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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外面警车呼啸着

四周被穿着制服的警察围得水泄不通

站在灯火通明的大厅中央

女人身上的礼服已被扯得破烂

他身形不稳的晃着

努力支撑着自己

精致的脸上一片苍白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血不断的从伤口秘密流下

鲜红的血液染红了洁白的礼服

露出的手臂上伤口遍布

有些地方肉已被扯掉一大块

显露出的青筋跳动着

玉青舟

你果然好算计

输给你

我还真是一点都不冤

即使身处如此狼狈的境地

他依然骄傲的抬着头

眼神漠然

只是在触及对面那个男人时

他的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痛楚

被他称为玉清州的男人没有答话

只是看着他

眼神复杂

许慧

我说过的

只要你求我

我就会救你

他声音平淡

只是微微颤抖着的手显示着他并没有表面那般平静

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

女人惊讶的看着他

他不屑的笑着

想让我求你

玉清舟

你是在做梦吗

我许慧一辈子的骄傲都毁在你的手里了

这是我一辈子的耻辱

如今到了这个地步

还想让我求你吗

失血过多让他的视线越发模糊

可他依然直挺挺地站立着

不想表现出一丝脆弱

像是被他的语气激怒了

玉青州几步走近

低下头看他

他们之间近的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出的气息

闻着许慧身上的血腥味儿

玉青州有一瞬间的失神

可在看到他毫无波动的眼神时

他的怒气再也压制不住

他猛地握住他的肩膀

你就算是死都不愿意求我吗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他歇斯底里的怒吼着

伤口顿疼

许慧只感觉自己的肩膀快碎了

可他丝毫没有求饶的想法

他只是嘲讽的笑着

玉青舟

你这算什么

现在才来装深情

你不觉得已经晚了吗

如今我已经如你所愿

落入如此境地

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真要把我玩弄到死才行

说到最后一句

他的语气陡然狠厉

回想起过往的种种

他只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

不自量力的靠近

一意孤行的喜欢

却不曾想过最后都是作茧自缚

咎由自取

想想还真是可笑

明明早就猜到了结果

可还是不甘心

到头来征得这样一个下场

还真是活该呀

甩开他的双手

许慧喘息着后退几步

身体本就已是强弩之末

强撑着赶来见他

已经耗费了许多精力

若不是靠着意志力在支撑着

他早已经倒下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一定要撑下去

绝对不能倒在这个男人眼前

他告诫着自己

手使劲按着腿上的伤口

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反正都已经结束了

一切都怪我痴心妄想

以为自己可以捂热你这块石头心

他看着他

似乎想要说什么

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明明很寂静

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可玉青舟却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玉清舟

这场游戏是我输的一败涂地

可我丝毫不觉得后悔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

到死我都不会后悔

许慧没有再看她一眼

转身走向等候在门口的警察

手伸出的那一刻

似乎整个世界都寂静了

玉青州眼睁睁的看着那双白皙的手腕铐上了冰冷的手铐

那个漂亮骄傲的女人依然高高的抬着头

骄傲亦如当初

硕大的庄园里停满了警车

警笛刺耳

打量曾经最熟悉的地方

这个曾经富丽堂皇的地方早已没有当初的辉煌

无人打理的草坪杂草丛生

院子中央的喷泉已经干涸

树叶飘落

一派荒凉的景象

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脸上挂着一抹解脱的笑

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挺拔的身姿微微有些佝偻

再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脸上涌上一抹苍白

玉清舟

说到最后

是你赢了

还是我赢了呢

事实上

许慧从未想到自己会落入如此狼狈的境地

整日整夜的工作

本来最不屑的地方却成为自己的谋生之所

夜总会

他向来不屑这种地方

可没想到竟然会有一天因生活所迫

踏进这种在他看来最为肮脏下贱的地方

每天拖着疲惫的身体往返瑜家和工作的地方

成了他生活的全部

漆黑的夜里

许慧一个人走在路上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他抬头望着天空

浓稠的夜色连最后一点星星的光都盖住了

四周静的甚至有些诡异

路灯下他的影子拉得格外长

偶尔从他身边经过的人都急匆匆的走远

许慧舒了一口气

终于忍不住躺在了地上

他眼神空洞的看着天空

曾经锦衣玉食的生活与现在这般比起来

真是天堂地狱的差别

只要是他这种从来不喜欢回忆的人

都忍不住时常想起从前

闭上眼睛拍拍自己的脑袋

目光一向不远处那块华丽的招牌

要问k市最有名的地方是哪里的话

不管是谁来过没来过

一定都会回答启蒙

身为k市最有名的夜总会

他从来都不是浪得虚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