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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期

伴随着四起的灰尘

时不时总有一些体积不大的砖头片被履历足大的呛染

不小心飞到隔壁方圆里去

留下一串动听悦耳的噼啪之声

从来讲究的刘畅此刻却是不顾灰尘

只命人在附近设了一张软榻

备了一桌美酒佳肴并两壶好酒

仰面躺在榻上

半眯着眼

幸福的享受美人未来的酒菜

享受着美人的粉拳在他身上捏捏按按

舒缚到冒泡泡

有美人讨好的道

奴弹琴给您听

他摇头

他精心选址

花了无数财帛才建好的

这楼一拆

就相当于这别院失去了灵魂

掉了价儿

怎么也得叫牡丹的园子或者是花被杂

他心中才舒坦点儿

这琵琶之声多好听啊

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大抵是他脸上神情太过舒坦

美人便大着胆子道

奴唱歌给您听

他好脾气的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不用

什么都没这个好听

想来那边很快就要有动静了

其使蒋长阳不在

有的只是牡丹领了三个孩子而已

他倒要看看

他如何处理这事

自三月前在楚州侯府见过他一面

说过两句话之后

他便再也没见过他

只昨日在楼上远远看了两眼

他还那般亲密

扯着蒋大郎那黑胖子想当年

算了

当年不提也罢

他突然又烦躁起来

收了脸上笑容

他的烦躁并没有保持多久

因为隔壁很快传来女子的叫骂之声

声音清脆无比

妙语连珠

自此不带脏

却句句都十分难听

听着是骂工匠不长眼

实际上是指丧骂槐

骂的是他

他立刻来了精神

翻身坐起

激动的道

去看看是谁

这是反了不就是不小心吗

好好来说会怎么样

竟然敢骂我家的人

这是故意找茬啊

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正愁找不着机会呢

美人们面面相觑

却也只得去探虚实

少卿回来说道

似是何夫人身旁的硕儿

虽说是四

但绝对错不了

大家跟着这位爷混

隔壁的阿猫阿狗都是极为熟悉的

只一眼就基本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原来是这个死丫头

刘畅狞笑起来

他就说嘛

多半是这个胆大妄为的丫头

那时候在他家的时候

还是个跟在雨和身后的黄毛小丫头

这些年却也牙尖嘴立起来了

要不怎么说牡丹是最会惯下人的呢

他朝美人飘了个眼色

楼上的人手不得闲

嘴也不得闲吗

意思是要拆楼的工匠们回骂

闹点动静给他听

这些工匠们言语粗鄙

又岂是瘦儿那种长在大户人家里的丫头能比的

定是三两句话便要被气哭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听她大哭一场

有那一心想顺从他的美人立刻笑眯了眼

起身飞快去办事儿了

把他的命令传过去

也有那想办贤贿的

便好声好气的劝他

何必和一个不知事的仆妇较真呢

不要气着自家了

一只手就温柔的探到他的衣襟里

停留在他胸前摸了两把

刘畅这会儿可没有心思玩耍

一把按住那只不安的玉手

摇头晃脑的笑道

我才不较真儿呢

我是找乐子

你们不觉得这个比听曲儿好玩多了吗

众美人纷纷娇笑一回

齐声道

那是自然

此时楼上工匠得了吩咐

便纷纷嬉笑着大声调教起来

有和树儿说粗话开玩笑的

有当着他的面扔了一块砖过去的

接着就惊乎失手了的

总之怎么气人怎么来

刘畅听得不亦乐乎

同美人们说道

哎哎

若是看到那死丫头哭了

就立即来告诉我

倘若隔壁有人上门来问

就说我不在

总之要拖到牡丹忍不住亲自上门儿就好

却听到工匠的嬉笑声逐渐小了

有人高声道

那位大姐切莫走啊

爷 叔儿走了

观望首富的美人惊慌失措的来禀告

讷讷道

也没哭

不妨事

定氏去搬救兵了

叫他们扔远点

朝着花木茂盛处扔

砸他几株牡丹最好

刘畅不以为意

那丫头的性格他是知道的

定氏不好意思当着人哭

要哭也得躲到后头去哭

且她岂会白白咽下这口气呢

闹得越热闹越好

嗯 正想着

却见一根约有而臂粗

带着火的木棒呼啸着飞了过来

堪堪砸在他的榻上

真难为那身木棒的人

木棒落榻之后还在往外吐着火焰

很快便把刘畅身上那件贵重难得的辽宁青袍给他撂了几个焦黄的洞

吓得众美人尖叫惊呼

拍火的

抱头鼠窜的

乱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