蛮夷中 酒 书

诗 礼义

因问陆生曰

我孰与萧何

曹参 韩信贤

陆生曰

王嗣贤

父曰

我孰与皇帝贤

陆生曰

皇帝起封沛

讨暴秦

诛强楚

为天下兴利除害

即五帝三王之业

统理中国

中国之人以义计

地方万里

居天下之高

于人众车愚

万物因富

正由一家

自天地剖畔

未时有也

今王众不过数十万

皆蛮夷

崎岖山海间

譬若汉夷郡王何来必于汉

魏佗大笑曰

吾不起中国

故忘此

使我居中国

何渠不若汉

乃大悦

陆生刘与隐数月

曰

月中无足与语

至生来

令我日闻所不闻

赐陆生驮中庄

值千金

他送一千斤

陆生足拜魏佗为南越王

令称臣奉汉曰

归报高祖

大岳拜贾为太中大夫

陆生时时前说称师书

高帝骂之曰

乃公居马上而得知安氏师书

陆生曰

居马上得之

宁可以马上治之

故且汤

武逆取而以顺守之

文武并用

长久之术也

昔者吴王夫差治国

结武而亡秦任刑法不变

卒灭赵氏

相使秦以并天下

行仁义法先胜

陛下安得而有之

高帝不义而有惭色

乃谓禄生曰

士为我助

秦所以失天下

无所以得之者

何及古成败之国

陆生乃粗庶存亡之争

繁著十二篇

每奏一篇

高帝未尝不成善

左右呼万岁

好奇书曰

新语选自厉声陆贾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