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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穿肠的毒药

色是刮骨的钢刀

烟呀

是伤身的火炮

毒是损人利己

志苗

咱们今天就讲一个呀

关于酒的故事

叫什么呀 哎

叫酒腻子

这酒腻子

有人就问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就腻子呀

就说呀

这个个人并不是啊

有多大的酒量

但是他只要一喝上

就没完没了

这就叫酒腻子

腻子呀

就是咱们家过去溜窗户缝儿的那个东西粘的

然后呢

慢慢自个儿就干了

就能把那个缝子呀给腻上

但是呢

这喝酒的呢

他一天到晚拿这个酒溜份儿

哎 所以呀

管他叫酒腻子

在讲这个故事之前啊

咱们说说啊

我还真是啊

见过这么两个

这两个啊

岁数都不小了

一天到晚呀

就是喝酒

他怎么喝呀

他还不是喝白酒

他喝啤酒

喜欢喝啤酒

嗯 早上啊

人家是吃早点

这二位啊

挺有意思

先喝两瓶啤酒

也不吃饭了

中午该吃中午饭了

人家呀

也就弄个花生米啊

然后又两瓶

这是中午

晚上呢

吃晚饭

他也不怎么吃

又来两瓶儿

最后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啊

吃夜宵

还得来两瓶

这一天就八瓶儿

一天八瓶啤酒

也不怎么吃饭

这样啊

实际上对身体特别的不好

结果这两个人肝呀

都出问题了

都是肝硬化

一开始啊

刚见着他们那个时候啊

小脸儿都是红扑扑的啊

长得也精神

其中有一个呢

还是个大个

要模样有模样

就这么喝了三年

再看哪

哎呀 这脸呀

是黢黑黢黑的

身上穿的衣服啊

油脂麻花也放了

但是呢

每天还是这四顿

这么喝着

都得了肝硬化了

所以说

这么喝酒啊

其实是最伤身体的

我父亲他也喝酒

也是早晨中午晚上都喝

但是人家怎么喝呀

人家喝白酒

就一小杯

倒上一小杯

可是人家吃东西啊

人家是一边喝一边吃

那酒啊

伴着那饭下去

身体是倍儿棒啊

一直身体都很好

他前面这首诗呢

说的是旧社会的

哎 几种习气

他说的这个烟呀

还不是咱们现在抽这个烟

是大烟

也就是毒品

还有呢

他说的是赌

就是赌钱啊

现在啊 也有

现在也有吸毒的

也有啊

网络赌博

大家呀

都注意点啊

这些东西都千万别沾

喝酒呢

撒酒疯儿

那个啊

是酒品不好

常言说的好啊

叫酒不过量

你便是神仙

也就是说呀

你喝酒的时候

别喝过了量

或者呀

你喝过了

这时候就看你人品了

有的人啊

喝多了

撒酒疯儿

瞎折腾

胡说八道

满了街打架啊

你看好多饭馆里都因为这个可是没少打架

这是丑态百出

本来二两酒的酒量

你非喝一斤

也就这德行了

像过去就见过这样的

喝完酒啊

抽台百出

叫以风撒鞋

走在大街上

那是天不怕地不怕

横大鼻梁

哎 谁敢惹我

我是谁呀

你 你瞧瞧 他

连自个儿是谁都不知道了

谁敢惹他

他是谁

在大街上那么多人呢

有人一看 哟

这货呀

喝多了

别理他

可也有啊

火气壮的青年

上来就一拳

谁敢惹你

我敢惹你

您再看他呀

当时就改口

你 你

你敢惹我呀

那谁敢惹咱们俩呀

就咱们俩了

把这位呀

也算上来

要是再来一个呢

呵呵

那就咱仨了

这儿啊

我还真见过

我们家这块儿有一个什么呀

有一个呀

大排档

他也不是大排档

他是酒馆啊

在外边儿摆出来啊

一片桌子

夏天的时候

他是在一棵大树底下

你可以坐在这树底下那桌子上喝酒

有那么老哥儿几个聊啊

呵 这个狂

就整个这一片

就没人敢惹他们

结果呀

旁边一个小兄弟看了他们一眼

这老哥儿几个呀

就不干了

就跟人啊

骂起来了

结果人小伙子呀

火气大呀

过来就给摁桌子上了

结果呀

这哥几个一看完了

都不敢敢话了了

你说这就就是酒

酒 丢人

所以说呀

喝酒得少喝

哎 不能过量

您看这个酒字儿啊

他是沾点水儿

再加上啊

子午卯酉的酉字

这就说明问题了

怎么说呢

就是说

在古代

这一天分十二个时辰

一个时辰呀和两个钟点儿

也就是两个小时

有呢

就是下午五点到七点

那三点水啊

代表的是三两

这里的两啊

是按照过去的十六进制合算的

合着今天的十两制啊

才是一两多点儿啊

都不到一两半

这个酒的含义就是说呀

下午五点到七点

您工作之余

哎 可以啊

喝上一两多点儿啊

您要是喝

喝多了

过量了

那就该醉了

谁要是整天都醉不咕嘟的

那就真成了呀

就腻子了

过去我们家呀

街坊 哎

就是个酒腻子

他们家呀

生活倒挺富裕

有哥儿俩还都有点文化

也都娶媳妇了

这这老大是滴酒不沾

这老二

他就是个酒腻子

他腻到什么程度啊

跟您这么说吧

他整天呀

是酒瓶子不离手

逮哪哪儿喝

一天三醉

嘿嘿

这老大呀

就急了

心说呀

我这个兄弟呀

哪儿都好

就是老这么喝

把人呀

都给喝废了

他什么事儿都干不了

我得劝劝他

怎么劝呀

老大一琢磨呀

干脆我给他留首诗吧

于是提笔呀

就在营门的影壁墙上就写了一首诗

劝帝莫饮瓮头春

那位就问了

什么叫孟头春呀

哎就是酒

在古代给酒起名字

他都爱带个春字

像什么呀

剑南春

梨花春

罗浮春

孟头春

一般说哎就是酒的代称

劝帝莫饮瓮头春

多至角罗穿在身

不信你往世上看呀

他只认衣衫不认人

这四句诗啊

在当时说的还真是啊实话

你别说当时了

现在一样

就是这个社会呀

他都是以衣貌取人

诗写完了之后

后边啊

又缀上了四个小字儿

写的是 少饮

少饮

劝他兄弟呀

少喝点

老大刚走

就腻了回来了

一进门啊

就瞧见影壁墙上的事了

什么劝帝莫饮忘头春

多智角罗穿在身

不信你往世上看呀

是只认一山不认人

少饮 少饮

哎 这甭看呀

这准是我哥哥写的

怎么着 哼

不让我喝酒

呵 哼

门儿都没有

我呀

我给你也对四句

于是酒腻子呀

找了个笔

在旁边啊

也写了一首

写完了呀

写完了又去喝酒去了

老大回家门儿一看呀

这墙上啊

怎么又多了一首诗啊

过去一念呀

差点没把鼻子给气歪喽

他呀

是这么写的

小弟爱饮望头春

不治衣衫穿在身

有朝一日我死去

不死衣衫他光死人

底下啊

也缀了四个小字儿

我偏喝

偏喝啊

你这不是斗气儿吗

老大当时就火了呀

说好啊

你不是偏喝吗

这回啊

我让你喝足了

正好他们家后院有口大缸

老大呀

把缸就给刷干净了

扔了三大篓酒

往里一倒

是满满的一缸

然后就把酒腻了呀找到眼前

说呀

看见没有啊

哼哼

这是一缸酒

只要你把酒戒了

以后凡事儿啊

你当家

你拿块石头把缸这么一砸

酒往外一流

咱们呀

就破缸为纪

怎么样啊

这酒腻了呀

哎呀

冲他哥一翻白眼儿

什么破缸为纪

让酒往外一流

那得糟蹋多少好东西呀

你不知道啊

酒是粮食精

你让我把酒戒了

戒酒啊

哈哈

那是老和尚看嫁妆

下辈子再说吧

呃 这气人呐

那我让你喝个够

大哥一指酒缸

下去

这钥匙换成别人呀

他非吓坏了不可

但是这酒腻子呀

却是满不在乎

把衣服一脱

咚 哎 他下去了

老大一看呀

哎呀

这可真急了呀

旁边正好啊

有一个磨盘

他一使劲就把磨盘给举起来了

端起来

这缸啊

就盖上了

嘿嘿

大小还正合适

完事儿啊

老大就找酒腻子他媳妇儿去了

我弟妹啊

我跟你说个事儿

你可别着急啊

刚才我劝老二祭酒

他还跟我逗话儿

让我给扔酒缸里了

他要是死了啊

我给他抵命

还有什么话呀

随你说

酒腻了他媳妇儿一想啊

甭管怎么说呀

我先去看看吧

来到后院一瞅啊

酒缸上压着一个大磨盘

心说完了

这回啊

是不淹死也得闷死啊

他过去搬了搬磨盘

他又搬不动

这眼泪就下来了

酒腻子的媳妇儿啊

她也是粗通文墨

随口啊

就说了一首诗

哥哥言语你不听

把你扔在酒缸中

若是夫妻重相见

除非做梦啊再三更

他以为这个酒腻子呀

是活不了了

想要见面啊

那得等到三更半夜唱梦中相会其实这酒腻子呀

哼 他没死

怎么回事啊

他哥呀

盖的可巧是磨盘的上扇儿上扇的磨

他中间有个眼儿

能透气

那根本闷不死

嗯 再有啊

他往下一跳

这酒啊

往外一缸里的酒

正好就照他下巴

哎 嘿

倒是更得劲儿了

一低头啊

滋儿喽

他就来一口

呃 不错

他就是少点韭菜

不错

可以啊

还真是老白干儿

嗯 他还品呢

酒腻子正喝着呢

忽然听见上面有人哭

再仔细一听啊

是自己媳妇儿

说什么哥哥言语你不听

把你扔在酒缸中

若是夫妻重相见呀

除非做梦

再三更

他以为我死了

我得告诉他

这酒腻子呀

冲着墨眼就喊上了

哎哎哎

媳妇儿

他媳妇儿一听啊

就乐了 哎呀

你还活着呢

有什么事儿啊

这酒腻子呀

在缸里又来了四句

贤妻不避痛悲哀我跟缸里呀

挺自在

你若念咱夫妻意

赶紧送点儿韭菜来

他还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