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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集

由于这个地方并没有太过于宽阔

所以离得最近的柳蒙几乎是在一秒之内就进入了地面上的铁门

紧接着便是谢成和许刚

轮到刘成风的时候

他正满怀欣喜的要一脚踩进去

却忽然被身后的一只手给拉了回来

小心

宁秋水提醒了她一句

几乎是同一瞬间

一只被鲜血染红的巨手便狠狠地摁在了入口处

砰的一声巨大的碰撞声响起

刘成峰浑身冷汗的看着这只手

心到刚才若不是宁秋水及时拉住自己

此刻恐怕自己已经成了一摊肉饼了

然而

他们虽然躲开了这只手的袭击

可接下来面对的问题却是让他们束手无策

那就是怎么才能逃出这个地方呢

恐怖的木偶有两只手

而且随着丝线的逐渐解封

他那张有着一口钢牙的血盆大口也在不断的接近二人

感受着恐怖木偶嘴里传出的阵阵恶臭

宁秋水和刘成峰正准备朝旁边跑去

却忽然看见护士爬到了木偶摁在出口处的手上

开始疯狂的撕咬

见到这一幕

宁秋水灵光一闪

她抄起了桌上那双属于护士的腿

扔向了恐怖木偶的嘴里

下一刻

便见面露变态笑容的六号病人直接朝着那双腿就扑了过去

嘴里出现了一个会撕咬的活物

那个木偶下意识收回了手

而宁秋水和刘成风也趁此机会逃出了第九扇生门之中

唰的一下

那个恐怖木偶也不知道到底跟二人有什么仇什么怨

就在二人刚刚离开

他那条手臂便猛的再一次挥向二人的身后

刮起的冰冷腥臭的劲风

让二人头皮发麻

他们知道

刚才若是在慢上零点几秒

他们就会被恐怖木偶一巴掌直接给拍碎了

好在

总算是逃入生门了

刘成风大口喘息着

他一只手撑着墙壁

休息了一会儿

才勉强压住了内心的悸妒

走吧

宁秋水开口

二人便朝着门后的一条朝着地下的暗藏甬道走去了

这条甬道还有点长

漆黑无比

没有光照

二人只能摸索着前进

黑暗和死寂给了他们不安感

这次血门的考验

真的已经结束了吗

如果已经结束

为什么要安排这么长的通道给他们呢

那一辆可以载着他们回到鬼社的大巴

为什么又不在附近呢

内心浮现出的疑惑

让宁秋水的心渐渐的沉了下去

小心

不太对劲儿

他对着前面的刘成峰说

而刘成风也在这个时候告诉了宁秋水一件让他头皮发麻的事

小哥

我跟你说件事

你不要害怕啊

宁秋水回道

你说

刘成风深吸了一口气

停下了脚步

压低了声音对着身后的宁秋水说

我们刚才一直都在绕圈儿

宁秋水皱了皱眉

你确定

刘成风笃定地回道

我确定

刚才那十分钟

我们已经在这个甬道里绕了三圈了

这种绕圈和鬼打墙的原理有些类似

普通人光靠单纯的方向感是辨别不出来的

没点手段

哪怕方向感再好也没用

这个甬道有问题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

刘成风脱下了自己的鞋子

扔在了地上

二人继续前进

不到三分钟

宁秋水就踢到了地面上刘成风刚才脱下的鞋

刺啦的一声

随着火柴被点燃

一个小火苗勉强照亮了这里周围

你还有火柴

刚才怎么不用

见到刘成风掏出了一盒火柴

宁秋水有些无语

前者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不才想起来吗

外面的很多东西是不能带入穴门的

所以我也没太注意

结果哪晓得火柴可以带进来

我上次带了个小小的水果刀

穴门都给我扣下了

提到了这一点

宁秋水愣住了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

当初在齐遇村的时候

白潇潇就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

难道那是一把鬼器吗

宁秋水又摇了摇头

算了

现在也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怎么出去才是当务之急呀

哎 不对呀

如果这个地方是在绕圈子

那为什么我们没有撞见之前下去的人呢

他们去哪儿了

刘成风嘟囔着

眸中溢出了浓郁的不解

在迷雾外面的世界

他的师傅曾经跟他讲过一些关于鬼打墙的事

这种奇怪的幻术会作用于不止一个人

只要进入那个区域

就会受到影响

如果他们所在的甬道是鬼打墙

那之前进入这里的人

应该很快就会和他们撞见呢

可事实上

他们在这里等了很久

都没有看见周围有人

借着火柴那微弱的光

二人看见周围全是铜墙铁壁

他们朝前走了一下

忽然发现前面出现了一堆猩红的血迹

这刺眼的红色

让他们瞬间便警觉了起来

奇怪

消失了

宁秋水身旁的刘成风低声说道

什么消失了

那股奇怪的力量

刚才我们还在绕圈

现在好像又正常了

二人看着地上新鲜的血迹

知道这里之前应该发生过什么事

他们小心的一点点的前进着

在鲜血前方不远处

的空地上

有一个黑色的棍状物

但是火柴的光实在是太过微弱

他们没太看清楚

于是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截

那是东去警司的警棍

当他们看清楚这个黑色棍状物的时候

冰冷从脚底一路蔓延到了天灵盖儿

这明明就是东雀警司的警棍呢

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呢

难道说

他在押送犯人过程中出了意外吗

如果景司出了意外

是不是意味着那两个被押送的人现在已经脱离控制了

一想到那对夫妻在临走前那副要将他们千刀万剐的怨毒

申情二人便觉得浑身发毛

就在这个时候

刘成峰手中的火柴燃到了尽头

挣扎两下便彻底熄灭

变成了一个带着红色火星的小木棒

刘成风将熄灭的火柴扔到一边

又拿出了一根新的点燃

可随着这根新的火柴发出微弱光芒后

二人却猛地愣住了

鸡皮疙瘩迅速攀上了他们的脊背

二人看见刚才还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警棍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

竟然不见了

这个恐怖的发现直接让二人的心脏狠狠的揪紧了

难道说

他们的周围有什么人吗

刘成风硬顶着内心的恐惧

拿着手中火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他感觉自己的步伐很沉重

说不清楚这种奇怪的感觉

似乎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抵触着自己的每一个动作

但是刘成峰知道

他必须往前

就这样

在他大约走了三四步的时候

脚下踢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他将火柴递给了宁秋水

后者划出了一个新的照明的光源

缓缓蹲下身子

在这个火柴艰难照应之下

他们看见地面上那个东西

竟然是冬雀警丝的尸体

他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痕

破破烂烂的宛如一个洋娃娃一样

宁秋水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

就确定这些伤痕全都是由指甲和牙齿制造出来的

秋水

刘成风忽然开口

他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叫宁秋水小哥

而是直呼了宁秋水的名字

而且声音结巴

像是有些恐惧

宁秋水抬起头

立刻明白了为什么刘成风会这个样子

在他手中那个已经燃烧过半的小火柴的映照下

两张惨白而恐怖的脸出现在了二人面前

那正是被冬雀景司押送的那对夫妻

他们的嘴角全都是鲜血

笑起来的时候

森白的牙齿上还留存着冬雀景丝身上的碎肉

尤其在那根小火柴脆弱的小火苗明灭不定中

那两张脸就显得是格外的诡异

是你们杀了我的孩子

我要你们偿命

站在最前面的父亲大声咆哮着

他死死瞪着自己猩红的双目

双手抬起

就要朝着刘成峰掐来

刘成风想后退

可他的身体就好像根本不听使唤一般

眼看着父亲那张恐怖的脸是越来越近

就在宁秋水准备试试将那本古书直接拍在父亲脸上时候

他们的身后却传来一个小女孩清脆的声音

是我掐死了弟弟

这个声音

让即将掐住刘成风脖子的父亲直接停在了原地

二人有注意到

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

男人鲜红的双眸直接缓缓抬起

看向了二人身后那片黑暗的甬道中

那是一种冰冷

决绝

没有丝毫犹豫的杀意

母亲此时也走了上来

二人就这样一直盯着身后的甬道

嘴上流露着残忍且诡异的笑容

你杀了你弟弟

那就把命赔给他吧

他们的话音落下后

竟然无视的二人

直挺挺的朝着后方跑去

快跑 别回头

身后的黑暗里

传来了小女孩最后稚嫩的声音

宁秋水回头看了一眼

可那里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哪里看得见小女孩呢

她咬着牙

推了前方的刘成风一把

二人也没有经历他雇了

头也不回的朝着前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