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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集

如果有朝一日

我被迫到了万劫不复之地

你会怎么做

他喃喃自语的时候

总是给人一种特别古怪的感觉

说出的话

也像是在预言

殿下

没有人能够强迫您

就算真的有

属下也会竭尽全力为公主扫清障碍

文渊被郑婉瑶十指相扣的时候

还有些不知所措

可是当他听见少女嗓音里的倦怠和猛然时

最终却还是小心翼翼攥紧他的手

他虽然并不知道郑婉瑶在这些天具体在为什么事情烦心

但是他却很清楚

少女这些年走到如今的地位有多不容易

尤其是如今武王缠绵病榻

朝野上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稍有不慎

就会被那些狼子野心的东西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原因很清楚

郑婉瑶想要的

绝对不仅仅是座永安房

所以他不得不做一些厌恶之事

可郑婉瑶却笑了起来

你要怎么扫清障碍

杀了那些人

是啊

你说的对

遇神杀神

遇佛杀佛

红色蜡烛滴落在他后背那只青鸟身上的时候

那刺青就像多了双猩红色的眼睛

于是

店内最后一支烛火都熄灭

朦胧月色之下

隐隐约约笼罩着两人的身影

帷蔓落下

树影婆娑

韦渊从来都没有这样放肆沉沦过

甚至主动点燃了火

越是压抑隐然

反倒越是崩溃

直至最后

委员阎尾都在潮湿泛红

平生不敢大梦

恐逐来一场空

亦是

郑婉瑶醒来的时候

头痛不已

宿醉要人命

更别说是一杯又一杯的烧刀酒

平日里叽叽喳喳闹腾不已的系统

如今却老老实实没说话

她被屏蔽了一晚上

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而郑婉瑶睁开眼睛的时候

最先瞧见的就是爽踏上那些被撕成条的衣裳

还有不远处散落在地上的烛台和点点滴滴已经干涸的蜡油

他垂眸

才看见软踏冰的青年此刻身上挂着几乎不能称作衣裳的布料

他浑身上下都是淤青

咬痕

甚至还遍布不可言说的痕迹

完全就像是经历了酷刑

魏原此刻就像是陷入了梦魇之中

他跪趴在软榻边的时候

还在攥着郑婉瑶的一根手指

此刻眉头紧皱

像是梦到了不好的事情

最糟糕的是

郑婉瑶记忆回笼的时候

清清楚楚记得所有事情

甚至连怎样折磨于她的那些细节都不曾忘记

他才刚刚起身而已

微小的动作

却惊险了青年

魏渊几乎是瞬间就睁开眼

结果四目相对的时候

却又茫然无措

慧员如今并不知道郑婉瑶已经全部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或者说

即便他知道

慧渊也只是以为会像从前那样避而不谈

所以他心生不宁之计

跪在地上

属下罪该万死

还请公主责罚

郑婉瑶沉默了一瞬

随后便用手撩拨开她额头碎发

缓缓抬起她的下巴

她没有佩戴面具的那张脸

此刻肌肤光滑细腻

脸上半点疤痕都没有

并且由于常年不见天日的原因

要比常人过分白皙

九节鞭也好

掌国也罢

钟婉瑶和他四目相对

此刻能够很清楚看见青年脸上错愕又呆症的表情

以及他身体紧绷着的时候

手指会下意识紧攥着

这些对你来说

真的算责罚吗

他意有所指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算是在明摆着告诉对方

知道了他那些不可言喻的心思

郑婉瑶从前避而不谈

但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她醒来后全部都记得

也就很清楚

对于魏渊做了怎样疯狂的事情

无论是蜡烛还是咬痕

他完完全全主动承受

甚至在他压抑崩溃的时候

还能忍着痛意一遍遍说着数下在

而魏渊听到他这些话后

瞬间就反应过来

他想要将头低下去

然而如今被捏着下巴的时候

不得不看向对方

清晨的风带了些微凉

吹起了窗户外面的琵琶树响

稀稀疏苏的树叶声落在他耳里的时候

和急促心跳声相互交织

所以

公主都知道了

鬼源嗓音有些微颤

很明显是惶恐不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晨曦的光亮太刺眼

以至于下意识闭了闭眼睛

想要掩饰所有内心的慌乱

他跪在地上的时候

脊背绷直

膝盖原本就磨红了皮

此刻越发通红肿胀

如果郑婉瑶像从前那样避而不谈的话

他尚且还能拿贴身安慰的身份宽慰自己

可是如今那些所有龌龊心思被摆在面前的时候

魏原直感到无穷无尽的仓皇

属下万死难辞其咎

本不该借怨犯上

首今阿杂三乌

罪该万死

无论殿下如何责罚

或是要属下赴死

都是理所应当

即便昨天夜里是郑婉瑶在强迫

然而魏渊想要拒绝的话

有一万种法子

更别说她在那样迷离之际

还主动递过烛台

完全就像在狐媚惑处

魏渊也很清楚

酒醉时说的话不算数

郑婉瑶如今清醒之后

又会怎么看他

他不怕死

唯一恐惧的是被人厌弃

郑婉瑶望着他

你并未将我的话放在心里

鬼员闻言愣中了下

听到这句话后

更加心如死灰

他能够清楚感受到郑婉瑶身上那股烦躁之意

所以下意识以为对方是因为责罚那两个字而动怒

属下说的责罚

并非是昨夜那样

公主如今要任何人动手

属下都无怨无悔

连嗓音都在颤

并非是恐惧责罚

而是下意识就想到了当初被郑婉瑶治愈了脸上伤疤之后

却久久不敢摘下面具

或者说

从很久以前

他心里就一直戴着面具

所以即便是去除了疤痕

也自卑胆怯到不敢让郑婉瑶亲手摘下

如今

不再是外表皮囊要露出来

要剖开一颗肮脏腐朽的心给他看

而郑婉瑶每沉默半分

他就觉得被少女用指尖划过的地方都在站立

多奇怪呀

明明这种时候应该是要担心生死问题

可他却反而觉得

如果真的能够死在郑婉瑶手中

这样也很好

唯独不敢看的

是他那双眼睛

厌恶或是同情

对于魏渊来说

才是真正生不如死的炼狱

可郑婉瑶却只是狠轻的叹了口气

死 当然简单

可我从前说过

要你好好活着

今后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