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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量最多的便是五岳的楚君山神

然后还有中越地界的邕江水神

至于原本北岳的铁浮江水神

以及中岳地界那条被誉为折水鳌文的钱塘江

都有资格列席

只是两个神位暂时空缺

猜测新任铁夫江水神和钱长城的人选

估计今天会一并讨论通过吗

御书房内

有司礼监秉笔太监负责为此安排

领着一位位身份显赫的山水神奇落座

因为皇帝陛下还没有到场

已经在屋内落座的就各聊各的

等到魏迫带着三位储军山神一起进入御书房

屋内气氛一下子就热闹起来

一来北越地界是大理宋世龙兴之地

山君未破

属于一等一的天子近臣

在这如今整个浩然天下

谁不知道劈云山跟骆驼山关系好的穿一条裤子

所以呢

一些跟那个年轻影官没什么交集的山水正神

就想着跟魏山军拉好关系

以后各自家山头的庆典

不说邀请陈平安亲临典礼

让魏山军帮忙说个人情

得到一封陈平安的亲笔贺帖

总归是一种颜面有光的锦上添花

闲聊的内容多是些山水趣闻和炼气室的事迹

论一州各类掌固之娴熟

还没有谁能够比他们更加知根知底儿

此外就是五月地界边境的地界

以及一月峡境内部的山神水神

相互之间常有类似的界水引流的举措

山水器术

文武器运

都有可能互通有无

取长补短

尽可能照顾到灵气稀薄的香火不盛的贫瘠之地

遇到大旱或者是洪涝

地震等异变天灾

尤其是涉及炼气室山上仙府的一些灰色手段

诸多神灵在不见远不为例的本质框架之内

都可以与近邻们通个气儿

互相帮助

例如山神最怕有来龙眉去脉

而炼气师的道场开辟

若是不讲江湖道义

只顾着收拢天地灵气而不往外流转丝毫

这种纤苦营造

无异于在一尊山神的绵延身躯上打个窟窿

又比如水神最怕那种什么千年难逢百年一遇的大旱

长久经受大日暴晒

河床干涸

便如市井凡俗那种肌肤皲裂

极为遭罪

一个不小心

祠庙内的水神金身就会出现不可逆的裂纹

历史上曾有宗门先夫与胡军关系交恶

闹得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前者一不做二不休

就联手数国朝廷

干脆在大湖一系列水源河道上游直接铸造起座座堤坝

然后更换河道

短短数十年之内

导致那座大湖干涸见底

依照水族死亡殆尽

一朝胡军最终精神崩碎

不过这种两败俱伤的惨事终究还是特更多

神灵与炼气士的关系

要么经常合作同舟共济

要么是被利益捆绑在一起

再不济

至少能维持个表面和气

今天能够在此落座的诸位神灵

都是山上当之无愧的封疆大吏

虽说也分出个个个心中有数的三六九等

但是任何一位山水神灵

只等到议会结束之后打道回府

他们就都是各自辖境内说一不二的土皇帝

管辖的数量堪称多如牛毛的一众江河正神

山神 土地 河伯

河伯和各级城隍

一般来说

山河地界辖境内只要没有棕字头门派

这些高位神灵就更自在积分

等他魏伯进入了御书房

屋内就不再聊南边同冶州的大毒开凿一事

至于夜游宴

更是故意绕开不提

谁不知道早年魏山君曾经演游至北岳与这中夜接壤处

跟山君近亲在各自家门口大打出手了一场

不过这些年两位山君的关系倒是有所缓和

传闻是那位陈山竹亲自出面帮他们撮合

不惜亲自走了一趟晴子山

阮工坊怎么没来

作为大黎王朝的首席供奉

龙泉剑宗的上任宗主阮琼照理说是不会缺席这场重要议事的

好像是刘宗主要摆酒

在大理御书房内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炼气事与山水正神都不可心生言语

据说是国师催残早年与一位大理救山军提醒

后来就约定成熟了

这么大的喜事

你们劈云山不得办一场夜游宴庆祝庆祝

怎么说龙泉建宗都是北越地界仅有的两座宗门之一

刘向阳是陈平安的同乡挚友

陈平安又是你魏山君的好兄弟

可以办一场

魏不懒的跟他废话

以后是不是得喊你一声临泽神君了

我们这些自拟身厚

本庙通不通过还两说

静情翘起了二郎腿

轻轻拍了拍靴子

嗤笑道

我们几个是还很难说

唯独你未善君

文庙那边会不批准

不给你面子就是不给陈山主面子

不给陈山主面子就是不给文圣老爷面子

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谁不清楚啊

如今文庙真正管事的一把手

其实就是老秀才

回头我跟文胜转述一下敬山军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