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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集

沈云清接过手帕

心底有一抹不祥的预感

你去打一盆清水过来

等纸鸢打来一盆清水后

任云清把血帕放了进去

墨红的血渍渐渐漾开

在水中开出了朵朵血色的花

沈云清转身看向赵木耳

推开赵木耳的衣袖

手臂上大片发红

且开始出现干燥的裂纹

昏迷中的赵木耳时不时的发出几声一语

因声音极小

沈云清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沈云清起身

纸渊

你带我去赵美人经常走动的地方

奴婢遵命

紫云殿说大不大

说小不小

却是离齐月寝宫最近的地方

难怪他要把赵木耳安排在这里

纸鸢在前面带路

世子妃

我叫娘娘平日不常出门

只是在园子里散散步

沈云清一边走着

一边仔细观察周围

忽然她瞥到了几盆开的正盛的曼陀罗

按理来说

这个季节不应该有曼陀罗才是

这花

只冤解释

这是内务府新送来的曼陀罗

说是西凉那边进贡的品种

冬天也能盛放

沈云清皱着眉头

他总算是找到了病因

糊涂

曼陀罗是有毒性的

怎么能放在园子里养着呢

纸冤大害

他并不知道曼陀罗有毒

只当颜色鲜艳

放在这里好看

世子妃

我家娘娘便是中了此毒

沈云清点头

这花是谁送来的

纸鸢回答

内务府的奴才

齐月从旁边走过来

看他的脸色

下一秒像是要把内幕府的人全部杀光

吃杀了他们

申云卿见齐月又要大怒

皇上

臣妾有话要说

你说

曼陀罗藏有剧毒

鲜为人知

内务府送着花过来

或许是为了讨赵美人的欢心

毕竟赵美人是最受宠爱的妃子

内务府那些捧高踩低的得了好东西可不得眼巴巴的送过来

按照你的话来说

朕的爱妃中毒只是一场误会

不是人刻意为之

沈云清挑眉

不是刻意为之

皇上信吗

他不信

七月自然不信

七月的瞳孔缩了缩

把沙意压了下去

把那个送花的小太监带过来

没多久

一个瘦瘦的太监被带过来了

浑身有伤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见到皇帝

有些颤抖

皇上

七月眯着眼睛

是你给紫云殿送的曼陀罗

回皇上的话

是奴才

七月乍然拍桌

你为何要加害赵美人

小太监跪在地上

奴才这是送花

真的不知道此花有毒

沈云清站在旁边看着

觉得这个小太监有点眼熟

仔细一看

是那个小太监

臣妾觉得

这小太监未必是毒害赵美人的凶手

齐月斜着眼看他

并不说话

沈云清走到小太监的面前

抬起头来

我有话问你

小太监缓缓抬头

这个人告诉过他

今日跪地受辱

来日未必不能昂首挺胸

只要活着便有希望

他记得这些话

努力活下去

可终究是太弱小了

恭维的重重杀机

如何是他能躲过的

沈云清表情清冷

你叫什么名字

小太监愣了愣

嗯 我才见明

明瑞

沈云清在心里琢磨了这两个字

明瑞

是娶了明镜福瑞之意吗

这哪里算是剑明

是谁让你把曼陀罗花送到紫云殿的

前几日

西凉进贡了一批鲜花

长氏公公让奴才给哥哥娘娘送去

他指派送到紫云殿的便是曼陀罗

他这话存了几分心机

把责任推到了长氏公公身上

沈云清最是擅长揣测人心

如何听不懂

皇上

西凉来了那么多花

偏偏只有曼陀罗被送给了赵美人

难道你不觉得这事儿可疑吗

七月沉思

可疑

沈云卿勾唇

把掌事公公送去刑部

好好审问一番

或许真凶就出来了

刑部侍郎杨元彪的办事能力

沈云卿还算是信得过的

因为赵木耳的病情

七月对沈云清的态度温和了些

找出了中毒的源头

那如何解毒呢

沈云清本想说

用绿豆

金银花

连桥甘草水煎成汤药

每日服用两次

在此期间洗胃排毒

针灸治疗

但这些不是齐月想听的

他情着孝意

源头是皇上您啊

七月的眼神深了深

上次你提醒过朕

太过宠爱一个人

便会害了他

朕当时以为可以保护心爱的女人

事实证明

那些人无所不用其其

那便找出真凶

杀了他

让旁人忌惮

七月脸色复杂

许久之后

他冷笑一声

是啊

杀鸡擒猴不失为一个有用的举措

杨元彪办事的效率不错

当天晚上就审出来了

结果却让人惊骇

为了慎重点

杨元彪亲自把结果送到了齐越面前

齐月还没有打开看是谁

杨元彪微微垂手

此事非同小可

臣也不敢断言

只能呈上审问出来的物证

七月打开一看

双眸立即瞪大

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这是长事公公的口供

对所做之事供认不讳

且招认是受了二皇子齐名的吩咐

将曼陀罗送给了紫云殿中

他愤怒拍桌

可恶

齐越最愤怒的地方不是齐明想要毒害赵木耳

而是他发觉自己的儿子心思如此之深

不受控制

这放在寻常百姓家中可能不算什么

若是放在了帝王之家

便是滔天大罪

七月不禁去想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这些皇子会是怎样一番面目

今日敢毒害赵美人

来日是不是就能谋权篡位了

七月双拳攥紧

眼谋一出杀意

秦明当天晚上被叫到了御书房

他甚至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刚走进来

秦明就看到了愤怒的齐越

他诚惶诚恐

不知父皇深夜召见儿臣所谓何事

齐越一脚踢向齐明的心窝

混账东西

这一脚没有半点留情

齐明差点一口血吐出来

他迅速爬起来跪好

摸了摸嘴角的血渍

儿臣不知所逢何事

竟让父皇如此生气

齐月居高临下的看着齐明

他并非是一个父亲的眼神去看待儿子

而是以一个君王的眼神去看待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