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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长到四岁的时候

突然叫了一声徐凯峰爸爸

猝不及防的一下

人都安静了下来

屋子里关着灯

只有桌子上的蛋糕点着蜡烛

一点昏暗的火烛

仍围坐着桌子

面向蜡烛

他们的脸被照的深暗油光

表情又虔诚又凝重

一个个像极了在做祷告的基督教徒

徐凯峰笑了起来

声音在空间里干瘪而又响亮

他摸摸满月的小脑袋

笑着说道

好 太好了

我正想要你这么一个女儿呢

谁都不说话

气氛更加的寂静了

徐凯峰不是很在意

转过头对素氏说道

这个干女儿

我可是认下了

素石霎时松了一口气

僵驰的脸松懈下来

还有些神经吊着

笑的不大自然

余光里记视着身边的素问

他脸上淌着昏暗的油光

始终保持着微笑

眼睛一直看着桌上的蜡烛

眸光幽亮

从此

满月名正言顺的开始叫徐凯峰爸爸

在他还未成熟的脑瓜子里

学到爸爸这一词时

就充满了许多的好奇

可是谁都不会告诉他

他在哪儿

这名词就像是一个敬词

每每提起来

每个人的表情变得讳莫如深

连同这个名称也变得很神秘

他渐渐的懂得了察言观色

也不再提起了

他们住在一栋老洋房里

里面住了许多户人家

房东把每一间屋子改成了一小间的出租房

都分租了出去

他们是其中的一个租客

苏问和素食

满月住在一起

方钱另租了一间在楼上大杂院的房子

人多就是嘴杂

徐凯峰经常会来素食家看满月

每次经过前院

那些左邻右舍都会缠起笑容

格外亲热的喊他徐先生

徐先生

喊方先生

徐先生来了

一双双眼睛勾在徐凯峰和素食身上

仿佛一眼看到了衣服底下的肉体

很不自在

背地里都是开玩笑的称呼徐凯峰为方先生的男人

居民房里只有一位方先生

那就是素食

素问加入了革命党

一直都在部队里生活

很少回来

方前还在上大学

满月有一次在院子里玩

就听到他们这样玩笑

便好奇的询问是什么意思

那些人只当他是小孩

开玩笑的说道

就是爸爸的意思啦

嗔怪的口气笑他的不懂

满月也确实似懂非懂

但却很开心

原来他是有爸爸的

徐凯峰才是他的爸爸

这才有了他生日这一幕

街坊邻里的话

素食平时多少都听来了一些

心里又气又无奈

人家也没有在他面前说

他又不能一个个的去对峙

对对对

文人的矜持

端着他的姿态

又做了先生

自然是清高无比的

然而总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秀才遇上兵

有理说不清

遇上没有文化又喜欢嚼舌根的妇人

他纵是清高矜持

不屑与他们计较

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理亏的表现

不然早就反驳了

有一日

许凯峰带了许多大罐小罐的进口饼干

坚果

说是给满月的

素氏看到桌子上这些东西

虽然笑着

但眉头微撺

说道

你过来看满月就行了

干嘛还带这么多东西呢

有些责怪徐凯峰抱着满月说话

听到他的话

转过头笑着对他说道

小孩子喜欢

正是长个的时候

而且我这个做干爹的来看女儿

怎么说都得买点好的给我女儿

是不是

是不是

把头抵在满月的额头上

摇晃着把满月逗得咯咯的笑

热水壶还在风炉上烧

楼道里狭窄

怕满月走来走去的时候踢到

就放到了楼梯台阶上

走出门口

就听到热水壶烧熟的声音

水蒸气顶着盖子哧哒哧哒的叫声

他连忙走过去

手里握着一块抹布放到鹈鹕把上

余光里瞥见楼下的转弯口有人在往上面窥探

看到自己出来

慌忙的一闪而过

素石只看到他们的影子

他还是认出来了

就是那几个多嘴的人

他提壶走到厨台前

台面上放着唯一的一只绿色热水瓶罐热水

酒红色的塑料漏斗插在瓶口

咕咚咕咚的喝下去

仿佛是在喝冷水

热水满出来

他还不察觉

水字溅落出来

滴在手背上

他低声惊呼了一声

厨房 卧室

客厅都在一间屋子里

徐凯峰和满月坐在窗户边上

木质圆桌上放着满月折好的纸鹤和小船

他拿过一只纸鹤

镶着阳光在欣赏

通透的白纸能看到细致的纹路

像羽毛般纤薄

展翅欲飞

满月依偎在他身边

满心欢喜的讲着纸鹤的折法

听到素食的惊呼声

他放开满月

马上走过去

抓过他的手

一面查看

一面说道

还好没事

涂点膏药吧

手背上有点点的红晕

他看得很仔细

轻轻摸了摸

触电似的感觉

素诗脑海里一闪而过的那些流言蜚语

手连忙缩了回来

徐凯峰不明所以

有些呆愣的看着他

素氏有些心虚

人家没有别的意思

单纯的关心他

而他呢

畏头畏尾的把清明的池水非要弄成污水

把假的变成了真的

这样岂不是印证了别人的话嘛

瞥过眼睛不去看他

觉得不好意思

有些尴尬的说道

那我去涂点药膏吧

床铺在角落里

用湖青色唇布做帷幕拉着

当做易于隔开的小卧室

烫伤膏放在里边的床头柜的抽屉里

他坐在床沿上

指尖沾了一点药膏往红斑的地方抹

一打开盖子

浓烈的药味化在鼻子里

冰冰凉凉的膏体浸入到肌肤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