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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小耳朵好
欢迎收听中国大案实录
山东省菏泽市东明县公安局的档案室里
保存着一份案件卷宗
这份卷宗里记载着一桩十五年前发生的悬而未决的案件
制造这桩血案的凶手始终没有落网
东明县公安局一代代的刑侦人员为了这桩命案耗费了大量的时间
沉重的使命感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那么
这桩案件的来龙去脉到底是什么
凶手在到底隐藏在何方呢
接下来
请大家跟随民警的脚步
一探究竟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七日早上六点
家住东明县东明集镇的李富贵大清早起床后
便出门叫儿子吃饭
因为家中最近在修缮房屋
院子外面堆放了很多建筑材料
所以他的儿子李大成为了照看建材
便睡在了院外的三轮车上
平时这个时间呢
李大成都已经醒来
可是今天
李富贵呼喊了半天
儿子却没有应答
李富富贵满腹狐疑的走进三轮车
可是他很快便发现了不对劲的情况
只见李大成不断的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头上满是鲜血
李富贵赶紧询问儿子
究竟是谁对他下此毒手
李大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用手指了指隔壁的院子
然后便停止了呼吸
警方接到李富贵的报警后
立即赶到了现场
法医经过初步验尸后推测
死者的死因是头部遭到多次钝器击打造成的颅脑损伤
据了解
李富贵家自从修缮新房以来
就与邻居李泽海一家矛盾不断
李泽海的妻子陈阿菊还在案发的前一天与李大成发生过剧烈的摩擦
民警来到李泽海的家中进行调查
结果却发现陈阿菊不见了踪影
而李泽海的二女儿李小娜则反映了一个重要情况
李小娜案发时年仅十岁
他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虽然李泽海不断的对他挤眉弄眼
但是这个小姑娘哪里会有坏心思
李小娜声称
自己在十一月七日凌晨被父母的交谈声吵醒
母亲在言谈中曾提及自己将邻居李大成打伤
李小娜没过多久又进入了梦乡
至于母亲是什么时候走的
去了哪里
他却并不知晓
从李晓娜反映的情况来看
陈阿菊存在重大作案嫌疑
警方立即在各个交通要道上设置关卡
警方立即在各个交通要道上设置关卡
并且向周边各个县市发布了协查通告
可是因为李富贵报案的时间太迟
犯罪嫌疑人早已外逃
再加上当时出行不需要实名购票
所以陈阿菊始终没有暴露行踪
一桩看似简单的案件迟迟没有进展
东明县警方遭到被害人家属的质疑
他们不断的派出警力走访调查
终于在第二年的春天得知了一个可疑情况
陈阿菊的弟弟陈阿金在山东东营当小包工头
有人反映
好像在他的民工队里看到过陈阿菊的身影
东明警方当然不会放过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
待民警立即赶赴东营进行侦查
民警来到工地之后
不敢打草惊蛇
只能化妆成务工者远远观望
很快他们便发现工棚里出现了一个做饭的女子
对方的体貌特征确实与陈阿菊有几分相似
便衣民警趁着工人们外出劳作之机
将工棚团团包围
可疑女子见到陌生人出现
也是吃了一惊
她得知民警的来意后
立即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
这名女子经过核实
并不是陈阿菊
而是陈阿金的妻子
东营的线索被查否
警方在之后的几年间
也没有再听说过任何有关陈拿局的信息
时光如箭
岁月如梭
二零零六年时
随着陈阿菊的女儿长大成人
民警又从他远嫁外地的大女儿李明珍处发现了可疑情况
李明珍经常会用村里的一个公共电话与外界联系
她在与电话那头的人交谈时
多次称呼对方为妈妈
警方觉得犯罪嫌疑人已经露出了马脚
于是立即对这一电话号码进行了查询
可是调查的结果却再次给大家泼了一盆冷水
与李明珍通话的是她的婆婆
好不容易出现的线索再次被查否
追捕凶嫌的工作陷入了僵局
办案民警的心头又被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案件一天不破
他们就一天无法给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
人民群众也会对人民警察的办案能力失去信心
时间一晃
又过去了两年
二零零八年九月的一天下午
河南省兰考县公安局突然接到群众举报
红庙镇的一名村妇竟然扬言自己杀过人
这名村妇的年龄和迁入兰考的时间
都与悬赏通告上的陈阿菊十分吻合
东明警方得知情况后
立即星夜兼程赶到兰考
他们在调取了可疑女子的身份信息
仔细比对之后
最终证实这个名叫黄叶的女子正是潜逃多年的陈阿菊
户籍档案显示
黄叶于一九五三年出生
是红庙镇村民刘贵的妻子
而举报人刘晓正是刘贵的女儿
民警一开始还感到十分诧异
他们在对刘晓进行询问之后
终于得知了其中的内情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中旬
刘贵突然从外面领回来一名女子
她告诉女儿刘晓
从今以后就要称呼对方为妈妈
刘贵的妻子黄叶在二零零一年时因病离世
刘贵一直郁郁不欢
刘晓自从母亲去世之后
还是第一次看到父亲又露出了笑脸
所以也不好意思阻拦刘贵
一家三口相安无事的度过了六年光阴
可是一场突然而来的变故
却令家庭矛盾瞬间爆发了出来
嗯
二零零八年六月
刘贵突发重病
导致半身不遂
刘晓本来就对陈阿菊心存芥蒂
这一重大变故令他越来越看不惯眼前的这个后妈
随着刘贵的病情恶化
二人之间的矛盾也愈演愈烈
随零零八年六月二十一日
刘晓与陈阿菊因为琐事爆发了激烈的冲突
他们俩在家中互相对骂
陈阿菊一气之下
自暴自己是是个杀人凶手
陈阿菊说出这话之后
便知道行踪已经暴露
于是便趁着警方没有来之前离家出走
再次踏上了逃亡之路
办案民警第一次与犯罪嫌疑人如此接近
大家错失良机之后
无不露出了沮丧的表情
他们在当地警方的协助下
对兰考县周边展开了大范围的排查
可是陈阿菊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转眼
李大成已经遇害了十多年
东明县警方却始终无法放下这桩悬而未决的案件
办案民警坚信
只要犯罪嫌疑人还活着
那么他就肯定会与家人进行联系
二零一六年十月八日下午
警方又收到了一条新的线索
李小娜的家中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大家应该还记得李小娜吧
她就是陈阿菊的二女儿
此时的李小娜远嫁到了河南省正阳县
已经成为了孩子的妈妈
据举报人反映
来到李小娜家的那名女子年龄已经超过五十
说话是山东口音
此人在李小娜的家中住了两天才走
期间二人一直形影不离
民警立即拿出了陈阿菊的照片交给举报人辨认
结果对方确定
照片上的女子正是李小娜家的客人
大家得知这一情况后
都感到无比兴奋
于是立即赶往李小娜的家中进行调查
李小娜见到警方找上门来
先是大吃一惊
然后又是口不择言
民警看出他的心中一定隐藏了秘密
于是便来了一招开门见山
李小娜刚开始还拒不承认到过自己家的就是母亲陈阿菊
但是她在警方强大的心理攻势之下
很快就败下了阵
李小娜承认
母亲确实曾经来看望过自己
警方立即对陈阿菊的行踪展开调查
此时火车票和汽车票都已经采用了实名登记
他们在排查一圈之后
却没有发现可疑人员
大家研究之后
一致认为
陈阿菊的藏身之所很可能就在附近
东明县公安局的刑侦人员确定了侦查路线之后
立即利用各大媒体发布悬赏通告
兰考县
民权县和曹县的公安局也积极投入到协查工作之中
在网络的作用下
潜逃了近十五年的陈阿局终于无处遁行
二零一七年三月二十九日
东明警方接到消息
河南省兰考县的长途汽车站里出现了一名疑似陈阿菊的女人
办案民警火速赶往兰考
他们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
终于将逃亡了十五年的凶手逮捕归案
已经改名换姓的陈阿菊突然听到熟悉的乡音
眼眶中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他承认自己就是杀害李大成的凶手
然后缓缓讲述起了自己的逃亡之路
对不对
陈阿菊杀害李大成后
急急忙忙的逃出了东明县
因为身上带的盘缠很快用光
所以只能一路乞讨
他没过多久便来到了河南省兰考县的一个偏僻乡村
并且在这个村子里遇上了一个名叫刘贵的男子
对方见他无依无靠
便对他说道
我给你一个家吧
刘贵的妻子在一年前病逝
他因为寂寞
便有了找个后老伴汉的想法
奈何因为家中贫困
所以一直没有如愿
此时见到流落街头的陈阿菊
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就这样
陈阿菊借用黄烨的身份住进了刘贵的家中
可是他却始终摆脱不了被警方逮捕的阴影
这种小心翼翼
委曲求全的日子一过就是四年
直到二零零八年
与刘晓的矛盾爆发
这段看似安稳的日子也终于到头
陈阿菊离开兰考县后
其实并没有走远
他沿途乞讨
最终逃到了与东明县相邻的曹县
他再次故技重施
化名为刘桂花四处寻找栖身之所
好心的老大娘便给他介绍给了一个名叫王铁柱的孤寡老头
王铁柱独自经营着一家馒头店
陈阿菊不但成了他的晚年伴侣
而且还做起了馒头店的伙计
可是没想到
这段平静的生活最终也只维持了两年的时间
王铁柱的堂弟王强是一名人民警察
对方经常到堂兄的家里做客
他在与王铁柱聊天的过程中
得知堂兄新找了一个后老伴
但是大嫂似乎一直在躲着自己
职业的敏感令王强察觉到
这个女人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陈阿菊预感到身份马上就会暴露
于是便义无反顾的离开了王铁柱
再次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
陈阿菊离开曹县之后
又流落到了民权县
他在这里认识了憨厚老实的村民姚小耀
姚小耀年过五旬
却从来没有谈过对象
身边突然多了个女伴
别提有多开心了
陈阿菊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
安安静静的度过了六年光阴
直到二零一六年中秋节的一次街头偶遇
陈阿菊终于再次暴露了行踪
二零一六年九月十五日
陈阿菊陪着姚小药来到县城赶集
他远远看到对面走来一名女子
仔细辨认之后
竟然惊讶的发现对方正是自己的二女儿
李小娜
此时已经嫁到了正阳县
她这次来民权县是陪丈夫探亲
当年那个十岁的小女孩已经记不清母亲的容貌
陈阿菊与她擦肩而过
心中五味杂陈
李小娜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陈阿菊的亲情顿时被再次唤醒
她借故与姚小耀分开之后
便跟上前去
在多方打听之后
最终得知了女儿在正阳县的具体住址
陈阿菊在国庆节时偷偷溜去探望女儿
可是没想到
这次探望之行却令自己露出了马脚
陈阿菊一直在讲述自己的逃亡历程
但是却闭口不谈行凶的原因
民警发现
他只要一听到被害人及其家属的名字
便会显得异常激动
他们在旁敲侧击之后
终于知道了嫌疑人出现抵触情绪的原因
陈阿菊逃亡到曹县时
也曾向人打听过家乡的情况
但是好事之人的传言却令他大吃一惊
有人说
陈阿菊的儿子被李富贵家逼得悬梁自尽
他听到这些传言之后
一直活在对家人的愧疚之中
对于李富贵一家人更是感到深恶痛绝
民警从陈阿菊的言谈中得知了他对李富贵的恨意
于是赶紧告诉了他儿女们现今的情况
陈阿菊拿着儿子的近照
双手开始发颤
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这些年淤积在心中的心结一瞬间全部释怀
终于缓缓讲述起了自己犯罪的经过
李富贵和李泽海本是邻居
两家人早年时在当地土管所的介入下
划定两块宅基地间各留四尺半的距离
作为供村民通行的胡同
可是李富贵在修缮新房时
却偷偷将院墙向外挪了四尺
陈阿菊看到之后便不乐意了
他要求对方将院墙拆掉
退回私占的那四尺通道
李富贵却觉得并没有影响大家通行
拆掉重建还会浪费人力物力
所以死活也不肯答应
两家人因此闹得不可开交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六日下午
陈阿菊又来到李富贵家说理
此时被害人李大成正在砌墙
他劈头盖脸对着对方就是一顿臭骂
李大成性子比较急躁
二人顿时在院子里争吵了起来
这场争执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村干部闻讯后赶紧过来调解
双方虽然表面上平息了干戈
但是陈阿菊的心里却憋着一肚子的闷气
二来
陈阿菊在与李大成吵架的过程中
被对方打了一巴掌
他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入夜之后怎么也无法入睡
陈阿菊决定到院子里吹风冷静一下
可是他刚走出堂屋的大门
便听到外面传来阵阵鼾声
仔细一看
原来是李大成正躺在三轮车上呼呼大睡
陈阿菊对李大成打自己的那一巴掌一直耿耿于怀
心中顿时生出报复之心
他随手捡了一根木棒
便朝对方的头上不断的招呼了下去
陈阿菊发泄完怒气之后
立即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
他不敢查看对方的伤情
赶紧收拾行李逃之夭夭
二零一七年三月三十一日
陈阿菊在潜逃了十五年后
终于在警方的押解下回到了家乡
他在这十五年间
不止一次梦到李大成满头鲜血的惨状
至今也忘不了这场噩梦的开端
陈阿菊指认现场时
本想顺便回家看看
可是却发现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家早已换了主人
那条改变他一生的胡同也变回了原本的宽度
陈阿菊悔不当初
痛苦不已
可惜的是
大错已经铸成
再多的眼泪也无法弥补自己当年犯下的罪恶
好的
今天的故事到此结束
感谢小耳朵的收听
我们下期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