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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

郑义伟知道几年把查庞师长的事推脱了由庄子周接手

百思不得其解的问几年

属下不明白

独郡把庞师长的事情交给齐少年来查不是正好吗

可以趁机定下庞师长的罪

到时候将左派连根拔起

几年却笑了起来

目光扫视了他一眼

带着一点蔑视的神气说道

你这想法太过简单了

要是能这么轻松的定庞德龙的罪

我爹恐怕是要怀疑到我身上

如果让庄子周去查

以他们过去的交情来看

他查到了什么

我爹也不会怀疑到他身上

可是庄子周和庞德龙是医处的人

难保他不会包庇

这样的话

我们现在做的一切不都付之东流了

不会的

锦年很肯定的说道

目光夜夜信心满满的笑着

要是真查到彭德龙是内奸的证据

庄子周比谁都要心急

和他撇股干净

绝不会崩他

说不定以爹的曹操性格

自己肯定暗地里也在查

交给庄子周查是为了试探他

也有可能在这个时候

他还不敢在爹的眼皮子底下做猫腻

而我们正好可以趁他调查的时候

往庞德龙那边轻轻一挑拨

他眉毛一挑

声音绵延柔长

笑着说道

你说

我们是不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这几年来

庄子周和庞德龙的职位越升越高

看似春风得意

其实他们两个人早就心生嫌隙

因为两个人的职位都是互相牵制的缘故

许多世上两个人的意见无法统一

几年就是看出了这一点

云波雄不希望再出现第二个西渊明

极力的避免某个人位高权重

所以他这几年才在军政上一直不作为

继续吃喝玩乐嫖赌

潜伏着等待机会

线下就是最好的机会

只要在他们之间轻轻一挑拨

如同炸弹的导火线

必定在他们的日积月累的间隙里炸开来

今日兴致很高

他骑马去医院

去看夫人吗

郑义伟骑马跟上去

身后带了一支队的士兵

隔了许多天

素石依旧呆在医院里不肯走

人都已经哭昏了好几次

贫血的征兆

又有头急

这几天住在医院里挂盐水

几年没有回答他

却是加快了马鞭

到了医院

侍从上前抓过他马上的缰绳

他跳下来将马鞭顺便扔给他

边走边问

夫人怎么样了

门口另一个站哨的士兵跟随他身后进去

回答道

在病房里休息

走到病房门口

手握上门把却顿住了

想了一会儿调转过身往另一边走

他说道

先去停尸房

侍从和郑义伟一愣

赶忙又跟上去

停尸房冰冷发触

走在楼道里就能感觉到阴森森的氛围

里面开着的灯都是昏暗的

白布覆盖着尸体全身

只有一具尸体停放在房间的中央

今年站在长四方形的玻璃窗前

悠悠的看着里边

那放尸体的担架像大海里的一叶孤舟

相隔甚远

还渐行渐远

锦年往胸口上摸了一摸

从礼袋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

香烟叼在嘴巴里

啪嗒一声

一串火苗跳出来

在嘴前开出了一朵橙红色的花

随即按了下去

吐出一口烟

是升华后的香烟

只是一道墙的距离

一半还是玻璃窗

他的脚却像是灌了铅一样停在那里动不了了

食指轻点了一下香烟

纸卷点点的烟灰凋谢下来

他说道

应付棺材

把丧事准备起来

侍从应了一声

但神色是愁眉苦脸的

可是夫人

声音轻了下去

一言难尽的意思

你尽管去做

纪念深吸了一口烟

滚滚浓烟吐出来

烟雾中他的面色深沉灰暗

手里的那根未吸完的香烟扔在了地上

脚尖踩灭了

素十一知到素秦被人装进了棺材

顿时怒气冲天

直接甩了一个耳瓜子给几年

一屋子的人都呆住了

鸦雀无声

被吓住了

你有什么权利自作主张

谁让你把她关进棺材的

你凭什么

凭什么

他一双手一个劲儿的拍打在锦年身上

发出重重的响声

用尽了力气

锦年偏偏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像个木桩子似的任由他打

身上有隐隐的疼痛

他低头看着他

神情平静而深沉

墨黑的眼珠子里倒映着素食的身影

带着淡淡的忧伤

一侧的脸颊有五指的红印

是刚才那巴掌下去出现的

他打的很重

把这几日积压的愤怒痛苦一并发泄在他身上

苍白的脸和身后的墙壁一样粉白

泪眼朦胧

睫毛湿露沾着泪珠

胶水粘着眼皮似的睁不开了

满脸的泪痕

到最后声嘶力竭的趴在井年胸口大哭

柔弱无助的叫人心疼

今年伸手抱住了他

素氏全身微颤

像个幼瘦蜷缩在他的怀里

他轻轻的吻着他的发顶

温柔的无声的安慰着他

病房里的人都退了出去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素食的情绪渐渐平复

但时而有断续的抽泣声

一侧脸贴在几年的胸前

他那一块衣服的一圈都被他的眼泪打湿了

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

有温热的感觉

是从身体里酝酿出来

带着生命的温度

他 他怎么

他怎么就死了呢

他呢喃自语的问

怎么也想不明白

或者说是对素秦的死

还是不吸收

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哭过的眼睛是半睁着

也是混混沌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