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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一道夹着几分嫌弃和不耐烦的声音在严青的耳朵内响起

他知道

这个便是一直严刑拷打于文的打手了

曾少爷

这个姓于的看着就要不行了

咱们还问吗

医生怒吼响起

男人的声音里满是愤怒

哦 弯

为什么不弯

曾少爷手里拿着一根皮鞭

鞭子上染红了血色

刚从他面前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身上抽离

打手面露难色

心中也是无奈的很

我他妈的审了他快两个月了

屁都不放一个

他死了

他敢让老子怎么交差啊

哎呀

这小子也太难啃了

我从没见过哪个人能有这样的毅力和定力

我们什么招都使了

可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我想

他怕是真不知道什么吧

况且

那个许亚然不是早就死了吗

天少怎么可能会相信他手里会有跟许亚然相关的东西呢

我觉得吧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

一声响亮的巴掌声便响了起来

天上的话

也轮得到你

至于啊

打手捂着脸

眼中一抹怨毒一闪而过

他低着头

垂着眼

因此那个曾少爷也就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你给老子继续啊

我再给你三天时间

你要是再问不出来半点东西

就是我对你不客气了啊

曾少扔掉手中的皮鞭

转身就离开了

离开之际

他留下了一句冷冷的话

他要是死了

你们跟着陪葬

打手旁边站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人

他是专门负责被审讯人的生子

此时他也是满脸的愁色

看着曾少离开的背影

他的眼光中也露出了几分鄙夷

他走到打手的旁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

安慰道

三少

别太难过了

咱们在人手底下干活

不就是这样吗

身不由己啊

三子愿毒的眼睛盯着曾少离开

这才猛的一声怒吼

发泄着心里的不痛快

给他脸才叫他一声曾少爷

他算个屁呀

在这么大的京城里

随便抓一个都是身价比他高的人物

不过是仗着自己跟在天少身边办点小事

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呸

贫民窟里爬出来的臭臭

竟然也敢称少爷

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

否则我一定让你尝尝那个人尝过的所有痛苦

医生看着他对着暗门骂

脸上也是闪过了几分轻蔑之意

这个刘三也只敢在曾乐文的背后骂骂

过过嘴瘾罢了

三子

行了行了

咱们还是干点正事吧

这姓余的快不行了

怎么办

刘三瞥了他一眼

没好气的吼道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我负责折磨人

你负责把人治好

怎么现在还变成你问我怎么保住他的性命了

医生被这么一吼

脸上又青又白

他也想愤怒的咆哮

可他是个文明人

他可不屑于做这样愚蠢又毫无意义的事情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

不再说话

声音里多了几分淡漠

我已经保他很多次性命了

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比那些绞肉房里的烂肉美好多少

除了还能依稀见个人样

他的身上可没有一块好肉了

现在你就是想让他说话

估计也没可能了

他现在就是吊着一口气

反正我是无能为力了

谁让你下手这么狠的

这种折磨人的法子

正常人别说两个月了

就是两天怕是都忍不住要咬谁自尽了

刘三自然是听懂了他话里隐藏的含义

气笑了 说道

不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你是想把自己的无能都推到我身上吗

还怎么

治不好人还怪我了

刘三 r

说话可得凭良心

他能活到现在

一是这人命够硬

身体素质够强

二是我妙手回春

救了他无数次

你审不出来

是你的无能

我可是已经救了他无数次了

我说的这是事实吧

刘三冷笑了一声

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

我现在看到的事实就是

你治不好人

医生满脸都透着无语

他感觉自己跟这个刘三实在是无法沟通

他便也不再争辩了

他径直脱了白大褂

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我说了

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你如果想让他死的快一点的话

你就继续用刑吧

刘三看着他

皱起来眉问道

陈子琳

你去哪儿

给我一人呐

陈子琳摆了摆手

头也不回

能力有限

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你要是还想保住他的性命

就请你另请高明吧

陈子林刚离开

就听见门后响起一片器具落地的声音

他忍不住冷笑

这是气急败坏了呀

刘三看着那半死不活的余文

忍不住破口大骂

你他妈能不能争口气

说一句话会死吗

你知不知道你家里人都变成什么样了

你想那个跟你一样半死不活的老爹

也经历一番你这样的皮肉之苦

你才肯说吗

许亚然死前留给你妹妹的东西

究竟在哪儿

刘三捏着男人的脸

想要强迫他醒过来

可他心里很清楚

这种做法根本就是无济于事

满是鲜血的椅子上

男人的脸上身上全都是外翻的血肉

有些已经结痂

可结痂之后又被抽打得皮开肉绽

正淌着暗红色的血

看着那几乎没了气的男人

他说道

既然你死也不开口

那我就让你整个瑜伽为你陪葬

我现在就去把你那个老不死的爹绑了

让他死在你眼前

我看你还硬不硬

刘三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他没发现

他走之后

那恍如死去的人忽然有了动静

原本修长的手指此时已经是血肉模糊

指甲盖早已经不见了

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血珠

眼珠微动之下

睫毛上的血珠便如离了线的珍珠一样

狠狠的砸在地上

严青躲在对面的空包房内

看着一个又一个人从冬日暖阳里出来

直到确认里面再没了别人

他才走了进去

这个包间的名字叫做冬日暖阳

可包间的内部却是丝毫看不见暖字存在

入目的是一片冰冷的器械

刀剑枪棍

各种冷兵器有序的排列在包间内定制的武器架上

很显然

这里是某个人私藏的武器库

来不及欣赏

他迅速在房间内各个有可能的地方搜索着

希望能找到那个控制暗门的机关

可这房间实在太过简单

除了几个武器架之外

这包间内就只剩下一张茶桌

几张椅子

以及一个铺了地毯的空档客厅

虽然有几个放着盆栽的架子

但他都找过了

什么都没有

时间流速很快

一个小时瞬间过去了

他毫无头绪

这时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的眼睛此时的视力已经近乎于妖异的存在

也许手里摸不出来的东西

眼睛能看出来呢

他试着平静心情

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眼睛上

那一刻

他眼前每经过一个事物

都仿佛被放大了几十倍

以至于细微的事物上

一层层细细的灰尘在他的眼前都一览无遗

有了这双眼睛的帮助

他相信他一定能够找到这个房间里某个与其他事物不同的东西

他的眼睛就这么如同x光射线一样

扫描着房间里的每一处角落

终于

他在一个花盆的后面

发现了一个圆形的木块

那木块嵌套在颜色相同的红木窗栏下

因此很容易被人忽视

严青之所以能发现

也是因为他看见了这个小圆块上竟然一点灰尘都没有

而其他地方却有着淡淡的灰尘

这足以说明这个小圆块刚刚被人擦拭过

或者被人用手触摸过

如此才能导致小圆块上一点尘埃都没有沾到

他走到窗帘旁边

手指放在小圆块上轻轻一按

一道厚重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

严青转身看去

竟是那空荡荡的大厅里

一张三米宽的地毯陷落地下

然后就收进了地面之下

露出来的是一个藏有楼梯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