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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咱们继续为大家讲述核桃的故事第六集

本故事作者容嬷嬷

由大凯为您播讲

老郑家里向来是很少有人来的

而且现今自己又是这种情况

所以老郑一开始也没想着去开门

可是门外的那个人却死活不肯离开

一个劲儿在拍门

压根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老郑被这人拍门拍的是心烦气躁

不得已只能起身去开了门

开门之后

发现门外站着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瞅着吧

是有点眼熟

但是又想不起来这孩子是谁家的

心仪之下

老郑就问那孩子

他是哪家的呀

来找自己是干什么的

那孩子当即回答老郑

说自己是城东中药铺陈家的

他们家的主子让他过来问问

怎么这两天没人上门来收金枝呢

说是家里都有臭味了

就想着让老郑帮帮忙

赶紧去收一下金枝

老郑一听这孩子的话

这才想起来

自己这两天光忙活着迎宾馆的事去了

把自己白天收金枝的活给忘了个一干二净

于是老郑啊

就说自己这两天家中有事给忙忘了

赶明儿自己一准登门去收

就这样

老郑三言两语的把这孩子给打发走了

随后呢

他又将自己关进了屋里

可是这回老郑心里有了个主意

就算迎宾馆那里戒备在森严

是人总得吃喝拉撒吧

这日本人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这拉拉尿尿少不了的

既然这样

老生心里就暗自打了一个念头

不如自己就依着本行走走看

瞅瞅迎宾馆这收金枝的活里

自己有没有什么机会

老郑连夜就去找了自己的几个负责迎宾馆那一块地方的同行打听那里是怎么收金枝的

老郑的那些同行一看他这个架势

自然知道他是大半夜的来打听这种事

而不会是无聊而为

但是江湖上的事向来如此

反正跟自己无关

也没有人会去细打听

因此啊

老郑的那几个同行全都揣着明白装糊涂

一句话都没多问

只是把老郑询问的事一五一十的告知给了他

老郑打听了一圈之后

自己刚刚才拉起来的心思又沉下去了

因为经过众人的解释与描述

老郑直到这个时候才弄清楚

感情迎宾馆那边压根儿就不用人去收金枝啊

原来

当年大清建这个迎宾馆的时候

就把这儿当成是自己的脸面所在了

毕竟来来往往的在这都是洋人

住宿条件若是差了

那就是给自己脸上抹黑呀

因此啊

当时大清在建这个迎宾馆的时候

从场馆的设计到施工

清政府全程都请了洋人的建筑师参与其中

为的就是希望建出来的房子能够方便洋人的居住习惯

使他们能够有一种宾至如归之感

正因如此

迎宾馆的厕所跟当时中国百姓所用的那种茅厕大不相同

基本上就跟那个时候洋人上层阶级所用的厕所没什么区别

不仅有抽水马桶

而且还铺设了下水道

污水直接排放到附近的清水河

这下子算是彻底解决了金枝的问题

据说呀

当时迎宾馆的这套下水系统是北京城里最先进的

紫禁城里都比不上

后来还是慈禧看到了迎宾馆的这些东西

自己用着也觉得不错

才在她的宫中花了大价钱修了几间这样的厕所

但那个呢

主要是给她自己用的

宫里头别处的厕所还是老样子

老郑的那几个同行跟他说

得亏着洋人的下水道耗资巨大

不然这套东西如果被推广开来

收金枝这一行估计全都得饿死

而且迎宾馆那边当时建的时候请的是德国的设计师

那下水道修的据说有半人多高呀

前几年北京城下大雨

东直门那边都给淹了

可是迎宾馆这里愣是一点积水都没有

可见洋人的这套玩意儿虽然花钱多

但确实呢能顶得上用场

正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老郑的那些同行七七八八的说了一大堆

可是老郑唯独对这个下水道的事上了心了

老郑当时就在想

反正地面上他是没机会进到迎宾馆的

那不如啊

从地下头混进去

反正洋人弄的这个臭水沟够宽敞

半人多高

自己是肯定能够钻过去的

于是

老郑当即呢

没再磨蹭

告别了自己的同行

就趁着夜色返回到了迎宾馆附近

到了迎宾馆这边

没过多一会儿

老郑就发现了从迎宾馆那边下水道出来的走向

毕竟他也是个收金枝的掏粪工嘛

这些事多多少少都有互通之处

所以老郑做完这些没费什么功夫

一看时间还早

老郑就溜达着又去了一趟鬼市

在那里

他买了一身日本兵的军服和军队里面所用的那种防毒面罩

老郑回到家里之后倒头就睡

几乎睡了一个白天

到了晚上

养精蓄锐整整一天的老郑将日本人的那套军服找了一个不透水的袋子一装

用绳子绑在了自己的腰间

随后又找了一件暗色的大氅披在身上

做完了这一切

老郑把屋里的油灯一吹

深吸了一口气

转身出门离家而去了

临走的时候

连自家的门窗他都没落锁

老郑冒着夜间的寒风

走小路赶到了迎宾馆

依旧前几日他踩好的点儿

老郑潜在了一条胡同的旮旯里

一直等到巡逻队从附近经过

老郑这才猫着腰从胡同里跑到了街对面

拿出撬棍就去开下水道的井盖

老郑知道

这巡逻队再次经过这里

差不多就是半个钟头之后

为了安全起见

老郑最好是在这半个钟头之内拿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随后再原路返回

否则夜长梦多

拖久了

一旦迎宾馆里面发现有人潜入

势必这附近就会被戒烟

到时候只怕自己要被活活困死在迎宾馆的这条下水道里头了

老郑进到下水道之后

也不敢点火照明

怕会引燃沼气

而且他也简单的试着吸了两口气

发现这下水道里面除了一股子恶臭的味道之外

也没有别的什么其他怪味儿

估摸着自己应该是中不了毒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

老郑还是把自己在鬼市上买来的面罩给套上了

一边走还一边顺便把自己带来的火油沿着下水道给撒了一圈

好在这下水道啊

是专供迎宾馆用的

支路比较少

虽然后来又有不少地方的排水接到了这里

可是原先的管道老郑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来的

毕竟当年德国人修的管子又半人多高

后来加的那些管子也就水桶这么粗

这要是还能看错

老郑也就不用在这行里混了

老郑在下水道里弯着腰缓缓而行

他一边走一边计算着自己的步数

约摸自己行进了多少距离

还时不时的要辨认一下方向

以防自己走上岔道

终于

老郑来到了一处下水道的出口处

依照这两天的观察

这里应该是迎宾馆花园里的一处排水口

原本白天这里就很少有人走动

现在晚上应该更不会有什么人出没了

老郑把耳朵贴在井盖上听了好一会儿

并没有发现外面有什么异响

这才放心的把井盖缓缓打开

老郑从下水道里把脑袋探了出来

又听了半天动静

随后整个人从下水道里扶着身子爬了出来

老郑藏在花园里的一棵树后

迅速把身上的脏衣服脱了下来

换上了鬼市弄来的日本军服

然后老郑又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来一瓶白酒

临头就给自己浇了半瓶

最后老郑又把剩下的半瓶白酒全都灌进了肚子

虽然老郑现在已然算是混进了迎宾馆

可他距离主楼还是有点距离的

老郑贴着墙根

一路小心翼翼的往迎宾馆的主楼靠了过去

这个时候

老郑心里就一个念头

那就是自己可千万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给发现了

可是人要是走背运了

真可谓是怕什么来什么

老郑眼看自己还差十几米的距离就要走到迎宾馆的主楼了

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喊了一声

什么人 站住

随后就是一阵拉枪栓的声音和脚步靠近的声音

老郑心中暗叫一声苦仔

但是脸上还是装出一副醉酒的模样

摇摇晃晃的贴着墙转过了身子

这个时候

那群人也都围了上来

老郑这才看清

原来自己撞见的这群人是国民临时政府的保安队

说白了吧

就是这个日本人的狗腿子

拿着日本人给的枪在自己同胞面前耀武扬威呀

当时北京人都私下管这些人叫二鬼子

平日里老郑若是在街上遇见这群人

一准掉头就走

不过现在这情形

老郑心里知道

自己在鬼市上买来的这套日本军服派上用场了

老郑对叶大少说

自己呢

虽然并不会说日语

可是在那个年月

日本人占了北京城都好几年了

老百姓多多少少都是会说两句日本话的

最起码骂人的日本话老郑肯定会说

所以老郑当时一看清来的人之后

立刻就按照自己事先准备好的那样

冲着几个二鬼子就是一阵大骂

这个时候

那群二鬼子也看清了

原来自己拦下来的人是个皇军呐

立马也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全都小心翼翼的给老郑裴笑脸说起话来了

叶大少的故事讲到这儿

我才弄明白老郑事先准备日本军服的用意

此时我也忍不住要为老郑的奇思异想拍案叫绝呀

虽说现今在电视上咱们能经常看到战争影视剧里乔庄的这个桥段

但是真要在那个年月

这种事不会像电视上演的那样能够如此容易的蒙混过关

因为那个时候的军队都有各自的驻地

彼此之间都认识

冷不丁看见一张生面孔

势必会引起旁人的注意

而且军队里面都会有口令

就像是江湖上的切口

有时候一天口令能变好几次

一旦来人不能对上正确的口令

铁定是要被收押起来的

稍有反抗

打死勿论

然而老郑这招妙就妙在他是装扮成了日本人

而且还是醉酒之后的日本人

如此一来

二鬼子自然是不敢为难他的

就算是真的遇见了日本兵

他这一身酒气对不上口令说不出几个葫芦话啥的

在外人眼中都情有可原嘛

只要没有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疑心

对于老郑来说

到时候势头不对

他想趁机溜走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果然

被老郑几句日本话给劈头盖脸一顿骂的几个二鬼子没敢发半句怨言

有几个人还堆着笑脸

仗着皇军听不懂中国话

当着老郑的面商量应该把他怎么办

这个时候有个人就说

按照上头的吩咐

应该把老郑送到安保科去

可是那个人话音刚落

旁边就有人对他说

让他别多事儿

说一闻老郑身上的这股酒气就知道没少喝呀

神志都不清了

明知道这个日本人喝的醉醺醺的还得给自己找麻烦

到时候万一再吐他一身

那岂不是自己倒霉吗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商量了半天

最后还是决定别去管这个日本人为好

毕竟日本人本来就是有他们自己的宪兵队管他们安保队

要是押一个日本人去安保科

事后日本人给他小鞋儿穿怎么办呢

而且有人还说

再往前走到了主楼就有日本的宪兵了

还让他们自己人狗咬狗得了

这事啊

安保队少跟着掺和

这群人商量了一阵之后

最后决定装作没看到过老郑

随他去

反正闹出什么事来也有日本人自己兜着

这趟浑水他们就不要跟着趟了

于是

老郑自己还没想好要怎么脱身

那群安保队的人纷纷跟他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去

一眨眼的功夫

这群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老郑看在眼中笑在心里呀

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如此顺利的蒙混过关

不过老郑也清楚

这好运气不可能一直跟着自己

等会儿万一撞见日本人了

他可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而且他还是得加倍小心才成

好在老郑遇见了这群安保队的人

按照之前自己观察的情况来看

他在心中稍稍一推算

就把其他巡逻队的时间给算出来了

所以老郑继续沿着自己事先计划好的路线

与剩下的那几对安保队与日本人打了一个时间差

有惊无险的就来到了迎宾馆主楼的墙根底下

都到了这个时候

老郑明白自己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现在再想回头已经是没可能了

正所谓开弓没有回头箭

老郑心知

如今他就算是死

也只能死在这个迎宾馆里头了

老郑缩在主楼底下

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几道岗哨

这才绕到了主楼之后

这里是老郑白天就已经探查好的一处地方

避风背光

灯光也照不到

而且很少有人会经过

最主要的是

这里有一条排水管延伸下来

顺着那条管道

你可以直接爬上三楼

在三楼的这个位置

是一间厕所

而那个厕所的窗户估计是为了通风

所以总是虚掩着的

从来不关

正好方便老郑从那潜进去

就这样

老郑趁着月色

附身紧紧贴在迎宾馆的外墙之上

顺着那个排水管道一路爬上了三楼

来到那间厕所的窗外的时候

老郑还回头看了一眼

楼下正巧有一支巡逻队经过

而且老郑这时间卡得刚刚好

于是老郑也不敢再耽搁

直接就拉窗钻进了楼

顺手又把窗户给关上

而他这边窗户刚合上

窗外就有一束手电从窗户上晃过

老郑见状不由得在心中暗叫一声好险哪

老郑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厕所门口

隔着门板负耳听了半天

确认走廊里没有人走动

他这才推开了厕所的门

在推门之前

老郑害怕门轴会有异响

他还按照他们这行的老办法

取出了随身的小油壶

给门的几个荷页全都上了一点油

老郑出了厕所之后

虽然门没有弄出什么声响

可是走廊里的温热空气却险些让老郑打出喷嚏来

那时候中国北方天冷的时候都是烧煤炉

连宫里头都是如此

后来随着洋人的到来

中国人才知道有暖气这种东西

但是那个年月

用得上暖气的地方屈指可数

连北京城里一些富商高官家里头都是照旧烧煤取暖

老郑更是从来没接触过这暖气是什么样子

只是一直耳闻说暖气其实就是在铜管里头注满了滚烫的开水

铜管发热之后

从而带着室内的温度一起升高

老郑一进走廊

就瞧见了墙边立着的那一堆堆突兀的铜管

用手一摸

果然很烫手啊

再加上迎宾馆大楼里平白比外面高出来着许多气温

老郑立马就知道

这肯定就是传说当中的暖气效应

不过他这乍一看见暖气

不由得在心中一惊啊

心道这么好的东西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寻常百姓家才能用得上

要是那样

以后每年的冬天也能少冻死几个人了

老郑心里头一边想着暖气的事

一边沿着走廊尽头走去

依照络腮胡他们给的平面图

这个迎宾馆的主楼两边各有一条狭窄的楼梯

主要是供以前楼里的杂役下人们通行使用的

老郑现在想从三楼溜到二楼去

肯定是不能从主楼正当中那条楼梯走

就算那个地方没有守卫

这主楼里头灯火通明的

自己前脚刚踩上台阶

后脚就肯定会被旁人发觉

因此相比较而言

老郑走主楼两侧的楼梯会比较安全

老郑弓着腰一路小跑到了东侧的楼梯门前

老郑透过门上的玻璃探头朝外一看

并没有发现守卫的身影

想必日本人也是觉得

只需要把主楼外面的出入口看好

像这类原本就在楼中的通道不必理会

老张见到此景

心中一喜呀

他原本还打算放倒几个守卫才能下楼

没想到临到头了

做起来比计划的要顺利许多呀

没多一会儿

老郑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自己要进去取不西的二楼那间房间的门外

他先是用几根铁丝撬开了门锁

又在门轴的百叶上滴了油

随后就推门闪身溜进了屋

老郑跟叶大少说

当年做他们这行的

都需要练这个眼镜儿

其实说白了吧

就是练习夜晚在无光环境之下的事物能力

那年月

手电筒这类东西都是稀罕物价

价格贵不说

寻常人也买不到

没有渠道根本就没什么人会使用

而传统的照明工具

像蜡烛油灯什么的

用起来有诸多不便

关键时刻还会添乱帮倒忙

因此啊

更是没什么人会带着这种东西去干活

老郑说

当时他们这行的人

基本都是靠用丁蚊香蒙麻袋这类土筏子练这个眼力劲

三年五载下来

他们这些人夜里的势力确实会比常人要强上许多

所以老郑进屋之后

尽管屋子里面都关着灯

不像走廊那样还有顶灯亮着照明

但是老郑却依旧还是能够看清屋里的情景

只见老郑此时身处的这个房间

面积并不是很大

前前后后加起来也不过六七张办公桌

靠墙的位置是一堆铁皮柜

全都带着锁

老郑半蹲在屋子中央

先是把房间扫视一圈

然后就直接走向了靠窗的一张桌子

拉开抽屉就翻找起来

依照络腮胡他们之前的介绍

老郑连翻了三张桌子

才在一个墙角处的柜子里找到了络腮胡他们所说的那个文件夹袋

老郑随手把那个文件袋打开

发现里面是一份二三十页的文件

密密麻麻的都是字

而且还都是日文呢

老郑原本就没读过几天书

认字也不多

所以这文件上写的是啥

他自然更不清楚了

不过既然东西已经到手了

赶紧从这危险之地撤走才是要紧的事

老郑此时也顾不上多想

把文件往自己怀里一揣

就走到了房门前头

想开门溜之大吉

可是

老郑的手才刚刚搭上房门的把手

他心里却突然之间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江湖人的直觉向来很准的

老郑这么些年来在江湖上闯荡

没少胳膊没少腿

都是靠自己的这份警觉

所以就在这一瞬间

老郑就醒悟过来了

八成啊

自己这又是被人给算计了

正像之前老郑百思不得其解

那样明明这迎宾馆就是新民会的地盘

为什么他们还要劳师动众的找老郑前到这里来偷东西呢

原本老郑还以为偷东西的地方戒备森严

西明慧自己的人没法混进去

可是今天一看

这个房间门上的那个锁就如同不存在一样

随便一个学过几天的开锁锁匠就能轻易把其打开

而这份文件就这么毫无遮掩的放在柜子里

这柜子上居然连个锁都没有

并且看这份文件也不像是多么紧要的物件

随便哪个人下班的时候往公文包里这么一藏

不也就给夹带出去了吗

老郑不相信新明慧的人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就是为了让自己来偷这么一样东西的

再说了

今天自己这一路溜过来

几乎就没遇到什么阻隔

就连半路上把自己拦下来的那支安保队

自己在他们手底下脱身的也太过顺利了

江湖上面混久了

自然知道有些事情的确是靠运气

可若是从头到尾靠的都是运气

那只怕这事情当中有古怪呀

于是

老郑缓缓的把搭在门把手上的手给收了回来

回身又朝着屋里看了一圈

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靠墙边的那一排铁皮柜上

老郑皱着眉头走到了那个铁皮柜跟前

取出铁丝撬开了几个柜子外面的铁锁

当老郑把柜门拉开的那一刻

他立即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只见柜子当中整整齐齐的码放着都是跟老郑怀中一模一样的文件袋

全部都是封皮上印着太阳旗跟彩条旗的文件袋

几个柜子加起来

估计少说也得有上百个这下子老郑可算是彻底傻眼了

原本按照络腮胡的话

这间办公室像他所说的那种文件袋应该只有一个

可是现在一看

有上百个文件袋呀

自己就算带几个麻袋来

只怕也带不走这么多东西

这个时候

老郑终于明白过来了

络腮胡他们根本就不是要自己来偷东西的

自己这是被当成背黑锅的骗过来顶罪的

虽然不知道络腮胡他们到底有什么打算

反正啊

自己现如今的处境肯定不会太妙

难怪自己刚刚这一路溜过来顺利的出奇

这估计都是早就被人安排好了

就连那支安保队的

也都是络腮胡他们故布的一阵

为的就是把自己骗进这栋楼里面

老郑大口喘着粗气

心中全然没了主意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走出这个房间面对的将会是什么

反正他现在明白了

自己再想安安稳稳的按照原路折回去

只怕是不可能了

老郑在屋子里头又窝了半天

心知自己就这么躲下去不是个办法

于是当即心中一横

就推着门半蹲着走了出去

走廊里此时仍旧是半个人影都没有

除了隐约从楼外传来的风声

整栋大楼里几乎是一点声响都没有

老郑不知道在这片沉寂之后

隐藏着的是怎样一份杀机

可是他却在心中明明白白的告诫自己

今天绝对不是他赴死的日子

哪怕明日自己命丧黄泉

今天他也无论如何不能让那群处处给自己下套的人如了愿

老郑当即找了一处墙角

把自己带来的火油尽数泼在了地上

正好一旁有一道窗帘

老郑也在上头淋了不少火油

随后

老郑拿出一根香

直接掰断

选了短点的那一截点燃

将其立着插在了地砖的缝隙里

老郑跟叶大婶说

自己弄的这个东西

其实就是他们这行里的一个土筏子

说白了就是一个简易的定时点火装置

为的就是可以在自己不在场的其他地方放火制造混乱

自己能够方便行事啊

老郑当时弄的这个东西

其实也是想一会儿等这里着火了

自己趁着众人救火之际趁乱溜走

可是

老郑刚刚把点燃的香插好

他就听到走廊的尽头传来一阵稀淅簌簌的脚步声

老郑这个时候已经避无可避

想掉头从另外一边逃走已然是来不及了

于是老郑当即一个箭步跳到了一旁的窗台上

随后在空中转身折了回去

纵手扒住了头顶的房梁

纵身就藏到了房梁之上

而老郑这边刚刚藏好

一队日本兵就从走廊那边几步走了过来

好了

咱们今天的核桃的故事就说到这儿了

明天会为大家播出大结局

敬请期待

本故事作者容嬷嬷

由大凯为您播讲