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第三百一十九集

长安 庆王府

自从太子李亨被废后

庆王李从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原来几乎关闭的招贤馆又重新开馆扩大

他礼贤下士

关爱孤老

他乐善好施

勤于办学

做了二十几天闲网

他便迫不及待的找人编起了儿歌

大唐大

江山广东宫空济秘长王木子李

西海域

子孙兴旺靠本宗

这首儿歌暗含着庆王礼从

他又找了一个邋遢的道士

许以重金

让他把这首儿歌传遍长安

不过李从却不知道

负责给他打理田产的大管家

习惯性的在宋州古竹县圈了两万亩上田

却给他惹下了滔天大祸

这一天下午

御史忠诚送魂匆匆的来到了庆王府

给他带来了足以致命的消息

河南道观察师李庆安和宋州太守崔廉联合上书

弹劾的庆王在宋州古竹县强占土地两万亩

动用私刑逼民造反

政绩确凿

现已抓获庆王在各地庄园调来的武装家丁五百三十人

李庆安在奏折中还同时弹劾庆王有庸私兵造反的嫌疑

李从被这个突来的消息打击得蒙住了

这一件事他竟丝毫不知

他只是让大管家随时帮他留意廉价土地

却没有想到这个不知分寸的大管家竟在这个时候给他惹下了滔天大祸

偏偏还被李静安抓住了把柄

宋 宋中长

这件事我丝毫不知啊

这一下可如何是好

眼下啊

现在李庆安堂劾奏折已经送到了御史台

最多呀

明天就能交到圣上手中

行事危急

殿下快想想解救的办法

明天

李从惊得浑身发抖

他一把抓住了宋魂

央求着说道

宋中长

你能不能压下奏折

千万不要送进宫中

恳求你了

帮我这个忙啊

宋魂摇了摇头

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若能押下来

我现在就把奏折给你拿来了

李庆安是议史大夫

他的奏折是直接送圣上

按理我也无权查看

我也是违规偷偷的调看了一眼

殿下

此事啊

我真的帮不了你

现在还有半天的时间

殿下自己想办法吧

这时候

旁边的李裘忽然问道

宋忠诚

我听说李庆安前天也同时弹劾了崔壳

现在有处理结果吗

暂时没有

不过我听说圣上震怒

连夜把杨国忠招进了宫中大骂

估计啊

崔啸这次凶多吉少了

宋魂叹了一口气

又说道

这次李庆安连连发难

明摆着是针对杨相国和庆王殿下

李林甫和张军上书痛臣土地兼并的弊端

大有落井下石之意

我建议殿下速与杨相国共同商议对策

不要各自为政

被李庆安个个击破

李庆安

李曾恨得咬牙切齿

我一定要派人杀了死贼

旁边的李裘吓得大惊失色

连忙制止道

父王

千万不可

上次李君安在汴州遇刺

圣上就怀疑是父王所为

虽然此事最后证据不足

不了了之

但圣上已经对父王起了疑心

若父王再派人去自杀的就坐实了罪名

那岂不是便宜了背后栽赃之人

现在父王千万不要冲突

那你说该怎么办

庆王急得满头冷汗的说道

上次李清安遇害之事

就是被人栽赃

被父王大骂了一顿

现在土地大案又起来了

我这个东宫之位可就完蛋了

李求沉思了片刻

便对宋弘躬身施礼道

多谢宋忠诚报信

请忠诚无论如何要把李静安的奏折拖到明日

我父子必有重谢

宋魂知道他父子有话要商量

不便让自己知道

便拱手说道

为殿下效劳是我的荣幸

希望殿下能想出良策

逢凶化吉

我会尽力相助

说完

他便告辞去了

李求一直把他送出了府门

再回到书房

李从便急不可耐的问道

我的儿啊

是否有良策

父亲不要急

请先坐下再说

尽管李丛心急如焚

但儿子的冷静让他不得不忍住心中的急火

坐了下来

李丘叹了口气说道

父亲呢

首先要明白李庆安为什么这样强硬

他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李从恨恨的说道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太子党已经覆灭

他这么做还有什么意义

报复我们吗

李琼摇了摇头

这个呀

正是我想说的

太子党看似被清洗

实际上同情太子的人大有人在

尤其是世家和皇族

据孩儿听闻

几乎所有的人都认为太子是无辜

北废乌蛊之说很牵强

正是因为有很多人同情太子

所以李静安才杀了个回马枪

剑指杨国忠和父王

这样一来

他就成为太子党的英雄

成为太子党的领袖

在朝中尽得人心

在民间广受赞誉

一箭双雕

这就是他的目的

父王明白了吗

李从倒吸了一口凉气

儿子这一解释

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李静安竟这么有心机

可是这和解决我危机有什么关系

大有关系

李丘笑着说道

父王

既然我们能想到这一点

圣上又怎么会想不到呢

他会让李庆安的如意算盘得逞吗

不会

崔壳的弹劾奏折是前天送进宫去的

圣上震怒

但到了今天还没有处理

父王不觉得奇怪吗

李从凝神想了一想

确实是这样

父皇既然震怒

就应该立即处罚催敲

但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确实奇怪

他连忙问道

这是为何呢

我想啊

或许圣上已经感觉到亲王也会出问题

所以他在等

看孰轻孰重

然后再决定处罚谁

你的意思是说

父王会在我和崔壳之间选一人处罚吗

没错

李丘点了点头

一定是这样

太子党出灭

皇上绝不会让李庆安反击过于猛烈

但不处罚又对天下民众交代不过去

所以他在等

现在父王的问题出来了

就造成了二选一的结果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以为呀

父王应该双管齐下

一是严厉处罚大管家

甚至将他处死

立即派人去宋州退帝善后

还要像厉王那样在宋州大举赈灾

把影响降到最低

然后父王一定要赶在奏折之前进宫向父王请罪

其次就是在后面不妨再一敲崔敲一棒

让他数罪并罚

李从真的有点佩服自己的儿子了

考虑问题滴水不漏

把这么一件危急的事情从容化解了

李从的一颗心略略的放下

他又问道

那不知崔笑还有什么把柄可抓

李求微微一笑说道

父王忘了吗

崔校升任相国前

置别宅赋的罪名可还没有取消呢

宋浑从庆王府出来

又急着找了杨国忠

他是杨国忠的心腹

但也有一点私心

因此是先报了庆王

再找杨国忠

杨国忠的朝房不在大明宫

而在皇城的吏部

按理说吏部尚书并不过问吏部的具体事务

只过问吏部的重大事件

更多的是参与决策国事

但杨国忠这个吏部尚书却与众不同

他无论大小事情

样样事情都要过问

小到限位提升

大到尚书调动

都要经过他的过目或批准后才能执行

他俨然就把吏部侍郎的权利夺走了

同样

在兵部也是一样

大小事他都要一把抓

这是他的风格

说的好听点

事必躬亲

说的难听一点儿

就是揽权不放

不过这几天杨国忠的日子着实是不好过

他的左膀右臂之一

礼部尚书崔窍出了大麻烦

被李庆安弹劾纵容家人侵占土地

证据确凿

甚至连崔壳的亲笔信也抓到了

圣上盛怒之下

招他入宫大骂了一顿

责令他三天之内拿出崔壳的处理方案

圣上明显是把麻烦推给了他

让他来处理此事

他怎么处理

罢免催壳吗

怎么可能呢

罢免了崔教

就等于断了他杨国忠一臂

他还没有这种壮士断腕的决心

杨国忠苦思了一夜

最后在他原来幕僚

兵部侍郎令狐飞的提示下

终于想到了一个策略

便催壳为礼部侍郎

则其家人退还所侵占的土地

罚奉三年

并加罚三万担米用于赈灾

但保留崔壳中书门下平章氏一职

这是令狐妃的策略

用超乎寻常的经济处罚替代职务处罚

看似严厉

却避重就轻

保留了最重要的相国之位

也让圣上可以对天下人交代

可谓最圆滑的处理方式

但送浑带来的一个消息却打乱了这一切

李庆安又把庆王弹劾了

一样的正气确凿

也就是说

崔壳和庆王成了难兄难弟

至少杨国忠是这样认为

法不责众

李隆基不会重罚自己的儿子

而为此重罚崔壳显然不合理

李隆基为了保住自己的儿子

自然不会重罚崔校

他觉得自己将崔校的处罚有些重了

他立即修改了崔校的处罚

依然保留了李部尚书一职

只是将其正三品的散官金子光禄大夫降为从三品银亲光禄大夫

并免去了兼任太子庶子一职

其实杨国忠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

李隆基对于土地兼并的态度从来都是雷声大

雨点小

几次下诏严禁土地兼并

却没有一条实际性的预防措施

最后竟不得不承认权贵们的土地兼并现状

只恳求权贵们以后不要再兼并土地

在这种重力轻罚的思维下

长安权贵们哪个不是拼命的扩大庄园

捞取土地

现在崔壳和庆王被弹劾

虽然有太子当反扑的因素

但李隆基真会因为土地坚定而处罚他们吗

由于庆王被扯进去

杨国忠便将这件事看淡了

他认为没有必要为此事付出太多的代价

傍晚时分

杨国忠将崔壳的处理意见递进了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