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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陈平安没记错的话

最近就有一桩与蜂角山有关的山上风波闹得沸沸扬扬

属于一个门派旧址被蜂脚山给纠占雀巢就去找本国新帝求公道

结果一场由皇帝本该秉公决断的议事

从新任护国真人到首席慈席供奉

全是蜂角扇的现实

果不其然

那位皇帝陛下在这中间就只能是倒浆糊当和事佬

一边说着息事宁人和气生财

莫要给外人看笑话

一边偏袒封教山那个满腔愤懑的金丹镜掌门

当场扬言要带着所有普叠修士搬迁到大都以北投靠大理宋氏

朝廷根本没理会

不上心

皇帝就只说了几句轻飘飘的客气话

明摆着都是懒得挽留

想走就走好了

今日不同往日

如今朝廷根本不差你一个道场破碎大半

法卖青黄不接的小门派

父慈子孝

上梁不正下梁歪呀

父不辞子就难孝

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是常理

缘浊者流不清

行不信者名必号

故而才需要正本清源

本立则道生

海晏和清

自己给的一份名单

陈平安竟然还不知足

这不是得寸进尺是什么呢

范俊茂已经打定主意

坚决不增添剩余几个名字

与此同时

以后再不参加任何一场大理京城仪式

他冷笑道

除了各国朝廷和山上门派

在这件事上

陈国士便忘了还有那些豪强门阀

都觉得大黎宋氏在这件事上寸步不让

是在咄咄逼人

不占理的

尤其是官府和私人书院里边义愤填膺的读书人嚷着要跟官府书院讨个说法

更是茫茫多

其中不少享誉朝野文坛的世子

要让书院出面邀请你们某位礼部官员好与大黎朝廷当面对峙呢

既然咱们俩都这么喜欢懒事儿

我范俊茂大不了就当个背了锅的

头疼过后

现在就轮到你陈平安和大理王朝为难了

礼部尚书赵端瑾面无表情

当面对质

你们这些宝石终日无所用心的家伙

是点名要求大黎陪都洛京的新任礼部尚书为里出面跟你们吵几句

还是觉得官位不够分量

要求我这位大黎京城礼部尚书亲自走一趟观乎书院呢

都理解

陈平安将那张纸轻轻折叠起来

收入袖中

点头笑道

不接受

老尚书沈晨在陈平安落座之后

就再没有打盹

老人双手扶住拐杖

一直笑眯眯

这话我爱听

心情舒畅

老尚书嘴上所说却是另外一番言辞

笑呵呵的道

众口说金机毁箫骨

人言可畏的

可别打官司打到了观湖书院去

再一个不小心

说不定都会惊动中土文庙了

到时候如何是好啊

那就算他们找对人了

老人故作惊讶

自顾自的说道

万一文庙到时候派遣李记学工的毛四爷来咱们保平州主持公道

帮着调解纠纷

若真是如此

那可就有意思喽

七十二书院之一的林路书院就建在劈云山

相信谁都不会这么自讨没趣儿

可若是跟观湖书院告状都不管用

就只好跟文庙讨要公告了

结果来了个曾经是文胜一外弟子的毛思业

这就很愁人了嘛

青泽山的近青山君说了句公道话啊

在建起长城

一拳就倒二掌柜

等到返回浩然

就得换一句单枪匹马陈剑仙了

蒲山山神傅德冲轻轻咳嗽一声

提醒自家山君别这么说话不讲究

同样作为中越楚军之山之一的羽林山女子山神万树贵听闻此言

嫣然一笑

果然还是咱们山君最大气

能够当面开玩笑

敢于仗义直言

此言一出

屋内气氛顿时变得无比诡异

你怎么不直接说一句毫无背景陈山主呢

这个说法

好像最早是从中土山海宗那边的山水底报传出来的

好多关于陈平安的小道消息

都是山海宗率先提出

然后被其余山水地报纷纷搬书引用

后来好像是文庙提醒过山海宗一次

才笔下留情

陈平安面带微笑

看似不以为意

袁英静当不起剑仙称呼

更何况

就算我不爹净

因为玉普靖的剑修在那边

也不觉得被说成剑仙是什么好话

自少年起就开始远游

在那边停步醉酒

所以

建气长城可以算是陈平安的第二故乡

除了中土文庙

此外

保平州的那几个近邻

其中东海水军王朱是陈平安的近邻

还是那种字面意义上的隔壁邻居

北边的北聚泸州

是赶赴建气长城最多的一个州

没有之一

就连中土神州都无法与之媲美

益州建修桀骜不驯

别州之外只认建器长城

南边的铜叶州

落魄山的夏宗清平建宗正在扶持大独开凿一事

无形中顶替了玉桂宗的山上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