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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集
习水转身把手里的酸梅汤放回冰箱
冰箱里丝丝冷气涌出
吹在脸上感觉有那么一丢丢凉爽
莫小楼的传说他已经听得不下十一遍了
如果要给他写自传
洗水都能代笔
扭过头问瞿老头
老屈头
你每次都是用怪人代替
咋不叫你专门给我说说这个怪人
他到底是谁
还有啊
为什么你连他们两个的对话都一清二楚
莫小楼告诉你的
就算和你是面谈
也不会这么详细吧
习水心里一直有这个疑惑
之前听老瞿头讲
莫小楼每每到这里
总会听到不同的斗法版本
有的时候是莫小楼想把怪人像生猪肉一样冰冻
还有的是用大火或者落石
今天晚上老瞿头又讲的是蒸汽
每次用的法术都不一样
习水严重怀疑这些都是老瞿头编的
老徐头对席水又啰嗦半天
口干舌燥
桌子上有个茶水杯
拿起来咕嘟灌了两口
这怪人就是怪人
小楼临死的时候说怪人一身黑
手里有个碗
那个碗看着不起眼
但好像很是厉害
怪人长得普通人的面貌
就是丢到人堆里这再找就很难的那一种
溪水抽了抽鼻子说
照理说莫小楼的天资很高
又得了蛤蟆跳仙人的指路
道法里的奇术二门几乎学了个遍
连残龙都能触类旁通的领会
还有谁可能是他的对手
为啥对那个怪人这么言听计从
一口茶叶渣渣吐在洗水站的位置
惊得习水往后一蹦
老屈头笑骂道
三点多了你还不去睡觉
每天晚上搞到两三点钟
明天早上你还去不去上课了
溪水瘪了瘪嘴
转身往楼上走
边上楼梯边提醒
哎
你明天还要开店
赶紧也去睡了
哦 对了
明晚我可能有点事
也要回来晚一点哈
老渠头看着溪水消失在二楼的身影
又把视线落在墙上的那个塑料雨衣上
思绪不知道被何事牵引
喃喃的说
一晃三十多年过去了
娄老头啊
真没想到江湖上还能听到你的传闻
保佑我家牙仔别走我们的老路啊
好好的考个大学当个普通人就好啊
说着点着三颗烟走上前去
插在雨衣前边的一个易拉罐里
老渠头摩挲着旧雨衣
右手边有一块缺口
像是利刃割断的
老渠头注视着这个缺口
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
这夜暗的深沉
万籁俱寂中
那三颗烟头上袅袅上升的烟气仿若被什么勾引一般
径直飘向老区头一方
再一看
却又仅仅像被风吹偏了一般
第二天天没亮
习水就开了铺子门
老瞿头打着呼噜睡得正香
出了门
习水先去油条摊买了两份早点
一份挂在铺子门上
另外一份用嘴叼着
骑上一辆二手山地车往学校赶
清早七点刚过
街上已经出现不少上班的行人
这几年私家车多了
路上堵车的厉害
城市里最快的交通工具反而是自行车
学校大门是自动伸缩门
平时都是关着的
老师如果开车有专门的停车场
但是眼下却是大开着
只立了几个桩桩在门口
一个保安伸着脖子随时看着大陆的方向
骑进学校车棚
刚把车架好
就听见两个不认识的学生
应该是高三的
正神情亢奋的聊着什么猝死体招生
可惜之类
洗水不用细打听都猜得到是昨晚的事情
瞒是瞒不住的
那么大个尸体既然已经被发现了
就看学校怎么去编了
到了教室开了门
坐在自己座位上
同班同学也陆陆续续到了
有些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随着第一个绘声绘色的把消息一散
早自习前整个班级全都知道了
看着大家的神情似乎不敢相信
更多一些纷纷猜测到底是什么病能让一个二百多斤的胖子睡在自己的床上竟然一命呜呼
众说纷纭
有说心脏病的
有说脑梗的
有说急性胰腺炎的
还有说是从床上掉下去大头朝下的
总之早自习铃声打响好一会儿功夫了
整个教室还闹哄哄的
尤其是那些女生
聊着聊着就扯到如何养生上去了
还有互相推荐的红枣茶
溪水看了一圈
发现大家完全没有静下去的意思
早自习是没有老师监管的
但是有巡查的值班老师
如果被发现不是读书而是在唠家常
自己这个班长怕是脱不了关系
习水假装咳嗽两声
教室里的杂音像开了静音开关
瞬间彻底没有声响
学霸班不愧为学霸班
稍微一提点儿
所有同学纷纷进入角色
打开书本开始预习
早自习下课铃打响时
看见跟做贼一样出现的瓦狗悄悄摸摸从后门溜到自己座位上
看没有老师也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自己
露出贼霍霍的笑容
耶 偷渡成功
昨晚又和小溪聊了半夜
主要是畅想了下等小溪返魂以后准备去哪儿吃东西
去哪玩
不过几乎都是小溪在说
瓦狗在听
因为小溪说的很多地儿还有饭馆
瓦狗长这么大都没听过
甚至路过都不知道里边是吃饭的地儿
那装潢的像宫殿一般
主要眼界是一方面
还有就是档次的差别
旁边的小胖妹一脸鄙视的看着满脸寒春的瓦狗
哎
你准备再读几个高一啊
天天逃早自习
哪天闯到教导主任手里
看你不屑检讨哇
狗 大言不惭
谁怕他
像个病秧子一样
不知道哪天就得进医院
小胖妹知道病太岁最喜欢没有理由喊娃狗站着听课
还以为娃狗是故意这么说
而且哪有管四五十岁的叫病秧子
反而是昨晚发生的一件更劲爆的事
小胖妹兴奋的说
哎 你知道不
昨晚我们学校有个学生睡觉猝死了
娃狗一愣
知道小胖妹说的是谁
那个有学校巨塔之称的王光强眼珠子一转
装作不知道
而且很惊讶的问
什么
小胖妹算是最后几个知道的
没想到还有比他更晚的
当下添油加醋的跟娃狗说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