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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集

宁秋水眼眸微亮

除去在门外收到的第二封信之外

他本身就不希望白潇潇死在这扇血门里

毕竟

白潇潇是为了带他们才会进入这扇血门的

按理说

危险的事情

应该是他们两个人去做才对呢

宁秋水并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还是等白天吧

虽然有一个同性可以护身

但晚上实在不适合出去

宁秋水回到自己的房间放下休息

他心绪不宁

一直在担忧白潇潇的生死

外面的第二封神秘来信上说

白潇潇不能够死在他的这第二扇血门里

如果白潇潇死了

会发生什么事呢

虽然宁秋水不知道这封神秘信件究竟是谁发给自己的

但她也能够感受到

对方不会害他

至少短时间内不会

否则

她根本不可能活着从第一扇血门中走出来

他躺在床上

躺了很久也没有睡着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

外面的天也亮了

初升的朝阳打在他的房间里

宁秋水有些疲惫的坐起身来

简单洗漱完之后

便敲门将众人全部唤醒

小哥 你说吧

去哪儿

刘成峰倒是老样子

似乎有了第一扇血门的经历之后

他对宁秋水怀揣着百分百的信任

我昨夜思来想去

白啸山应该只会去两个地方

第一是树林后面的后山

第二

就是阮神婆的住处

后山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们先想办法去神婆的住处找找

眼镜男簇眉

可那个神婆也不简单

要是被他发现

只怕我们得吃不了兜着走

宁秋水点点头

直接进去肯定不行

所以我们得想个办法

先把神婆引开

大约早晨九点钟的时候

有三个人鬼鬼祟祟的进入村子里

与上次宁秋水三人进村的时候一模一样

村民们打量他们的眼神中带着愧疚

也正因为带着愧疚

所以没有任何村民们与他们三人对视

在接触到视线的一刹那

那些村民就会将自己的眼神给移开

假装继续认真做着手中的事情

宁秋水知道

这些村民跟神婆他们是一伙的

否则前天下午神婆不可能这么快就赶到米兰的家中

一定是有村民跟神婆通风报信了

果不其然

早早就埋伏在神婆住址附近的宁秋水二人

看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人影从村口跑了出来

一路跑向了村西某座庙旁的宅邸中

这座宅邸的占地面积甚至比庙更大

大门口放着两座石狮子

做工精美

凶煞异常

没过多久之后

那个村民便和神婆一同从大门走了出来

快步前往了村中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宁秋水总觉得神婆的背影看上去好像又佝偻了一些

走路好像也没那么稳定啊

确认他们走远之后

宁秋水才和刘成风一同潜入了神婆的住宅里

刚一进入这个地方

他们就感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

还有空气中那股难闻的味道

这股味道宁秋水从神婆的身上闻到过

很难用言语去形容

又像是腐臭

又像是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混合在一起

神婆的宅子很大

站在了院子中央的宁秋水左右环顾

立刻低声道

他们能为我们争取的时间不多

分开走 嗯

刘成风点头

而后

宁秋水往左

他往右

二人很快便将神婆常用的衣食住行的地方都给搜了一遍

但是几乎没什么发现

全都是一些正轨的符祉和一些莫名其妙的佛经

十分钟后

刘成峰双手叉腰

喘息着站在宁秋水面前

他的心里有些焦急

眼睛会不时的望向大门口

似乎生怕那里进来个什么人

哎呀奶奶的

我已经好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了

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

还是十一年前偷我师叔的酒喝

宁秋水无语啊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离开的时候

眼睛忽然瞟向了宅院里的某个角落

那个角落在花园的西南角

隐藏在了很多茂密的花草之中

平时看上去

会下意识认为那就是个存放垃圾的和杂货的房间

去那个房间看看

宁秋水伸手一指

二人立刻来到这个不起眼的小房间外

和其他房间不同

这个房间竟然上了锁

哎 真是奇怪

这里平常就他一个人住

为什么要上锁呢

刘成峰挠挠头

然后非常熟练的拿出他的铁丝对着锁眼儿使劲捅

一边捅还一边发出奇怪的声音

哦哦

哎 对对对对

快到了

就是这个感觉

来了来了来了

只听咔嚓一声

门上的锁应声而开

一旁的宁秋水面色古怪的看了刘成风一眼

后者不明所以

小哥

你这什么眼神呐

宁秋水摇了摇头

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个房间很黑

几乎什么都看不见

里面弥漫着奇怪的味道

正是神婆身上的那股

宁秋水摸索了半天

才终于找到了灯

啪嗒一声

灯打开的一瞬间

她直接正在了原地

房间里的景象

让二人浑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生了起来

只见这个漆黑的小房间里

分别放着三排的货架

而货架上方则摆着一个个的巨大的玻璃罐

那玻璃罐里

赫然是一颗颗的人头

这些人头被泡在了奇怪的液体里

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房间中的二人

我操

刘成峰的腿又开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等等

宁秋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些罐子里的人头

忽然低声惊呼道

这些人头

都是活的

刘程峰瞪眼

啥玩意儿

秋水面色难看

身上开始冒冒寒气气

他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切

这些人头明明都已经被砍掉了身子

怎么可能还活着

可他们被泡在罐子里

却能够眨眼

甚至还能够开口说话

好疼啊

快拿我怎么办

这里好黑啊

这是哪里呀

有人来救我们了吗

有没有好心人

救救我嘛

恐怖的叫声和哭声

一时间在漆黑的房间响彻不断

疯狂刺激着二人的心脏

小哥

快关灯啊

刘成峰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对着宁秋水叫道

然而

宁秋水却对他做出了一个晋升的动作

见宁秋水这副认真的神情

刘成风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很快

站在原地认真聆听的宁秋水来到了房间的一个角落里

掀开了盖住的布

搬出了一个崭新的玻璃罐子

见到这个罐子之后

刘成风死死瞪大了双眼

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他看见罐子里装着的人头

赫然正是白潇潇

我操

怎么是白姐

看见罐子里的人头

刘成风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的揪紧了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

白萧潇的人头居然会出现在眼前的这个玻璃罐子里

这种震撼是难以言喻的

要知道

白潇潇可是过了好多扇血门的老人了

身上还有不少保命的鬼气

如果连他都对付不了神婆

那他们应该怎么办呢

二人仔细观察了一下罐子里这人头

即便他们十分不愿意相信

也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这个罐子中的人头

的的确确是属于白萧萧的

妩媚的面容上多了一些苍白

那双平日里带着些慵懒的桃花眼

这时候也充斥了不少空洞

宁秋水查看了瓶底

白潇潇脖子处的断裂口非常的平整

应该是被某种非常锋利的东西直接斩断的

但伤口处有大片黑乎乎的东西

不知道那是什么

正常人头被斩断的情况下

绝无活路可言

但不知道神婆究竟用了什么方法

居然让白潇潇活了下来

抱着这个罐子

宁秋水关上了灯

霎时间

整个房屋又再度陷入黑暗之中

原本叽叽喳喳那些叫声

也渐渐的消失了

宁秋水将罐子带出这间空屋

然后对着里面的白潇潇的头颅说

白姐

听得见吗

你现在那里是什么情况

沉默了大概三秒钟

罐子里的人头开口说话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宁秋水将时间说给了白萧萧

不得不说

这个女人实在是不一般

她绝非是单纯外表鲜丽的花瓶

即便在如今这样的处境下

白潇潇依然保持着镇定

还好

不是很稳

白潇潇虚弱的声音像是松了口气

听着

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接下来我的话

你们一定要记清楚

宁秋水点点头

白姐 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