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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胥一梦作者

不如子衣演播

凯瑟琳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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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和母亲一起把要捐出去的东西装在箱子里

里头也有一家人自己用不着的东西

东西有些多

箱子都满出来了

我和母亲还有小妹三个人一起抬着下楼

可是走到大厅的时候

小妹一个猎犬把东西全都撒了出来

三个人又连忙把东西捡起来放回箱子

母亲性子有些急

边捡东西边数落起小妹

小妹也是刚烈性子的人

别人说一句定是要顶回一句的

两个人就不由得吵闹起来

这就引来了在房间里休息的外祖父

咱们母女两个吵起来了

外祖父打开门走出来

见到地上一摊的乱东西

也明白了一二

走过来也帮着我们解

哎 爹

你还是去休息吧

这里有我们呢

母亲一见他吃力的弯下腰去见

连忙说道

哎 不用

反正也闲来无事

说着

他与我一起捡起了一本倒翻的线装本

两只手反过来

正好看到封面上写着资治通鉴

我心一惊

竟不知这本书居然也扎在这箱子里

生怕外祖父看到

手里一紧

连忙把书夺了过来

外祖父看到这本书

也是认出了这是外祖母的

拿在手里不肯放

这样一夺

倒是把夹在里头的照片给调了出来

在看到那照片里的人时

他的身子微微一僵

面容有些呆住了

同样的

我也是

母亲捡着东西

与我们中间隔着一个箱子

是看不到地上的照片的

只是见我手里拿着一本旧书

两个人的视线又差不多的停在书本上

有些奇怪的问道

哎 曼华

你和外公在看什么书呢

这么入迷

我有些呆愣的转头看了看母亲

一时之间想不到怎么回答道

是

外祖父恢复了神态

不动声色的将照片稍稍掩饰的收了起来

笑着打岔说道

真的觉得自己老了

才这么一下

还枪有些吃力

起不了身了

爹

您现在可是老当益壮的

怎么能说这些丧气话呢

母亲笑着说道

外祖父不说话了

只是嘴里含着笑看着我们

眼神里有些闪闪的雾水

好似是老花眼里独有的迷雾

可是看着就有些像烟江水

迷迷蒙蒙的

隔着老远的距离

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笑默不语的回到房间

到了晚上吃晚饭的时候

也不见他出来

下人去叫他

也只说是不吃了

我心里有些放不下

便硬着母亲将一些米粥端去给外祖父

屋子里只点了一盏小油灯

昏昏暗暗的独立照亮了一小块的地方

却不见他的身影

我又往阳台走去

才见到了他

他坐在太师椅里

面朝着外头

一双眼睛深沉悠远的凝望着

屋子外头全是鳞次栉比的房子

从这里只能瞧见美家的后房和后院

在暗夜下像是背过身睡着了一样

他偏偏还有很多窗户里还开着灯

一点眨点的小灯光

像睡不着的眼睛

眨巴眨巴的看着世界

我推开了玻璃门

轻轻拍了一下外祖父的手臂

他有些惊了

回头看看我

我笑着轻语道

外公

我端了一些米粥给您

您多少吃些吧

眼睛瞄到他手里的照片

视线停住了

照片已经翻到了背后

那一行字在夜色下也是黑沉沉的更加是迷糊不清了

这照片

你整理外婆的东西

应该有见过吧

对

外祖父沉默了下来

半晌

突然的问我

嗯

阿华

你现在几岁了

二十了

呃

二十了

他有些感叹的重复了一句

一双眼睛仁爱的看着我

可里头还有些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呢喃的说道

哎

都已经这么多年了

那个时候

他也是二十

他低下头

眼帘微垂

望着照片

许久

抬起头看向我

问道

想听听他们的故事吗

他们

我惊讶的重复了一句

心里也是好奇极了

对

他们的

外祖父嘴角微微咧开

有些苦涩的低语道

那个故事里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风花雪月

爱恨离愁

没有他这个人的容身之处

即便有

也只是他们过往里的一个点缀而已

手里的照片重新翻了过来

他看着照片里的男人

问我

你可听说过林锦年这个人吗

他的座椅旁有一只小矮凳

我搬过去坐了下来

听到他的话

我思索了一会儿

总觉得好似在哪里听说过

可偏偏一时想不起

突然间

我惊异的问外祖父

您说的可是现在南帝多居云开的父亲

外祖父缓缓的点点头

说道

嗯

对

我霎时瞪大了眼睛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外祖父

没想到外祖母还能与这个战士枭雄有一段往事

外祖父往后一躺

仰头看着暗夜星辰的天空

悠悠的说道

嗯

那是五十多年前的事了

摇椅应着他的动作

吱嘎吱嘎的响动

仿佛也在同他咿咿呀呀的诉说着往事

细长缓慢

哀愁绵延的拉住了我的思绪

带回到了外祖母那个年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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